犹豫再三,李秋还是看在介绍人的面子,将人留了下来。孙家父子致谢过后,提出了要搬过来住的想法。
荒地之所以荒着,就是因为离家完,灌溉差,地质不行等因素导致的不好开垦。而这片土地,多种缺憾几乎全占了。
除了李秋有把握,让它们迅速变好之外,这父子三人这样选择,就有点无奈了。考虑到这三人有点不太合群,李秋考虑一二后,答应了下来。
“要是打算搬过来,那得先请人修个屋子,再打一眼水井,我会尽快安排。”
孙家父子听到李秋答应下来,做父亲的有些腼腆地笑了起来。“不敢麻烦东家,屋子我们用些木材自己一修就好,井的话,在地洼处挖个坑就好。”
听到他打算自己修,李秋有些意外,这孙家的两儿子看起来没什么技术,但这个当爹的,似乎还会的不少。“你还会修房子吗?”
“会的,各种寻常手艺,都打小跟着家中练过的。”
听他这样说,李秋拨给他们五六百钱,以用作近期生活支出,就暂时不管了。
三五天过后,又自生意中抽出了部分盈利的李秋,派人去买了各种种子。至于农具,因为价格比较贵,加上人还没招到,就暂时没有补充。
骑着驴子的李秋,跳了下来。“五月,换你了。”
五月看了看这头健壮而听话的驴子,轻轻对李秋摇了摇头。“你体力不足才要代步之物,我的话,再远些也没有问题。”
推辞不过。
李秋索性也步行起来,余下的不过三四里,走起来也就一刻钟多一点的事。待二人一同来到这片土地时,才见一片荒野中,孤零零地伫立着一栋小木屋,连个篱笆都没修起。
等到二人走近,才发现孙大山,正带着自己的两个儿子干活。复杂一些的,他的儿子无法胜任,但在熟知儿子脾性的他耐心管理之下,父子三人,还是合起来发挥出了两个人的力量。
“这样修起来的房子,下雨天能住吗?”
见小东家有疑问,孙大山擦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后,示意老大,老二,先去一边坐着玩。“回东家,本地雨势不旺,只要木板定得紧致,上面再涂上带草的泥巴后,就能使上好几年了,当然,要是能上青瓦,更是十年也不打紧。”
“那就放点瓦吧,这钱我出,回头见了我舅舅,让他给你带过来。”
孙大山忙上前称谢,这小东家确实仁义,自家还没做工,就拨下了上千大钱。李秋见他自己大上许多,不好意思受他之礼,遂转身避开。“对了,水的话,你们打算怎么解决?不必怕麻烦,日后种地生活,总是少不了一口好井的。”
“回东家,我在朝西南七十步那里,挖出了水。只是没有井蔑,撑不起来。”
能在这缺水的地方,挖出水井,这事让李秋也有点小惊喜。有水的话,无疑能支撑更多的人在这里生活。只要日后来得人多了,就等于有了完全受自己支配的村子。
这种独属的领地,也能使李秋的能力,更快的成长。“你看缺多少人手,多少材料,都给我舅舅说,让他解决。井要修好,对了你的屋子,最好再加个院子。”
巡视了下进度后,感觉仍不理想的李秋,盘算了好一会,才决定换个招数。
“唉,你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刚刨了两个树根,打算晒干劈柴的马老三,见邻居神神秘秘的,不免有些好奇地凑了上去。满足了好为人师的心理后,马老三的邻居,才对马老三说起了近来的一件好事。
“老三,不知道你家的荒地出没?就是张员外卖掉的那一片,现在那地方,可成了宝了。据说新田主修整土地时,在那挖出了宝藏,有人考证,那片荒地几百年前,有过河流,在一次洪水中,冲散了一辆解送银钱的官船。要是你家有,快趁着没被人下手,抢先去挖了,慢了的话,可就轮不到了。”
有宝藏?
马老三一听自家贱卖的荒地中,还有这宝贝,顿时做不住了。不过那荒田已经易主,据说还入了官府留迹,要是要不回来了,但趁着没被人挖出前,抢先挖上一遍,说不定就能发笔横财。
祖宗保佑!
纠结了五六个同样卖过地的,马老三去寻了新田主。对于五人的来意,王国忠听了,一脸生气。“各位,咱们可是白纸黑字的写明了,这地归我了,你们跑我地中挖我的宝贝,还有没有王法了?”
一听果然有宝贝,马老三面色马上涨得通红,宝贝,你家的?你叫它它敢答应吗?“啥王法,地是你的不假,但地上的宝贝,可是我们祖祖辈辈留下的。你就给个爽快话吧,让不让挖?就算不让我们挖,由我们盯着,你也休想私吞一个子!”
王国忠黑着脸拒绝了几人的意见。
马老三见自家的要求没得到应允,也不敢贸然动手,他眼珠子一转,就想到了本地的大户张员外,别人都是零星的碎地,他可是足足卖出了十倾,真有官船倒了,他那片地上埋的银子,指不定比谁的都多。
张员外生得有些富态,人近中年的他坐在逍遥椅上,边在那抽着水烟,边听着这同乡人在那诉苦。“老三啊,不要听风就是雨,这宝贝哪有这么容易出土,再说了,几百年下来,真有东西,也该被先人们挖光了,说不定那里的几个坑洞,就是他们挖过的痕迹呢。”
先人也挖过?
张员外说了一圈,马老三脑子只记住了这个词,果然有宝贝!就在他急得团团转,想要说服张员外带头时。张员外家中的长工小跑着,来到了他跟前。
“老爷,不好了,邻村的狗剩子,偷偷趁人不注意,在老爷田中挖了半夜,居然挖到了银子,咱们快召集人手,要回老爷的银子吧。”
啥?
自家卖出的田中真挖出了银子?天杀的,还被人盗了。张员外人一激灵,已小蹦着跳了起来。“走,带几个同乡,我们一同去会一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