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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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稚那会说要虎,崔景辞便出去猎虎了。

他也没觉着槐稚在故意为难她,还当她这性子大了,敢去要老虎了,但想到她那德行,弄只大虎回去怕是又要吓到,在外面兜兜转转好一会,碰到一只落了单的母虎和小虎。

崔景辞想夺小虎,却又怕伤了母虎,引了小虎的记恨,其中费了不少的劲,手上还受了些伤,为了不叫他们母子分离,连着母虎都抓回来了。

槐稚若是想要兔子,他便给她兔子,若是想要老虎,就得给她老虎,答应的事情若是做不到,崔景辞会觉得很丢脸。

然而他才抱着虎出来,却听手下的人禀告,说槐稚叫常华带走了。

崔景辞听了后,马上就赶去了常华的营帐,一掀开帐帘,却见槐稚靠在一个男人的胸膛上,左边一只手还摸着另外一个男人,而右边那只正也摸在常华的胸前。

见此情形,崔景辞额间猛地跳了几下,太阳穴处鼓起的青筋一路蔓延到了额角。

常华松开了手,与此同时那两个男子见了崔景辞也马上规矩了自己的动作,跪去了一旁,死死地低着自己的脑袋,不敢抬头去看。

崔景辞将小虎放到了地上,走上前接过了几乎不省人事的槐稚,他看着她大概是想说什么,然而气到最后却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常华见情形败露,竟也是没怕,笑道:“还什么都没发生呢,崔大人这样看我做什么,再说了,你这平日将人看得也太紧了,你没看出来她还挺高兴的吗?”

崔景辞的视线低垂,落在了槐稚身上。

可槐稚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又开始用那双无辜的眼睛看着他,好像这里的一切都和她没有关系。

她不会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坐在这里喝酒,不会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靠在别的男人的身上,也不知道崔景辞去为她猎虎受伤了。

她又是那样子什么都不知道,任由旁人如何愤怒难受,她仍旧是那样,什么都不知道。

崔景辞见她面色涨红得不寻常,眉头不知为何又紧紧拧到了一起去,他冷声问常华,“你喂她喝了多少?”

常华冲着桌子扬了扬首,“也不多啊,就一两壶酒而已。”

崔景辞气得冷笑,槐稚喝个三杯酒都能醉得懵了圈,她一下子灌这么多,不要命了吗。

崔景辞看着槐稚,问,“好玩吗?”

槐稚许是有些害怕崔景辞,饶是醉了也有些怕,这会竟然不敢说话。

崔景辞看她这幅样子,仍旧气得厉害,他实在不懂,她为什么要这么笨,为什么他就出去那么一会的功夫就被人抓过来喝酒了,她竟还靠在别的男人的身上?她就算是醉得糊涂了也不该做出这样的事来。今日敢这样,那么哪日他若是没给她看住,她岂不是同人滚到榻上都做得出来?想到这里,崔景辞竟然是笑了,道:“很好玩,是吧?你看看他,光是被你的手碰一下,就好像有反应了呢?槐稚,还说自己不会勾/引人。”

崔景辞的视线落到了那个男人身上,眼神竟有几分阴毒,看向那个男人赤。裸的肉体大概是想直接活剐了作罢,男人感觉下身凉凉的,弓起了身,企图用手遮住那不合时宜的生理反应。

崔景辞收回了视线,长臂一伸,拿了酒杯过来,凑到槐稚嘴边,“喝啊。”

槐稚瞥了瞥头,不想喝,泛恶心,看到酒就已经有些想吐了。

崔景辞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仍旧拿着杯盏抵在她的唇边,槐稚没了办法,又开始故技重施,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酒,她说,“喝好了,拿开吧!”

崔景辞看着槐稚红嫣嫣的小舌,脸色更加阴沉,直直地刺向了常华,他盯着那两个男人,恨不得把他们的眼珠子给剜出来,他寒着声问,“她方才就是这样喝的?”

“没看出你那小娘子喝够了,不想喝了吗。”常华嘿嘿一笑,“不然你以为她那酒杯里面怎么剩酒了?”

崔景辞直接将酒杯掷去了一旁,不慎砸到了其中一个男人的身上,不知他是用了多大的力,男子的头上竟蜿蜒淌出一道血迹,壮硕的男人缩得更厉害了些,被砸了也不敢动,一个男子,竟显得如此畏首畏尾。

他对常华说,“这事我记着了,迟早要同你算。”

敢勾走她的妻子,还敢叫她去做那些不三不四的事。

常华听了后马上露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双手抚了抚自己的肩,道:“崔大人何必这么上纲上线,不什么事都没有嘛,您的妻子,也很快活啊。”

崔景辞同她再多说一句都觉自己精神遭受到了污染,他抱起了槐稚,就要离开这里,离开的时候,还踢了一脚地上的小虎。

这小虎也不知是怎么叫他在短时间内驯服,竟明白了他的意思,不再伏在地上,马上爬了起来,跟在他的身后一起离开。

他们离开后,那两个男人跪到了常华面前,有些害怕,“公主,崔大人不会杀了我们吧。”

常华摸了摸他们的脑袋,宽慰道:“本公主顶着呢,怕什么。”

只是末了她靠进了其中一个男人的怀中,还是叹了口气,道:“我不就是想和她玩一玩嘛,真小气透了。”

男人嗫嚅道:“玩也不是公主这样玩的嘛,那夫人瞧着是个老实人,不玩这些的。”

常华嘿嘿笑了笑,“老实人玩这些才有意思嘛。”

不过,看崔景辞那样子,好像玩得有点大了,接下来怕是不能出门了。

*

崔景辞带着槐稚回了营帐,许是槐稚喝得太多,又闻到了崔景辞身上的血腥气,胃里翻涌,恶心得实在是厉害。

身上难受,回去的路上就不免闹腾了点,一直在那蛄蛹,一个劲地说他不好闻,不要他抱,崔景辞脸色铁青,待回了营帐就将人丢去了榻上,她如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榻上,眉头紧皱,嘴巴里面还一直嘟囔着,“好难受,好难受......”

怎么就不难受死她好了?

崔景辞去了一旁净手,后来也不知是去吩咐了些什么,有人端了个盆放在一旁。

槐稚难受得开始捂肚子了,整张脸都通红,看着七死八活,像是叫酒灼了胃。

小老虎在一旁蹲着,看着痛苦的女主人。

崔景辞洗净了手后回来,将它踢去了一旁。

他坐去榻边,将上面的人抱了起来,问道:“是不是想吐?”

槐稚这会都已经不知道眼前和她说话的人是崔景辞了,反应了会后,点头。

很难受,胃里边翻江倒海的难受,就差那么一点,或许吐出来就舒服了。

崔景辞让她伏在了榻边,将手指塞入了她的口中,长指在她的喉口中上下作祟。

他那长指上面黏腻着的,全是她口中的水丝,口津很快将他的手指尽数包裹了起来,她的手无力地抓在他的手腕上,却像是吸血虫那样盘附着他,被喉口挤压着指尖,那是一种模糊晦涩的感受,崔景辞冷沉着脸,手指却继续这样深入她的喉咙,他轻捅了几下,槐稚叫他这样反复弄了几下,终于有了要吐的感觉,她抓住他的手腕用了用力,禁止他继续弄下去,崔景辞知道她要吐了,抽出了手。

槐稚马上伏在榻边,将肚子里头的东西一道吐了个干干净净。

崔景辞就坐在旁边看着她吐,待到吐得差不多了,给她端来了茶水漱口,又让人来收拾了这里,顺便将那两只宠物拎了出去。

槐稚吐完了之后果真舒服了许多。

崔景辞顺手就给她净过了身,尤其着重她那两只摸了脏东西的手,最后自己也简单洗了一下,顺手处理了一下手臂上的伤口。

他照顾她,比槐稚照顾他来说轻松了太多,槐稚在他的手上就那样翻来覆去的被倒腾也不会闹,崔景辞给她随便套了条肚兜和亵裤作罢,将人丢去了床上躺着。

一直待到她喝了醒酒汤,肚子里面总算是不打鼓了,没再一直说肚子难受,眉头也不再皱着。

槐稚舒服多了,仰面躺在他的腿上,那头柔软的乌发就那样凌乱地缠绕在他的身上,她的身上盖了条薄被,那样静静地躺着没有声响,只是有一口没一口地吐着气,脸和身上露出的肌肤仍旧是泛着不寻常的红。

崔景辞将槐稚收拾干净了,见到她这番舒坦模样,反倒更为恼怒。

真好,看她这没心没肺的样子,又是打算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了。

崔景辞捏着槐稚的脸,槐稚吃痛,睁眼看他。

却听崔景辞冷声嗤她,“你就这本事还在那里学别人玩男宠?摸得舒服不舒服?我的还不够你摸?左男右女,我也就一会没看住你吧?”

槐稚像是听懂了,竟一副自知理亏的样子,眨着那双水雾弥漫的眼睛不说话,她低下了脑袋,转而翻了个身,趴到他的腿上,只露出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崔景辞无疑是想好好教训一下她,想到她右手摸女人,左手摸男人,便是克制不住怒火中烧,可是看她如此看着自己,又想要摸摸她的头,责备她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幅狼狈的样子。

崔景辞将人抱了起来,让她岔开腿坐在自己的身上,他看着她,眼中明显带着些憎怨。

他抓着她的手,抚在自己的身上,可她的手没什么力气,按在他的胸上,还没猫踩的力气大呢。

崔景辞用力捏了一下她的胸,槐稚吃痛,控制不住发出了一声喘,娇得不像话,“好痛,抓我干嘛。”

她的背都快痛得弓起来。

“蠢货,那你摸别人做什么。”

为什么别人抓着你的手放在他们的胸口,你却不知道抗拒?为什么你要这么顺从?难道摸除了丈夫以外的人对你来说,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吗?就算你醉了,这也不是所谓的借口。

就算摸别人的胸,属于被逼迫,可吐舌头呢,是你自己吐的吧,为什么要把你的舌头吐给别人看,为什么?为了躲一点酒,就做出这样浪。荡的表情,为什么要这样呢?

就连他平日想看她那样,也只能将她弄慡了才行啊。

槐稚这样不公平的人,若是去做了判官,迟早叫人打下台来。

他的语气有些凶狠,槐稚听了心中难受,也用力抓了抓他的胸口,像他那样。

崔景辞想她还来了脾气了,托了托她的臀,让她坐得更里面了些,她整个人都快贴在他的胸口,那里都被硌得扁扁的。

槐稚刚想说些什么,可他先一步俯身捏着她的嘴巴堵住了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槐稚扭开脸想躲,崔景辞皱眉,这不肯那不肯的,她想干嘛?

“不给亲?”

槐稚来了气性,说不给。

崔景辞好像没生气,他很平淡地问道:“亲都不给亲了是吗,那给不给gan。”

他又这样子说。

谁说这种话槐稚或许都没那么大的反应,偏偏崔景辞说,她就觉着很奇怪。或许是他生得太过出尘正经,说起这些,那话和脸怎么都好像对不到一起去。

崔景辞才不管槐稚让不让弄,现下这样还有她拒绝的余地吗?

他去脱她的亵裤,槐稚却死死抓住,见她反应这般大,崔景辞眉头就皱得更深了。

她从前的时候哪里有今日这样抗拒过?

他当她是心野了欠教训,将人一把放到了床上,动作也带了些强硬。

槐稚裤子被扒了还用手挡在那里,她惊慌地说话都磕绊了。

“不能弄,腿......好难受,不舒服。”

她在那里哼哼唧唧说难受,崔景辞脸色一沉,面色也带了些凝重,“哪里难受?他们刚才弄你腿了?”

槐稚摇头,说,“昨天你骑马,太快了,磨得不舒服,很难受。”

她说话有些慢,但是一句话断断续续的总也是说了明白。

听她这样说后,崔景辞才知道她是在说些什么了。

他凑过去,分开了她,凑近检查了一下。

她腿。心的皮肤确实是娇嫩,崔景辞比她自己都清楚,昨天在马背上被颠得厉害,大概是蹭到了些,不过,连皮都没破啊,再说了,昨日夜里怎么不说呢?是不敢说?这会酒壮怂人胆,又敢说不要了。

槐稚想,不舒服,他是不是就不捅她了?这样想着,她悄无声息地挪了挪自己的屁股,想离他远些。

崔景辞自是注意到了她的动作,忍不住扯了扯嘴角,他算看明白了,现在她疼不疼倒真不好说,不想叫他弄是真的。

他视线低垂,落在她的那张嘴上,随着她往后挪的动作,小嘴也跟一吐一吸,崔景辞忽地觉得嗓子眼有些发干。

他笑了笑,重新抬眸看向槐稚,道:“行,不弄,那亲你,总让的吧。”

槐稚说她难受的话,他当然会照顾她了,难道他是不会顾忌她意愿的混蛋吗,当然也不是了。

他眉眼清朗,眼角微微上挑,那张清隽的脸上透着些许的邪气,眸中似闪烁着幽暗的光芒,让人忍不住心口一紧,可槐稚这会哪里能够想那么多?听到他的话后,觉得这简直是个再不错至极的提议。

若是亲一下就结束了,她怎么会不给亲呢?

她还没来得及点头说可以呢,崔景辞就已经俯身吻上她的嘴。

槐稚的声音一下遏在喉咙之中,错愕地低头,看着崔景辞的发顶。

怎么会这样呢。

不是说亲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