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平镇是个大镇,巡警有二十多人,这伙儿还有七八个在警局,两人带着手下慌乱地向外跑去,却见那些炮弹都是仍在四平站里。许度一抬手,说:“他妈了个巴子的,原来远着呢,慢点儿,跑岔气了。”
偏偏不巧,一发炮弹击中了一座四层楼民宅的楼顶,砖头瓦片砸了下来,许度等人闪躲不及被砸得头破血流,许度哭丧着说:“咱们这也是为了抗日流血牺牲了吧。赶紧走,他奶奶的,流弹也能杀人呢。”
69步兵师尽管是新编乙种步兵师,可是它的组成兵源却并不完全是新兵,它的军官来源有三部分,一是各部队调集,尤其是身处内陆的第八集团军和第十三集团军,第二个来源则是武装警察旅的军官,第三个来源是军校毕业生。华国政府十六所军校每年培养了大批军官,这些毕业军官的安排也是一个极其重要的任务。
而69师的士兵也分为三部分,第一部分是预备役士兵,另外是志愿兵,第三部分则有些争议,是两年以下服刑人员转三年兵役。
由于王茂如特别强调儒法主义,即儒家与法家思想融合的学说,要求个人以爱国、爱家、爱他人为个人人生观、价值观、思想观作为追求,同时在华国推行依法治国的标准,不断推出或者完善华夏国的各种法律法规,上到《国家安全法》下到《继承法》,法律多,但基本上除了《国家安全法》和《妇女儿童权益保护法》这两项法规比较苛刻外,其他法律对罪犯的判罚并不苛刻。
关于《国家安全法》,华夏国是有严格甚至严苛规定的,犯罪者不单单自己受罚,自己的父母妻子兄弟姐妹以及子女都要受到牵连,重则被集体执行枪决(即株连),轻则全家发配边疆永世不得离开流放地。而按照规定,任何卖国贼死后他的牌位依旧是要被放入他家族的宗祠祠堂里的,也就是说即使他的宗祠不认他,却也必须放着他的灵位,使自己的祖先蒙羞。因此比起后世越有钱越卖国,越有知识越卖国,现在的华国平民百姓不敢卖国也没资格卖国,乡绅家族更是对祖宗祠堂极为看中,家中少爷小姐被千叮咛万嘱咐,极少做汉奸,以免自己的祖先受辱蒙羞,让自己的后代抬不起头来做人。《妇女儿童权益保护法》的名字听起来并没有什么,感觉好像是居委会维护家庭妇女一样,但其实它也是最严苛的。
其中关于奸淫的惩罚必须被死刑在经过国会议员三年多的争取之后,于去年年中改为了二十年监禁不得假释不得探望。
而关于轮|奸案的判罚也是在各方的妥协之下达成了一项全世界独一无二的处罚规定,其规定为:轮|奸案之中第一个举报他人或者举报最多共犯的人,免于任何刑事处罚,处以罚金500华元到50000华元不等组罚款,同时给予被害者相同数额精神赔偿金,而对于其他犯罪者处于四十年监禁不得假释不得探望——也就是说,十个人干了坏事儿,迟早有被发现的一天,你早一天举报并且举报其他九个人,你如果不是富二代交纳一千华元(合旧币10块大洋),五百给政府做罚金,五百给受害者做安慰,即刻免去任何责任,甚至连档案都不会留下污点。即便如果在这个轮|奸案之中受害者死亡,那么举报者也无罪,仅仅缴纳罚款,可其他九人全部被判死刑。
罪犯出卖他人自己求生,保存他人自己获死,生存或者死亡,是个问题。华国政府同时也规定,不得歧视侮辱受害女子,否则予以罚款或掌嘴处罚。
秦法苛刻,最终迫使人民起义,在制定法律的时候国会议员们自然不会犯相同的错误。除了这两条法律比较严苛之外,其他的法律规定还是非常人性化的,例如被人痛恨的惯盗,三次以上才会被判处三年苦刑——去大西北地区植树造林去,至于这三年内死不死,那就看个人造化了。
当然,华国的监狱并不是养闲人的地方,只要犯人活着就要工作,基本上是植树造林,搭桥修路,尤其是修建全国性的高速公路,基本上每一处都充满着罪犯们的“热情洋溢”的工作场景。
各地学校也时不时地带着学生们尤其是劣童们参观这些工作的罪犯,这比老师们的言传以教好得多,再怎么要求他们不要因一己之私犯罪,也不如看到罪犯们悲催的下场的教育来得直接。监狱唯一养闲人的地方就是病疫监狱,在那治好病,继续干活去,不过并不是每一个监狱的治疗能力都是那么好的。一般来说,在监狱中的医生都是实习医生,治得好治不好,全凭各自造化了。
在犯罪分子们服刑期到了两年的时候,他们会被带到新的地方被询问,是否愿意参加国防军,用三年的国防军士兵生涯换取两年的苦役。当然并非所有罪犯都有这个选择的机会,他们必须要有家室和亲人,非政治犯罪,无海外关系,至于单身狗、裸官,想都不要想这个机会。
这些服刑犯转士兵与其他种类士兵待遇相同,都是5块钱工资打底的列兵出身,工作性质相同,工作量相同。当然,与正常士兵不同的是他们在兵役期间晋升最高的军衔是下士,官职最高的是副班长,只有在三年服役期之后,这些人已经是完全自由人,才有机会继续晋升。需要说明的是,服刑转士兵一般安排的兵区都是最危险的地方,如西域军区,川藏军区,云贵军区,蒙古军区等。
对于服刑转士兵,他们自称为刑兵,但是对于他们是否应该担任光荣的士兵也有很多争议,反对的国会议员认为在华夏民族共和国大总统王茂如不断地提升军人地位与国家荣誉感的时候,有一群罪犯成为了光荣士兵,这不能不让很多人感觉别扭。然而支持者认为,犯罪分子也是人,应该给他们一个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机会,不能一竿子打死一船人,认为犯罪分子无好人,认为犯罪分子永远不会做好人,而让他们成为光荣的国防军战士,在他们退役回家的时候享受家乡父老的拥戴,更让他们珍惜这来之不易的荣誉,不再重蹈覆辙。
最终争议还是王茂如拍板决定,犯罪分子并非罪不容恕,我们可以给战犯机会让他们戴罪立功,将功折罪,未必不能让罪犯有改过的机会。于是刑兵这个特殊的补充兵种便进入了军队之中。
69师的刑兵并不多,有一百多人,这些人被安排在了徐雁冰的499团三营二连和三连,因此三营的战斗力也被认为是最差的。
徐雁冰的部队在进入四平外围的时候就吩咐这次战斗我们采取围三缺一,一营北向南沿着铁路进攻,二营从西向东穿过四平镇向火车站进攻,三营比较倒霉,徐雁冰安排他们从东向西进攻,而四平站的东面则是一片及胸高的大草甸——一望无垠的大草甸,甚至日本人也懒得将草甸烧掉开垦种田,他们曾经尝试过,种了一年大米发现草生长的速度远超大米的生长速度,于是放弃了种植,改为从中国百姓手中抢走了土地。而在火车站的东侧则是日本侨民区,大概一百四十户日本侨民生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