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近云去医院检查身体, 没有检查出任何问题,怀孕的警报彻底解除。
她开心得跟中奖了似的,拿到结果后抱着程昱闻的脸猛亲:“我亲爱的姐夫, 我没有怀孕,这下你不用跟我姐姐离婚了。”
他们两个在人群里太打眼,宋近云声音不大不小, 路过的人刚好能听见, 旁人纷纷侧目, 程昱闻脸黑得像锅底。
“今晚回来再收拾你。”
他发狠话。
陆星来尽司机之责把程昱闻送到公司,扭头跟宋近云说:“姐, 你不会是去医院查怀没怀孕的吧。”
宋近云还有一堆账没跟他算呢, 她揪起陆星来的耳朵:“你一天瞎说什么,在他面前提秦应煦干嘛。”
陆星来惨叫连连, 立马告饶, “我错了我错了,我还不是看你们感情好嘛, 主动说清楚比被他发现好吧。”
宋近云下手力道更狠, “你听听你刚才说的是人话吗, 你拱什么火。知道他是谁吗你就惹。”
陆星来被扯到昨天的伤口, 冷嘶一声:“姐我知道了,你拉到我伤口了,要出事了,姐你先放开,我有事跟你说。”
宋近云:“什么事?”
陆星来捂着耳朵, 表情里有幸灾乐祸:“我看现姐夫比之前那个有钱多了,我昨晚上网搜到他名字了,你们俩要是来真的, 那你就准备迎接狂风骤雨吧!宋近云!”
宋近云目光不自然地瞥到一边,说:“你管好你的嘴巴不要乱说话就行,其他的事不用你操心。”
宋近云回归剧院,先排练一周后再登台表演。魏星伶十几天没见怪想念的,于是到剧院陪着她彩排。
练功房里,三小时后的中途休息,宋近云跟魏星伶一起坐地上聊天,小雪则到另一旁抓紧分分秒秒学习。
“你确实晒黑了一点,但是你们宋老师的反应也太夸张了。”
昨天宋近云跟魏星伶诉苦,说她晒黑差点把宋老师气哭。魏星伶还以为她晒成了小麦色,结果今天一看,不过如此。
宋近云为老师找说辞:“只能说艺术家都是吹毛求疵的。”
宋老师因为身体原因,不到四十岁就隐退,所以把未竟的愿望都寄托到了她身上。
魏星伶挪到宋近云跟前儿,一声不吭的,突袭一把拉开她的领口,眼睛朝里探几眼。
“霍,晒黑就晒黑,还从里到外都黑得这么均匀,你是一直没穿衣服晒的太阳吧。真够浪的。”
宋近云把她的手打下去,朝角落里背书的小雪看一眼。“这是剧院你说话注意点,小雪还在呢。”
魏星伶咬咬嘴唇,朝她使眼色:“度假日子过得很香艳吧,宝贝儿,诶,就是你这个害羞的表情,我是男人我也受不住,程老三这不得精|尽|人亡啊?”
宋近云忍无可忍,也去拉扯魏星伶的衣服:“那让我看看你这几天过得怎么样,是不是也挺香艳。”
小雪以为她们两个真打起来了,连忙过来劝架。宋近云及时打住,瞄了眼挂钟,说:“走吧,一起去吃饭。”
陆星来今天充当司机的角色,一直在剧院附近待命,中午被宋近云叫上一起吃饭。
等菜的时候,陆星来像条猎犬打量每一个人,最后说:“我不会是最后一个知道我姐有男朋友的人吧。”
魏星伶:“没错,你就是。”
小雪跟着点头。
魏星伶是在他们同居不久后知道的,小雪可是亲眼见证了宋近云和程昱闻相识的全过程。魏星伶听闻陆星来离家出走昨晚住在程昱闻的别墅里,露出一个惊悚的表情,但没多嘴评价此事。
“天啊,”
陆星来仰天长啸,“我感觉我被整个世界抛弃了。”
魏星伶在此时小声跟宋近云蛐蛐:“你觉不觉得你弟跟你挺像的。”
宋近云看着陆星来的傻样,剜她一眼:“你是在骂我吗?”
魏星伶:“不,我认真的,不是说你们长得有多像,而是一种感觉。”
宋近云没在意:“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当然动作神态都很像啰。”
宋近云翻过家里的相册,陆星来跟陆朝辉年轻的时候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有几分像宋老师。小时候经常有人打趣说陆星来是陆朝辉自己生的。
魏星伶:“应该是,反正在外说你们是亲姐弟,应该大家都会相信。”
“其实也差不多啦。”
陆家一直拿她当亲生女儿看待。
中午吃一顿淮扬菜,稍微休息一小时,还要接着排戏,下午的排练是和其他老师合演,魏星伶不方便旁观先自己回家去。
等离开后,魏星伶立马拿手机给她发条微信:“搞什么,你们还真谈上了,小舅子都见了?”
宋近云:“底线持续试探中。”
魏星伶:“……到时候发现底线是结婚你就老实了。”
宋近云忙于彩排,思绪都被工作占据,没时间细想。她这一练就练到晚上九点,陆星来在网吧坐得骨头都痒痒了,他们才一起回家。
宋近云上车了继续叮嘱:“你这张嘴回去了给我小心一点,不要什么都往外说,明白吗?”
陆星来跟宋近云打包票:“你放心吧姐姐,我心里有数,你相亲那事儿我就没往外说。”
“什么相亲,”宋近云纠正,“那是家庭聚会好吗?”
陆星来表示鄙夷:“那姐姐你这就有点自欺欺人了,人刘邦吃饭之前都知道是鸿门宴了,这都好几次了,家里人什么心思你能不知道吗?”
宋近云斜睨他:“什么意思,你意思是我对不起你姐夫是吧?人家是你姐夫吗?你一天就姐夫姐夫的。”
陆星来连忙否认:“怎么会呢姐姐,姐姐就算是你杀人放火,你也是我的好姐姐,我也会帮你毁尸灭迹的!我这辈子都是你的仆人。就算他是我姐夫,那也是个外人,我胳膊肘肯定朝内拐。”
宋近云扶额:“那我命令你闭嘴,相亲也好,家庭聚会也罢,你都给我闭嘴。”
“遵命。”
陆星来做出一个嘴巴被缝上的手势,不再说话。
程昱闻深夜里回来,宋近云正在敷面膜。
宋近云揭开面膜,仔细繁琐地护肤:“很忙么,今天干什么去了?”
程昱闻靠着墙边看她,解开几颗衣扣,嘴唇勾着,疏懒地说:“去相亲了,家里安排的。”
“哦哦哦哦。”
宋近云发誓,她当时真只是无心的随口一问,没有要查他行踪的意思。空气沉寂下来,程昱闻进浴室洗澡,宋近云抹好身体乳上床关灯一气呵成。
他的家世,他的年龄,接受家族安排相亲再正常不过。
程昱闻摸黑上床,宋近云感觉身边陷下去一块。她转身,背对着他。
程昱闻的手伸向她衣服,她装睡没发出声音。等他整个人覆上来,两只手被摁在头顶,她才开始给点反应。
程昱闻低头吻她,被她躲开。他胸口起伏着,喘息的声音粗重:“怎么?不让亲?还装睡?”
宋近云偏过头:“我今天不舒服。”
程昱闻手臂有力地撑在床上,维持着禁锢她的姿势,他轻哂:“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心里不舒服。”
“我练了一天,累了。”
宋近云闭着眼。
程昱闻没有就此放过她的打算:“是我去相亲你不高兴?”
宋近云一脸奇怪:“我有什么好不高兴的?”
她可没把自己当正宫。
程昱闻扳正她的脸:“那你现在甩脸子给谁看。”
“我都要睡了,你把我吵醒,是你上赶着要来看我脸色的。”
宋近云眼里已经有水光,她自己没发现。
程昱闻一言不发,剥开她的衣服,继续自己的动作。
“滚开。”宋近云用尽所有力气推他,他像座大山一样岿然不动。
程昱闻鼻端发出轻轻一哼,讽刺的意味深:“气成这样,还说自己没有不高兴。”
宋近云:“你管我生不生气,我不做,你要做找别人做去。”
“我为什么要找别人,”力量悬殊太大,程昱闻很轻易地制服她,弄软她,“我喜欢骚的,哪里还有你这样又骚又带劲儿的女人?”
宋近云几次拒绝,他在这里软磨硬泡就算了,还要讥讽她。火山被他这句话被豁开缺口,怒意喷薄而出。
她一巴掌扇了过去,想到上次遗憾只扇了一下,犹不解气,给他光洁的右脸又甩上一巴掌。“你要做就做呗,反正我是你的情妇,你想干嘛就干嘛。”
“宋近云。”他的动作还在继续,握住她的手腕,语调沉郁地说:“哪有情妇像你这样,想发脾气就发脾气,想扇巴掌就扇巴掌。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很清楚。”
宋近云气息紊乱,破声大骂,“扇金主巴掌怎么就不是情妇了?你让我扇巴掌,那是因为你他妈是个m。”
程昱闻撬她开贝壳,突然重重地发力,冲得她头顶反复撞上床头。“我是不是m,你也很清楚。”
宋近云不再说话,屋子里只听得到沉闷的呼吸声和甜腻的水声。
事毕程昱闻捧着宋近云被泪水和汗水淋湿的脸,问:“既然我相亲会让你不高兴,为什么你还要去。”
宋近云这才如梦初醒,原来他是听到了弟弟和她在车上的对话,来兴师问罪的。宋近云把残存的力气全部招呼到他身上,“你他妈的监听我!”
程昱闻任由她发泄:“谁监听你,是陆星来在车上乱按给打了我一个小时电话。”
既然程昱闻摊牌,她也没什么伪装的:“我相亲怎么了,难道这一年多,你一次都没有去过家里安排的相亲宴吗?”
程昱闻不假思索:“没有。”
像是怕她没听见,他从容而肯定地说:“一次都没有。”
他说得太光明磊落,衬得宋近云像个罪人,她败下阵来。她对程昱闻的了解太匮乏,连他的情史和花边新闻都找不到。
程昱闻:“宋近云,既然你不高兴,我希望你由己及人,不要再让我发现。”
宋近云犹在生气,但起初那种滞重的郁气已经消弭,她转身扑到程昱闻身上,拳头砸他指甲挠他,总之用尽能用的手段泄愤:“你才骚呢,你最骚了,你就是个m喜欢被我扇。”
“好好好。”程昱闻把她拉下来抱在怀里,“我是m。”
宋近云脸颊贴在他的胸膛,几乎整个人都黏在他身上,她咬了他一口。
这点痛对程昱闻来说算不了什么,他还有心情逗弄她:“那请主人惩罚我亲主人,好不好?”
他没得到命令,翻过身深深地吻了下去。
“主人还可以罚我点别的,比如主人不喊停,我绝不敢停。”
其实程昱闻完全是在奖励自己,宋近云无数次喊停,他就没停过。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