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 周稚鱼是起床困难户,平常都要靠闹钟才能醒过来。
顾克礼却不同,常年自律的生活让他养成了七八点醒来的生物钟。
不过婚后, 他就算醒来, 也会躺着用平板看看股市、处理工作来打发时间,等周稚鱼醒来一起起床。
可这天,周稚鱼一直睡到十点多才醒。
睁开眼, 依稀看到顾克礼平板界面显示的不是往常的股市行情图, 也不是密密麻麻的报表文件。
而是百度百科的界面,他正上网搜索着什么。
周稚鱼揉了揉眼角, 挪动了下位置让自己枕着他的手更舒服点。
嗓音迷糊地问道:“你在看什么啊?”
“醒了?”
顾克礼放下平板, 将人往怀里揽了揽,低头亲了下她的额头, 才解释道,“我在查你的安全期。”
他这么一说,想点开个某个开关, 昨晚的场景一下涌进周稚鱼的脑海。
她想起来, 自己竟然借着酒劲说自己很期待和他有一个孩子, 还和他没有做任何安全措施的翻云覆雨。
迟来的羞赧,让她忍不住红了脸。
要是平日, 她又要羞得躲起来了。
可眼前有件事更加要紧:“为什么要查安全期?”
他是后悔了吗?
顾克礼解释:“我不知道你昨天做决定的时候清不清醒, 想来万一你醒来后,后悔该怎么办。”
“我查过了,避孕药对人伤害太大, 我不想你吃。所以就想查查看安全期。我按照你经期的时间推算了下,昨天是安全期。”
他顿了顿,还是决定实话说话, “不过安全期,也不是百分百安全,只是怀孕的几率比较低。”
周稚鱼听懂他的弦外之音:“如果有了,你想让我生下来?”
“这个以你的意愿为主。”
顾克礼亲了亲她的额角,开口时语气郑重,“小鱼儿,我很愿意和你孕育一个小生命。可你还小,又才开始学苏绣,做自己喜欢的事,我希望你能自由地选择你想要的人生,包括生育。”
周稚鱼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感动之余下意识问道:“如果我不想生孩子,也可以吗?”
“可以。”
顾克礼丝毫没有犹豫,甚至没有多加思考,“对我来说,孩子并不是必须的,你不想生我们就不生。”
他突然紧张起来,“那我得找医生问问,有没有不伤身的方法事后避孕,那个避孕药不能吃,我看好多副作用。”
说到这儿,他突然懊恼起来,“都怪我,昨晚怎么就没忍住呢。不行,我现在就问问医生看?”
说着,他伸手去够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可刚伸出去,就被周稚鱼抓住。
“不用问啦。”
“不行,”顾克礼坚持,“这种事不能侥幸心理。”
小姑娘红着脸,忍着害羞说道:“我只是打个比方,没有真的不愿意。”
“昨晚……昨晚我是清醒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没有骗你。”
顾克礼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双手重新环上小姑娘纤细的腰:“那我们一起期待小生命的到来。”
桃花眼里满是藏不住的憧憬,像个等待礼物的孩童。
“你刚不是说我是安全期吗,概率比较低。”
怎么就期待上呢?
周稚鱼还想再说什么,顾克礼的手已经顺着她纤细的腰线开始往下游走,所过之处引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他凑到她的耳边,吹了口气:“没事,老公那就多做几次,来增加下几率。”
“我……会很努力的。”
他的努力,周稚鱼已经感觉到了。
因为她已经感觉到那儿的立正站好了。
昨晚长时间运动后的酸胀感还未褪去,周稚鱼觉得自己的身子经受不住他再来一次。
可心里却忍不住期待与他的亲密无间。
吻密密仄仄压过来的时候,她下意识迎合承接。
睡衣的扣子逐个被解开。
可领口刚褪到一半,房门被人轻轻敲了两下。
敲门的人将声音控制在不会吵醒睡着的人,但可以让醒来的人听见。
听到声音,周稚鱼如惊弓之鸟般瑟收了一下。
立刻被顾克礼拍着背脊安抚:“别怕,门锁着。”
他的吻顺着她的下颌线游走,还在逐渐往下,声线含混,“不管它。”
原以为没有得到回应,外面的人会识相得离开。
谁知,隔了会门再次被敲响。
这次声音比方才的大了些,敲完传来杨妈的声音:“先生你醒了吗?”
“何助理来了,在楼下等你,说是荣氏的并购会快要来不及了。”
顾克礼动作一滞,无奈地叹了口气后,冲外面喊道:“我知道了,马上就来。”
说话间,他动作未停,手指灵活地直接往下按去。
不同于往日温柔的磨人,这次的动作直接了当,全然冲着敏感处而去。
周稚鱼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头皮发麻,忍不住想蜷缩起来,却又逃不开他的掌控。
“你……不去……不去开……啊……”
她被刺激地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
“专心!”顾克礼一面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一面亲吻她来承接她即将到来的巅峰,
“放松点,不要咬得那么紧,我的手指快动不了了。”
“怎么样,老公都能让你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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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你脸怎么这么红?不会是发烧了吧?”
杨妈担心地看着周稚鱼,想了想还是不放心,把手贴上她的额头感觉了下温度,“应该没有发烧。”
“太太,你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脸上的热意更甚,周稚鱼边吃东西边含混地敷衍:“没有……杨妈,我可能有点热。”
“热啊,那我把温度调低点。”说着,杨妈走过去调空调的温度。
其实房间里设定的是恒温,并不会热。
只是周稚鱼还没从方才的场景里抽身出来。
顾克礼仅用手就把她送上了巅峰。
结束后,他还贴心地把她抱到浴室清理干净,再抱回床上让她继续休息,
他这才换了衣服,离开家。
因为匆忙,他没有发现床单上有一篇濡湿的痕迹。
不小心蹭到时黏腻腻的一片,让人忍不住去想那些颠鸾倒凤的时刻。
瞬间将周稚鱼的瞌睡驱散得一干二净。
她起来把床品换了个遍,才堪堪止住那些胡思乱想的念头。
谁知,到了客厅刚坐下,杨妈端上来一碗燕窝,说是给她补身体。
“先生说要今天开始要和您一起备孕,让我每天都给您准备。”
这一下又让她想起两人讨论孩子的那些事。‘
忍了忍,最后没忍住,她拿出手机给顾克礼发了一条:【谁要和你备孕!】
发完,才觉得心里舒坦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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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饭,周稚鱼让司机送自己去与礼。
看到她上午出现,王诗萱都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稚鱼,你怎么这个点就回来了。”
她以为周稚鱼是从邓安音工作室那儿回来。
周稚鱼和她解释:“我和师父说好了,接下去的几周我就在与礼准备作品,暂时不过去了。”
“这样也好,你可以安心准备比赛,两头跑,还是比较耗神的。”
“嗯。”周稚鱼点点头,把包放在工作台上,四下看了一圈,“知意还是没过来?”
说到这个,王诗萱也忍不住蹙了蹙眉:“没呢,也不知道在忙什么,给她发消息都没怎么回。”
前天开始,顾知意就没来过与礼。
周稚鱼有打电话过去询问,顾知意却支支吾吾的,只说自己有点急事需要处理,再问就什么都不肯再说了。
顾知意虽然表面看着是那种从小养尊处优的千金大小姐,但其实对她、对与礼都很上心,也很用心。
做助理以来,还真没出现无故旷工这种情况。
想着还是不太放心,周稚鱼拿出手机给顾知意发消息:【事情处理好了吗?】
对面却没有如往常一样秒回。
甚至等了五分钟,也没回消息。
可就在周稚鱼准备把手机收起来的时候,屏幕亮了下提示有新的消息。
点开发现不是顾知意,而是置顶的顾克礼。
顾克礼:【啧】
顾克礼:【不能老公早上没身体力行地伺候好你,就过河拆桥啊】
周稚鱼发现了,自从昨晚逼着自己叫他老公后,他就格外喜欢用老公自称。
而且他怎么能在信息里说这么让人面红耳赤的话?!
她羞红着脸,准备把手机扔到一边,不去理会他的荤话。
对方像是知晓她的打算,没隔几秒就又发来消息,语气正经。
顾克礼:【虽然概率不大,但我们还是要做好充足的准备。】
顾克礼:【杨妈准备的炖品你记得喝。】
顾克礼:【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话,一定记得跟我说。】
周到体贴的关心,让周稚鱼无法当做视而不见。
她重新拿起手机回复:【知道了,我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突然,她想到也许顾克礼会知道顾知意怎么了,毕竟严格算起来,顾知意算是他的下属。
周稚鱼:【知意三天没来与礼了,你知道她有什么事吗?】
周稚鱼:【我有点担心她。】
对面过了好一会,才回复。
顾克礼:【她挺好的,没什么大事。】
顾克礼:【具体的,等回到家我再跟你说。】
周稚鱼:【好。】
对方估计是忙去了,半个小时后才补了一句。
顾克礼:【傍晚我去接你回老宅,家里的人都要过来。】
顾家有个习惯,每个月家族会聚餐。
可这时并没有到约定的时候。
而且这么突然,总觉得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周稚鱼:【是有什么事吗?】
顾克礼:【嗯。】
顾克礼:【到时候你当面问问顾知意。】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