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清, 你确定那件事不会查到我头上吗?”
电话那头,吕宏南的声音听上去很是焦躁不安。
温柚清也跟着紧张起来:“怎么了?”
“这个月以来,公司黄了不少生意, 营业额至少减了百分之三十, 损失的单子大多是和顾家有合作的公司。”吕宏南顿了顿,越发心烦,“甚至我们和陆家的新合作都受到了影响, 陆家在接触新的代工厂了, 似乎是想换了我们。”
“我总感觉家里的生意被针对了,你说是不是顾先生那边发现了什么?”
“不会的, 顾先生的性格你还不了解吗?要真发生什么, 他早就找上门了,哪会温水煮青蛙地针对你!”
“表哥, 你想太多了,这些事应该只是巧合而已。”
话虽这样说,可其实温柚清心里却没什么底。
不过他的安慰, 吕宏南信以为真:“说来也是, 顾先生看着就不想会忍的人。”
“你了解他, 听你这么说,我也就安心了。”
在他眼里, 是真的以为自己的表妹和顾克礼有过那么一段。
所以当时才回答应帮她做那件事。
想着就算被顾克礼发现, 有着温柚清和他的这层关系,他也不会太过怪罪。
可温柚清听到这话,心里却尤为不爽。
别说了解, 她可能从未看清过顾克礼。
原以为那么做,就算不能破坏他和周稚鱼只见的夫妻感情,但至少能让他们产生些嫌隙。
可谁知那天之后, 他们的关系看上去反而更加亲密,接送上下班不说,分开一上午都能看到两人互发消息。
这粘人的程度完全是热恋期的小情侣。
时常可以看到周稚鱼对着手机,露出小女生的那种娇羞。
她随意敷衍吕宏南几句,匆匆挂断了电话。
想到此刻,周稚鱼正其乐融融地跟着老师会面老友。
她愤懑地一把将桌上的东西拂落在地。
顾先生也就算了。
凭什么现在连着老师都站在周稚鱼那边?!
-
秋日的夜晚,夜风沁凉。
小姑娘背着包,小跑着奔过来。
几步之遥,顾克礼张开双手。
接着周稚鱼小小的身子,将早已准备好的披肩搭上她的肩膀,免得她被冷风吹到。
小姑娘却扭着身子,说什么都不肯穿:“我不冷。”
看着小姑娘略带酡红的脸颊,顾克礼摸了摸她的手。
确实不冷,甚至还比正常的体温高一些。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微弱的酒味,他猜测道:“喝酒了?”
小姑娘嘿嘿傻笑两声,大拇指和食指比出一小截距离:“一点点。”
这时,邓安音从后面追了上来,忙不迭地解释:“不好意思啊,顾先生,是我让稚鱼陪我们喝了点酒。
“不过真的就一点点红酒。”她面色尴尬,“我没想到稚鱼酒量这么差,似乎有点醉了。”
“没事的,邓老师。”
顾克礼收紧手臂,将咧着嘴傻乐的小姑娘揽得更紧些。
低头望着她小脸的目光柔情似水,“她开心就好,少喝点没事的。”
闻言,邓安音松了口气:“那稚鱼就交给你了。”
“嗯,您先回吧。”
目送邓安音离开,顾克礼将目光重新落回到周稚鱼身上。
小姑娘不知是冷,还是想跟他亲近,一个劲往他怀里钻。
他稳住她的身形,强行把披肩给她披上,屈指刮了刮她挺翘的鼻尖:“小酒鬼,我们回家。”
小姑娘听到“回家”两字,开心得笑起来。
一双水润的杏眼亮晶晶的,格外明亮,跟着他重复:“嗯,我们回家。”
说着,抱着他腰际的手抱得更紧。
醉酒后的小姑娘格外的黏人。
顾克礼开始后悔自己没带司机出来。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将她拉开,小姑娘虽然黏人,却特别好哄,说几句软话就会听话地上车。
是他舍不得松开小姑娘温软的身子。
在车边相拥了好一会。
顾克礼担心小姑娘喝酒后怕冷,远远叫过饭店门口的服务员帮忙叫个代驾。
他则弯下腰,将小姑娘打横抱起,安稳地安置到后座,自己跟着坐进去。
这期间,小姑娘一直揪着他的衣袖不肯松手。
酒店的代驾很快过来。
饭店离景盛庄园不远,夜晚路上的车不多。
没多久代驾就将车开到了庄园,利落地停好车离开。
十五分钟的路程,小姑娘牵着顾克礼的手,表现得异常乖巧。
只一双眼睛目光灼灼地盯着顾克礼看,似乎怎么都看不够一样。
顾克礼早已被她盯得难耐。
人一走,他低下头吻上小姑娘殷红的唇,和她接了个绵长湿润的吻。
夜色氤氲。
欲望如那燎原的火,见风就长。
略带薄茧的指腹划过漂亮的蝴蝶骨,顺着腰际的曲线下落,堪堪停在裙摆的边缘。
顾克礼退开些,额头与周稚鱼的轻抵。
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环境中越发清晰。
周稚鱼被亲得正舒服,他突然抽身的行为让她不满地嘟囔:“还要。”
说着,唇贴上去要他继续吻她。
相处这段时间,一般都是顾克礼主动亲她。
她的吻技依然青涩稚嫩,却很好取悦了顾克礼。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根本无法拒绝如此主动的周稚鱼。
他爱死了此刻她全身依恋自己的样子。
这是她清醒时从不表现出来的模样。
当然他也爱她清醒时矜持的样子,可总觉得有距离感。
她似乎并没有那么相信自己,随时做着抽身离开的准备。
不像现在。
她就在他怀里,满心满眼都是他。
毫无保留地全身心都交给了他。
交颈的吻越发肆虐、纠缠。
车里火星四溅,迅猛地点燃两人身上的熊熊烈火。
指尖沾染湿意时,顾克礼蓦地清醒过来,停下了动作。
岑薄的唇轻轻蹭着周稚鱼的脸颊安抚她的情绪:“小鱼儿,我们上楼好不好?”
周稚鱼难耐地扭动着身子,用以缓解身上的燥热,急切地想要找到一个出口。
她声音细碎,带着撒娇的哭腔:“为什么?”
顾克礼知道她难受,因为他也觉得痛,可——
“车上没有放套。”
车子一般都会有司机经手。
小姑娘脸皮薄,而他也并不想他和小姑娘这些私密事让旁人知晓。
所以,从没想过要在车上放这个。
“那就不可以吗?”小姑娘眼神里有迷茫的懵懂。
顾克礼哑然失笑,另一只手拂上她的小腹:“嗯,不可以。”
“在你做好准备怀孕前,我不想有意外。”
话音刚落,小姑娘突然直起身,将他扑倒在座椅上。
鼻尖相抵,她呵气如兰,一字一顿说得异常清晰,全然不似醉酒的样子:“可我很期待和你有一个孩子。”
一句话冲垮了顾克礼脑海中仅剩的理由。
及膝的裙摆,方便了他无边的放浪形骸。
周稚鱼觉得自己就像一叶扁舟,在海上飘着,浮动的海浪带着她上下摇曳。
她为这样的旅程感到刺激,又担心什么时候一个海浪过来会把自己掀翻。
正想着,顾克礼直起身,将她紧紧揽进怀里,托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窗外:“宝宝,你看外面。”
周稚鱼努力忽略身体的异样,集中精神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往外看。
草坪灯不知何时被换成了星星灯,在黑暗中发出暖黄色的光。
庄园占地面积大,一眼望不到头,星星灯也一直蔓延望不到尽头。
他们恍若置身于一片星海中,被星光包围。
“你……什么时候弄的?”
早上起来还没有。
“今天。”顾克礼动作着拉回她的注意力,声线暗哑带着微喘,“不是说,想看星星呢。”
“以后,我每天都,陪你看。”
他说的事,是昨晚睡前。
她看到网上美丽的星轨照片,感叹了一句,小时候北城的晚上可以看到漫天的繁星,可现在因为雾霾严重,纵使晴天,也看不到什么星星了。
只是随口的一句抱怨,他却这么用心地记住,并付诸行动。
周稚鱼心下感动,拥着他的手臂抱得更紧。
顾克礼的动作骤然剧烈,触碰更深。
她身体下意识收紧。
“嗯~”
顾克礼被刺激地忍不住闷哼一声,旋即轻声笑着靠近,将唇凑到周稚鱼的耳廓,声线压得很低:“小鱼儿,突然咬这么紧,是太舒服了吗?”
纵使是醉酒,周稚鱼也知道羞赧他的荤话,紧闭着嘴转向一旁,不去看他戏谑的桃花眼。
却被顾克礼捏着下巴转回来,与她四目相对。
“告诉我,我让你舒服了吗?”
失焦的桃花眼透着认真与期待,似乎这是什么顶重要的事,亟需她的肯定。
周稚鱼被他的男色蛊惑,乖巧地点头应声:“嗯,舒……舒服。”
三个字,她说得断断续续。
因为单音节出口时,顾克礼翻身将她压在身上,动作更是大开大合的激烈:“那老公让你更舒服。”
“转过来,背对着我!”
他稳着她的髋骨,将她身体摆正。
这才俯身附上去。
周稚鱼的脸正对着车窗,朦胧间她看着外面的星星灯明明灭灭,似乎闪了很久。
可明明方才的星星灯长亮,不会眨眼。
耳边传来粗喘与诱哄,像极了海妖的诱惑。
“宝宝,我是谁?”
“克礼~”
依稀间,她还记得每次这么叫他,他都很兴奋。
有时兴奋得能提前结束那磨人的长时间运动。
但这次他却不满意了,停在那儿逼着她重喊。
可“顾克礼”、“小哥哥”喊了一轮又一轮,却没有一个能让他满意。
恶劣地万般磋磨后,他才肯揭晓了答案。
“喊我老公,夫妻才能生孩子,乖宝宝,喊我老公~”
他覆上她的手背,引导着她的手压上肚子,“感受到我了吗?”
……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