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枝巷。
已是七月初,夕阳的余晖如金纱般轻柔地洒落在小院里。尤三姐身着一件月白色的罗裙,裙摆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宛如一朵盛开在晚风中的百合。她发丝微乱,几缕碎发俏皮地垂落在白皙的脸颊边,更添了几分慵懒与随性。
她斜倚在门楣旁,手中把玩着一方丝帕,眼神却时不时地望向院门口。那秋水般的双眸中,满是期待与柔情,恰似一汪深不见底的清泉。
风儿轻轻拂过,撩动着她的裙角和发丝,她微微蹙起的眉头,似是嗔怪着情郎的迟来,又似是在暗自回味着两人相处的甜蜜时光。
这会子的她,于那暮色笼罩的小院中,美得如梦如幻,浑身散发着一种勾人心魄的风情。
因着陈斯远月考之故,二人十来日不曾见过,这尤三姐心下自是想得紧。等了半晌,见陈斯远依旧不曾来,尤三姐便蹙眉挂念起来。想着也不知因着何事耽搁了?
正思量见,搭眼便见尤二姐自西厢箱笼里翻找一番,悄然寻了个册子来。随即俏脸儿泛红地翻阅起来。
尤三姐蹙眉古怪,当下蹑足进了西厢里,待凑到尤二姐身后,劈手便将那册子夺了去。
“姐姐瞧什么呢?”
尤二姐唬得心肝乱颤。那册子本就是尤老娘塞过来的,她羞羞答答私下偷偷翻阅过两回,奈何每回都忘乎所以,不曾与陈斯远施展过册子上的本事。
“你,你还我!”
“不给!”
尤三姐嬉笑一声,绕桌而行。尤二姐追了两圈儿,被那尤三姐窥了个缝隙,闪身竟跑出了西厢。
尤二姐顿时气恼不已,情知自个儿追不上尤三姐,便只好顿足气闷。待过得须臾,尤二姐忽而暗自一笑,心下暗忖,说不得三姐得了册子反倒是好事儿呢。
抬眼隔窗观量,便见尤三姐又回廊檐下,倚廊柱翻开册子,只扫量一眼便惊得瞪圆了双眼,继而面上霎时间晕红一片。
抬眼气咻咻瞥了尤二姐一眼,咬牙骂道:“还道是什么好物件儿,竟是这等不要脸的图样子!”
尤二姐便细声细气道:“男欢女爱、床笫之欢……说的妹妹好似不曾与远兄弟做过似的!”
尤三姐顿时气闷不已,有心将那册子撕了,又念着那册中图样实在……勾人。当下腻哼一声,到底还是胡乱翻阅起来。
谁知这一看便不禁入迷,面上愈发晕红不说,身下更是骚性大发!
正入迷间,忽有丫鬟夏竹叫道:“大爷来了,大爷来了!”
尤三姐顿时回神,便觉亵库冰凉滑腻,难受得紧。尤三姐生怕被陈斯远瞧了丑,赶忙与春熙吩咐道:“出了一身汗,这会子滑腻腻的,我去换个衣裳,你让二姐先去迎远哥哥。”
春熙应下,尤三姐逃也似的便进了内中。
那尤二姐瞧在眼里,心下自是暗乐不已,当下出了西厢去迎陈斯远。
尤二姐小意逢迎,将陈斯远迎进正房里。陈斯远问过尤三姐,便落座椅上,挠头道:“眼看入了秋,怎地还这般闷热?骑马走了一路,热得头皮痒痒。”
尤二姐便道:“我给你篦一篦?”
“也好。”
尤二姐微微含笑,将罗袖半卷,款舒纤指,把陈斯远头发握在掌中。拈取牙梳,转向身后,细细篦栉。
又有小丫鬟夏竹挪了镜子来,那花容映入镜中,与陈斯远之颜互相掩映,恍如一对玉人,彼此凝视而笑。陈斯远反转手去,欲插入腰间索趣,尤二姐将身退后,不从其意。低低说道:“三姐儿快出来了呢。”
陈斯远便收手,任其篦了头发。少一时,尤三姐果然寻了来,只是一双眸子水润,恨不得立时便将陈斯远生吞活剥了一般。
那尤二姐计上心头,只道去吩咐预备酒菜,独留了三姐儿与陈斯远在内中。
待其一去,尤三姐本就是个泼辣胆子大的,哪里还耐受得住?少不得凑坐陈斯远怀中,环臂勾了其脖颈,腻腻歪歪求索起来。
小丫鬟春熙瞧着红了脸儿,紧忙关了门扉退出正房。那尤三姐便愈发肆无忌惮起来,惹得陈斯远纳罕道:“妹妹这是怎地了?”
尤三姐便嗔道:“都怪姐姐,也不知从哪儿得来的不要脸册子,勾得人心里头痒痒。”
陈斯远探手一摸,暗忖哪里是心痒痒,只怕下头也痒痒了!
二人十来日不见,自是情致高涨,陈斯远本就不是个守规矩的,当下哪里还忍得住?搂了尤三姐亲在一处,一手去解她裤带。
尤三姐双臂搭在陈斯远肩上,任他把裤子脱下。只见裤裆之中湿了一大块,乃看画之时淫|水流出的原故。陈斯远把自家裤子也脱了,扯她坐在椅上,两脚分开,将麈柄插入阴中,然后脱她上身的衣服。
又探手掏摸了一会,尤三姐就把两手伸直抵住交椅,身下凑上来迎合麈柄。麈柄往左,以左承之。玉麈往右,以右承之。忽然抵着一处,觉得里面似酸非酸,似痒非痒,使人当不得又使人离不得的光景。
待过得半晌,陈斯远并力只攻一处,由浅入深,由宽而紧,提了数百提。
又见三姐儿两手不觉来在身子后面扳住两股向上,他就把她双足提起放在肩上,以两手抱住纤腰,尽根直抵。此时麈柄更觉粗大,塞满其中。又提了数百提,只见她星眼将朦,云鬓欲坠,却像要睡的光景。
恰此时尤二姐悄然推门而入,瞥了几眼,霎时间面红耳赤,却只半掩在屏风后偷眼观量。
又过半晌,三姐儿情炽,不禁放声连呼有声。陈斯远竟把她双足架在手臂上。三姐儿双手抱住陈斯远,二人口里含了绛舌。旋即抱将起来,麈柄留在其中并不抽出,一边行走一边抽送做个走马看花的势。
那三姐儿不禁忘情而叫:“远哥哥,远哥哥……哥哥……”
三姐儿呼喊间双手紧紧搂住陈斯远,口里哼哼吓吓就像大病之人要绝命的一般。陈斯远情知到火候了,便将麈柄顶住花心用力一揉,便见三姐儿浑身乱颤,竟有如遭了雷殛一般,待须臾方才面团也是软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