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昨天晚上一个日本远征军小部队冲到了上海县,赵增福被迫调动军队对这部分日本人进行围剿,最后他选择了海军陆战第2师。结果海军陆战队员们在上海县和松江县奉贤县在市民的帮助下,进行剿灭战。海军陆战第2师忙碌了一天一宿了,眼睛都睁不开了,在师长的集结下还要赶赴金山卫战场,却不料半路上遇到了熊武大队。
海军陆战队第2师见到日本远征军,顿时如同西门庆遇上了潘金莲,黏住就不放了。
双方无论从战斗意识,还是从战斗素质,更或者弹药武器来说,根本就不在一个层面上,只用了一个照面,海军陆战队便将熊武大队包围了起来。而在周遭遇贤县,南汇县,上海县的百姓们也纷纷举着镰刀斧头跑过来助威,有熟悉地形的老百姓立即指出来哪里适合破图,哪里适合炮击。昨天晚上到今天白天整个上海县,奉贤县,南汇县,松江县都在抓“鬼”,百姓们的战斗意志都被吊起来了,平日那些青帮和街头混混也趁机抓日本鬼子好跟别人显摆显摆自己的英武,这会儿听说被围了一个大队一千多日本兵,赶紧骑自行车跑过来参战。
不过让淞沪州的老百姓郁闷的是,熊武大队他娘的居然选择了投降,整整齐齐列队举枪举白旗向华国海军陆战第2师投降了。
“真没劲。”很多淞沪的老百姓心中愤愤地抱怨,这对手主动投降,怎么也让我们没成就感啊。于是很多老百姓跑过来索要纪念品,弄得士兵们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老百姓说:“留下什么纪念品,以后跟自己的子孙后代也有吹嘘的本事,当年爷爷也是打过小日本的,淞沪大战,爷爷当年也是参战一份子。”海军陆战师士兵哭笑不得,便从日本人身上弄掉小玩意给他们,只是这些日本人本来就什么都没有,最后被扒得只剩下内裤了。
另外部分留在金山卫海滩上的日本远征军残余士兵背靠着登陆舰与国防军继续缠斗,但是看起来他们的近况并不好,国防军陆海空三军此时同时出现,各种口径的炮弹肆无忌惮地扔在了海岸线上。
决定战争的是大炮,而不是枪械。
二战之中,国军在枪战之中并没有遭受多么大的损失,日本兵的步枪和机枪杀伤力很低,给国军造成严重伤害是他们的各种炮。掷弹筒,步兵炮,迫击炮,山炮,榴弹炮,重炮等等,日本人对炮兵和炮火的使用率和效率远超他们的对手国军。而二战后期,日本士兵军事素质下降的厉害,很多是在日本国内拉的壮丁,不过即便如此,日本的炮兵仍然是老兵担任,再加上两大抗日主力有意保留,导致了二战后期中国战场“和谐”一幕。
国防军现在炮火充足,武器装备远超日本远征军,只是在金山的海滩上面积狭小,不需要投入过多兵力。
在半个小时的炮击过后,华北方面军总司令赵增福下令结束淞沪之战,三个甲种师对残敌予以全力一击。
一个小时之后,金山卫海滩歼灭战结束。
战后的金山卫海滩,十五公里长的海滩上到处都是鲜血和尸体,染红了整个海滩,被俘者仅仅占三分之一,几乎所有被俘日军全部带伤。此役,华国国防军俘虏日军六千余人,但在三日之后因救护顺序和伤病等原因,仅有三千日军活了下来。
整个淞沪之战由金山卫登陆阻击战、张堰镇拉锯战,舟山海战、金山海滩歼灭战四部分战役组成,其中最为关键的便是舟山海战,而华国获胜的原因就是大总统王茂如一直以来极为重视并投入了大量精力、金钱、关注的华国空军。
当然,空军也没有让他失望,给了他一个满意的答案。
战后所有参战指挥军官都得到了嘉奖,当然作为海军第一舰队司令的袁方乔也得到了嘉奖,他的职务由海军第一舰队司令升为海军部参谋次长,第一舰队司令则由被击沉的复仇号战列舰舰长凌霄来担任。袁方乔被明升暗降,成为了海军部的一个无助轻重的军官,仅仅负责海岛标识和海图修订工作。
华历二十二年,袁方乔从海军部退役,华历二十三年郁郁不得志的袁方乔仅仅退休一年,便因病去世了。他病逝的时候海军为其举行了国葬,规格非常高,袁家的子女感受到父亲在海军之中的地位,当然也同样明白父亲受到的惩罚。随后袁家移民到海外华人国家,过着平淡的不参与政治生活,享用着富贵。
舟山海战的热潮尚未平息,日本海军方面立即发表公告辟谣,说华国政府在撒谎,他们的远征军只有四千人,华国政府伪造证据,实际上为了消灭这四千人的远征军,华国军队损兵折将无力再战,而且付出了十万人的伤亡代价云云。
不过随着一万多日本远征军抵达冲绳,日本政府的辟谣成了公开撒谎的证据,根据日本士兵的描述,前后总攻两次补充,日军总人数将近四万人但是活着回来的只有一万两千人,很多日本士兵实际上在登陆的过程之中就已经阵亡。而伤兵遍地,很多士兵得不到救助成为了最悲惨的人,哀号而死。
随后华国各大报纸也纷纷刊登大幅照片,日本士兵的尸体填满了十五公里长的金山卫海滩,海面上也飘着日本士兵的尸体。许多报纸的标题都写着“这就是侵略者的下场”,再一次振奋了民心,也震慑了日本人。当有人把这些照片送到华国日本集中营之后,集中营的日本侨民顿时痛哭流涕起来。世界各国也开始转载这些照片,有些照片被传到了日本,引起了日本市民的反战抗议浪潮。
“卖报卖报,淞沪大捷!”
“卖报卖报!华夏必胜,日寇必败!看我华北方面军杀死十万日军!”
大街小巷的报童们挥舞着报纸,撒丫子跑,他们今天的脸上洋溢着笑容,不单单是因为今天的大胜消息,还因为这报纸一拿出来就被人买走了,今天的收入多了几倍。
“给我一张!”一个头戴毡帽身穿长袍马褂头顶礼帽的读书人叫住了报童道。
“好咧!”报童咧着嘴问,“先生,您买哪一份?是《京华日报》?还是《华北消息》?还是《华夏新闻》?还是《北方周末》?”
“都来一份,当做纪念。”那人说道。
报童立即说道:“那可不行,先生,今天上面有规定,一人只能买一份。”
“怎么还有这个规定啊?”
“那可不咋地。”
“得了,给我来一份《华夏报道》吧。”
“好咧,您拿着,五十华分。”报童塞了一张报纸过去之后,又继续挥舞着报纸。
那中年人便找了一家茶社坐了进去,茶舍里的大茶壶连忙倒茶,读书人道:“来一壶老白干,一碟花生米,一碟拌羊肉丝。”
“好咧。”小二麻溜地擦了桌子走了。
读书人将帽子摘了下来,赫然是前清的翰林栾文静,如今在燕京崇文女子中学当古文老师,自从儿子私自跑到东北当兵,他每日都会关心前线战事。他对国家大事关心是建立在自己的儿子前往前线的基础上,原本高谈阔论指点江山的他,如今再也不会轻言大丈夫马革裹尸之类的话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