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对革命态度和立场的变化,“中二科学家”望月正宗在第二天,就从三个中二少女嘴里知道了。
“D99居然还有这样的效果?”
此时他的心情是惊讶中带着一丝微喜。
木场美琴问道:“需要把这事告诉友子姐姐吗?”
望月正宗想了想,摇了摇头。
“暂时不要。”
此时他心中的想法却是:想不到友子还有瞒着我的事。五年前的林洛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的秘密是什么?
他很想现在就去问友子,却知道现在时机还不到。
而另一边,辛苦从东华本土飞到日本施展美人计的韦玉卿公主,也在这个时候开始过来纠缠林洛。
她是来向林洛递橄榄枝的,却因为先前的林洛的突然“病倒昏迷”,浪费了不少时间。
好在林洛很快恢复了健康。
在来东京第五天后,玉卿公主又一次地上门,这一回,她打着约林洛和韦青青一起上富士山赏雪游玩的旗号。出于掩饰的目的,她邀请的是林洛研究室的所有工作人员,理由是表达皇室对他们这几个月来辛勤工作的感激。
如今已接近年关,关于D99相关研究也放缓了,官方正准备让这些科研人员先回家休息。玉卿公主突然送来的“年前福利”,让所有人都高兴万分。
隐隐猜出玉卿公主在搞什么鬼的韦青青,当然不可能让玉卿公主任意妄为。
“青青医院的员工也很辛苦,反正这次我们是包下整座富士山的。干脆让医院所有的员工也一起参加吧。”
于是在她的提议下,狭雾友子的那些好友们,也得以加入了这场雪山游。
令林洛感到意外的是,当天众人乘高铁来到富士山下时,却看到药师寺凉子也过来了。
除了她以外,东京六家的许多权贵家中的年轻人,也参与了玉卿公主组织的这次郊游,而那位被林洛上了的九条家的媳妇,李旭的老婆林梦茵,也混迹其中。
一时间,富士山下聚集了二百多人,好不热闹。因为不久前的刺杀事件,事前官方将已经将整座富士山封闭,不对外开放,倒是不显得拥挤。
上山时,大部分的无关人等,被安排去了爬山。玉卿公主和林洛一行人几个主角,则是坐着专门的缆车上山。
和林洛同乘一辆缆车的人,共有六位。
除了他外,分别东西华的两位公主,狭雾友子,药师寺凉子,灰原哀六人。
以“林夜”人格状态和五女同坐一车的林洛,对于这种五美环绕的场面非常的喜欢。坐在缆车上的时候,他右手被青青公主紧紧地揽着,而左手则公然揽着狭雾友子的手臂。
这个动作有点吓人,狭雾友子曾想拒绝,却被林洛霸道地阻止。而这事上,韦青青则表现出很开明地“大度”。
狭雾友子和韦青青虽然各有私心想法,但是在防备外来的母狼方面,却是达成了一致的态度。两人联手紧紧挽着林洛,不停地给缆车里另外三个女人各种喂狗粮。
“真是夸张呢!”
这一切药师寺凉子全看在眼里。
她完全明白车里的这个男人为什么这么受欢迎——因为他确实是一台强大的生钱机器。几年里搞的几个发明,创造的价值何止万亿。这样的人,别说是东华西华拿公主过来招揽了,就算是要那些上位者把老婆扔出去都是可以考虑的。就像今天的这个郊游,药师寺凉子接到的上层的指示,就是要求她全力配合玉卿公主,想办法把林洛留在东华。
“我现在正在为日本这里到处冒烟忙着灭火而焦头烂额,却还要帮玉卿抢男人。真是的……”
药师寺凉子在心里嘀咕着,眼睛却看着自己的好友灰原哀。这个妹子表面上没有因为被喂了狗粮而有所变化,但是她沉闷不语就说明心里现在正不爽。
今天的节目,表面上是由东道主药师寺家主持的,其准备的项目除了游览富士山名胜外,还有温泉浴。
韦玉卿事前准备了不少方案。可惜的是西华的公主早有准备,无论是早上的滑雪,赏花,爬山,她和狭雾友子都像牛皮糖一般地紧紧地粘着林洛,根本不给她这个狐狸精半点和林洛独处然后施展美人计的机会。
而到了傍晚时泡温泉的时候,韦青青公主要了一个温泉池后,然后就不顾众人目光的注视,直接拉着林洛和狭雾友子一起泡了进去。
虽然她和林洛的男女关系大家都知晓,但是公然地又加上一个狭雾友子,这种两女共侍一夫的姿态一点都不掩饰,也着实让同游的其他人小吃了一惊。
“厉害啊,那个林博士对女人果然很有一手啊!”
现场的男性在知道这事后,对林洛自然是又恨又嫉,而韦玉卿公主则是气红了脸。任她有千般主意万般花招,没有出手的机会,也只能干瞪眼。
当林洛陪着二女在泡温泉时,另一个温泉池里,玉卿公主则在她的两个闺蜜面前生着闷气。
玉卿恨恨地道:“你们给我出个主意,怎么才能勾引到那个男人。”
今天白天的出游,林洛对她一直保持着礼貌地疏远,完全是一副毫无兴趣的样子,这种态度反而挑起了她的好胜心。
药师寺凉子白了她一眼道:“这个世界的好男人都死光了吗?你为什么你是这样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
玉卿答道:“因为他是个很有本事的男人,一切条件都符合我的择偶要求,达到这样标准的男人不好找。”
药师寺凉子可不会相信她的鬼话,笑笑,然后突然道:“大公子和二公子,最近是越闹越凶了吗?”
“到底什么都瞒不过你啊,老朋友。”
玉卿公主也笑了起来。
“D99是李家联合军方开发的,李家是太子的人。这个项目一旦成功,涉及到上万亿的利益。可是我父亲这边一点都插不上手。”
“所以你们盯上了林太平博士?”
“嗯。”
三个美女像三条美人鱼,赤条条地泡着温泉池里。池子里漂着一个大木盘,上面摆着切好的水果和清酒。凉子拿了一片水果吃下,一边嚼一边道:
“最顶上的那个位置并不好坐,尤其是这几年。而且林太平博士开发出血兰后,陛下的身体更健康了……”
说到了这里,凉子突然闭上了嘴,看了一眼灰原哀,然后才道:“上善若水,莫如不争。争得太凶,风头出得太尽,未必是好事。”
玉卿公主答道:“君尝闻六十年的太子乎。”
“太子忍不住的话,你们更不该和他争了,反而应在背后推他一把,让他过犹不及,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和他竞争,实则是在替他分担压力——上面的压力。”
韦玉卿一愣,小声道:
“我过来时,一直有传言,陛下打算像西华那边那样,退位当个太上皇。”
“所以你们也急了?”
药师寺凉子长叹了一口气。
“我们虽然自称是君主立宪共和国,但实际上这个国家是个怪胎,是个封建帝王资本贵族共和制混和的怪胎。八柱国里,站在你那边的只有三家,太子那边也有三家,余下的两家则在骑墙中立,这个时候陛下的意见就很重要,可是,你们能确定,他真的就想退位?”
凉子把目光转向灰原哀。
灰原哀道:
“我看过陛下的体检报告,尤其是内分泌那一项。经过两年的血兰疗养,陛下的内分泌情况,和30岁的正常青年人没有什么区别——也就是说,现在的他,其实身体正处于春秋鼎盛的阶段!”
然后她又道:“人类的性格,其实是受生理的内分泌控制影响的!我最近这半年来,参与林博士的研究时,研究的方向之一,就是内分泌对人类性格的影响。”
最后灰原哀摇着头总结道:“现在的陛下,其实很年轻!”
“你是想说,那些传言只是试探?我爷爷,他像古老的封建帝王一样?只是在试探?现在不是几百年前,时代不一样了。”
玉卿公主一副半信半疑的表情。
药师寺凉子道:
“韦泽太祖说过,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涉及到权力更替时,现在和五百年前没有什么区别。就算是我自己的家族,我的父亲虽然已是家主,但是心里对退位了还在指手画脚的爷爷其实是很是不满的。日本这个一亩三分田的小地方尚且如此,更不要说是东华了。”
然后她又道:“现在东华国内的形势还算过得去,但是各个加盟地区,却到处都在冒烟。你们这个时候,应当把精力放在外面,而不是在国内争权夺利——那样会让陛下不满的。”
韦玉卿低头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你要知道,现在闹经济危机,到处是窟窿,到处都要钱。前后两次血兰股灾,尤其是第二次,我们损失很大。虽然想办法补上了一些,但是还是受到了影响。”
“没那么糟糕,只是你们太小气了。”
药师寺凉低首道。身为鹰狼队的重要人物,药师寺凉子掌握情报大权,东华国内咋回事她怎么不清楚。她真正想说的话,是“你们实在是太贪婪了”而不是“太小气”这么客气。
对于东华,凉子也是有怨气的。
为了保本土,东华政府现在的干的事,是强行要求各加盟地区降低出口东华的矿物到农产品的价格,在提高进口的税收的同时,还向各加盟地区视其地位的不同,各种摊派。日本现在这个鬼样子,很大程度就是被东华变着法子吸血缘故。
韦玉卿知道药师寺凉子的怨气,没有正面回答,回避地答道:“所以我们才要找更多的财源啊!林太平博士能点铁成金。有了钱,我们才能做更多的事,这又绕回去了。”
见两人说得有点僵了,灰原哀站出来打圆场:“一切都是钱闹的……”
“总之,我这次来日本,不能空手回去。”
韦玉卿对凉子道:“我过来时,是夸下海口的。我是私生女,虽然得到爷爷正式承认了,但是在家族里的地位很尴尬。爸爸想更上一层楼,我也想更上一层楼。凭什么家里的那些废物就能对我指手画脚各种说怪话的?这种滋味,凉子你这个嫡出的人是无法理解我的心情的。”
说到这里时,韦玉卿露出恨恨地表情,发泄地用力一砸面前的木盘,打得一些水果都掉到温泉池里。
“在皇室,讲的是女凭母贵,妻凭夫贵!我可以嫁给八柱国里的某一家,提升自己的地位。但是我母亲姥姥家身份不够,嫁过去还是要受别人的白眼。你明白我想说什么,凉子!”
玉卿说着在水里游到灰原哀面前,伸出玉臂搭在她的肩膀上,而另一只手则搭在凉子的肩上。
“我们三个是好朋友,还记得当年我们一起发出的宏愿吗?”
灰原哀道:“我们三个要做个主宰自己命运的女人。”
“是的!可是这个世界,终究是个男人为主的世界。”
玉卿公主叹气道。
“凉子你很努力,也很有本事,我在东华听过许多和你有关的事。可是我知道,上层恨你的人很多,甚至这次的行刺事件,都很有可能是自己人干的。”
玉卿公主收回右手,按了按自己饱满的左胸。
“这个世界,正变得越来越不太平。这是坏事,却也是好事!因为机会来了!但在机会到来之前,我们得准备足够多的筹码,这样才能把握住。我嫁给别的八柱国的人家,只会为成他们家里用来摆设的漂亮花瓶。就像那个李旭老婆一样,她出身八柱国里的林家和钱家,但是在李家里,也不过是一个行尸走肉的活死人。”
“林太平博士不一样,他没有太多的背景,而且孤身一人,偏偏又是那种国士无双式的人杰。八柱国里,很多人都想和他合作发财。如果他变成我的丈夫,等于就帮我拓展了巨大的人脉财源,所以他才是我最佳的良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