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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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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很爽吗?嗯?”

程昱闻掐住她的脖子, 厉声质问她。“是不是要喂到你吃不下,你才不会想别的男人?还要帮朋友勾引人?”

她刚才只是当个情趣,所以才配合他, 谁知道他连自己的醋都吃。

“对呀,我连他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就跟他睡了,他就是比你年轻, 比你好。”

几声清脆的声响, 她圆润白皙的肌肤被扇成熟透的水蜜桃。

如果说刚才那次是激烈刺激, 那这场就是暴敛挞伐,纯粹的力量和占有。

“是吗?”

程昱闻很轻易地贯穿彻底, 嘲哂说:“你的反应告诉我你更喜欢现在这样, 你喜欢我对你凶一点?是不是?”

程昱闻的手还卡在她的脖子上,他其实一直在默默观察她的喜好, 他在床上偶尔会很温柔, 偶尔会很粗鲁,每一次调整都是一次试探, 最后他得出的结论是:她喜欢被他粗暴地对待。

他空闲的那只手还想有动作, 被宋近云娇声叫停:“我后天还要当伴娘, 再扇我见不了人了!”

他用深邃的眼睛垂眸看着她, 淡淡地问:“什么伴娘服领口这么低?”

“我还要去海边玩呢!”

他扇人收着力道的,痛感很轻,但这太羞耻了,宋近云想让他高抬贵手。“我要穿泳衣的,你动作小心点。”

身体不会说谎, 湿度计会告诉他这天会不会下雨。

“是吗?”程昱闻松开她的脖子,抽出来从床上离开,他居高临下看着她, “我知道有个地方,别人看不到。”

“啪。”

他的手满是雨水。

……

宋近云这次是真的筋疲力尽,程昱闻抱她去浴缸擦洗的时候,她仍气若游丝地哼哼唧唧。她带着哭腔抱怨:“程昱闻,我不会再和你玩角色扮演了,你这个人根本玩不起。”

她觉得他刚刚就是吃醋了,不然那么凶干什么。

程昱闻笑着,小心细致地为她清理。

宋近云坐在浴缸里,双眼放空抱着膝盖,“不知道的以为你精神分裂呢。”

“我认真的,”他轻轻地扇了一下,“你喜欢我粗暴一点,对吧。”

他语气很肯定。

宋近云骂骂咧咧:“你自己脾气不好床品不好,还要找正当理由。”

程昱闻撩一捧浴缸里的水,“水多水少我还是分得清的。”

“烦死了。”宋近云被戳中最隐秘的心事,对他呼来喝去,“洗好了快抱我出去!”

程昱闻拿浴巾为她擦了擦,将她抱上床盖被子关灯一气呵成。

明天还要彩排,宋近云侧躺着准备好好休息,但程昱闻的怀抱又缠了上来。“你很喜欢今晚这样?”

“有完没完!”宋近云想好好休息都不行,“一直问问问。”

程昱闻的宽大的手掌扼住了她的脖颈,“说。”

宋近云每犹豫一下,他的手就收紧一分,最后逼不得已,她承认:“是吧。”

“宝贝喜欢刺激点儿的,这有什么难以启齿的,”程昱闻松开手掌,鼻尖蹭在她发间低低地笑,“我们近云脾气烈,讨好她根本没用,她喜欢被征服,对吧。”

“下了床你试试看呢。”

宋近云承认她不喜欢平淡,但这都有限度。

程昱闻吻了吻她发烫的耳尖,“别害怕,我会迎合你所有喜好。”

宋近云怪声怪气地说:“那谢谢你啊,辛苦了。”

程昱闻:“不客气,谁叫宝宝哪里都让我舒服。”

宋近云:“当你跟一个人相处很舒服的时候,说明她在向下兼容你,懂?”

宋近云思维恍惚一通胡言乱语,但程昱闻深以为然:“谢谢我的宝贝。”

程昱闻话音刚落,宋近云的呼吸就变得缓慢均匀,她被折腾狠了,刚沾上枕头就睡着。

宋近云第二天醒来时枕着手背,感觉脸被什么异物硌了一下,伸手一看,她的中指闪着一抹灼人的粉色,一只火花璀璨的粉钻戒指正戴在她指间。

她转动身体,程昱闻正单手支着头看向她:“醒了。”

宋近云把手背亮给他看,“这什么意思?”

“我看男朋友送的戒指要戴中指,”程昱闻问她,“我们现在算确立恋爱关系了?”

宋近云没遇到成年人谈恋爱这样生硬的,虽然过程刻意了一点,但是确实是如他所说,一步一步来的。“嗯嗯,算是吧。”

“之前的戒指大不方便,给你买个小玩意儿戴。”

程昱闻的话里没有一丝玩笑的成分,在他眼里十克拉的Fancy Pink鸽子蛋是个小玩意儿,这戒指比起秦舒河留下来的钻戒来说,的确太小了。

宋近云还在欣赏钻戒的火彩,程昱闻把她的手拉过来与自己十指相扣,“感谢你爱我,这比什么都珍贵。”

宋近云得意地捏紧他的手指:“你知道就好。”

她侧躺下来,身体往后贴近他。“认识到错误了吧?之前到57%了,现在呢,有70%了吗?”

“宋近云,一切都是我的错,一直是你在包容我,包容我的错误,包容我的狭隘和病态。”

他知道一直都是他病了,他眼里的爱就是嫉妒,就应该会带来痛苦。就算这会让她喘不过气,但她还是选择原谅,选择告解他的罪过。

程昱闻认错的态度很诚恳,语气很真挚,看起来是真心悔过。

“最重要的是,”两人现在侧躺着,程昱闻就着这个姿势侧着身顶进去,“这里也把我包容得很紧。”

“嗯。”

宋近云细细的嗓子逸出一声娇吟,原本今早上这场景是有些煽情的,但他那张嘴把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黄的,好好的氛围被他顶撞得稀碎。

他问:“怎么还是不敢叫?”

宋近云的下唇被牙齿咬得水润通红,看着被蹂躏得好不可怜。魏星伶之前说她们两个人的房间离得近,朋友就在隔壁,宋近云真的觉得很羞耻。

她越是这样,程昱闻就越恶劣,“那要咬得更紧了,宝宝。”

紧接着而来的是更猛烈的冲撞,她越咬紧,他就越想狠狠撬开,真是坏到没边儿了。

魏家为了这场婚礼包下整座酒店,中午游艇驶回酒店码头,一众朋友回酒店继续开派对或是休息,魏星伶开始准备彩排。

宋近云一个人到宴会厅去陪魏星伶,找到正在做妆造的她。“怎么样?婚礼继续吗?”

“嘿嘿,继续,当然继续。”

魏星伶高傲地昂起头,昨天她听宋近云的话,上去就是给周铭瀚一巴掌,她说:你在外面勾搭女人不检点就算了,还敢栽赃我设圈套陷害你,这婚没法儿结了。

周铭瀚看她那么生气,很快自我消化,他估计是那女人怕惹怒他,所以把责任推给魏星伶,他不该轻易相信陌生人的一面之词。他很快选择相信魏星伶,并且郑重道歉,哄了半天才将她哄好。

“还是你有办法,不然真的完了,”魏星伶有逃过一劫的庆幸,“对了,你别想蒙骗我,昨天你房间里绝对有男人,他是谁?虽然我永远向着你,但是你小心点,别被程昱闻发现了。”

宋近云看着她担忧的小表情:“别担心,除了他还能有谁。”

“哦哦哦哦哦。”

魏星伶后知后觉,“可能是周铭瀚叫他来的吧,我昨晚没注意到。不过我们说好了的,今晚你要陪我睡,让他滚一边去吧。”

“当然啦。”

不用魏星伶说,宋近云也是要冷落他一下子的。

宋近云下午陪魏星伶彩排,彩排结束Andrea终于抵达酒店,两人一起去接应他,三个人很久没有聚齐过,一见面就紧紧拥抱在一起。

三人躲在酒店角落里聊天,直到晚宴才换好礼服一起出现。

晚宴安排在酒店私人海滩上,傍晚的海边落日正好,沙滩上摆着一排排方桌,白色的桌布系着大大的粉色绸布蝴蝶结,周围围满鲜花和暖光灯,远处还有篝火,氛围很浪漫。

周铭瀚和魏星伶的父母正举着酒杯四处应酬,她看到母亲使的眼色立刻跟了上去。程昱闻提前来了沙滩,众星拱月般被一群人围着谈笑,他见到宋近云过来,立刻穿过人群过去找她。

宋近云带着Andrea朝他走去,他们去年就已经认识,现在见面也不算尴尬,三人碰面后宋近云说我们三个正好能一起坐,程昱闻眼神意味深长地在她脸上扫过。

宋近云不是看不懂眼色,Andrea在这里只认识她和魏星伶,她总不能把Andrea一个人丢在这里吧,况且一会儿他如果被人认出来,以这里人的热情程度,人人都来和他社交一两句,Andrea这个社恐说不定会连夜逃回国。

就当行行好吧。

三个人选了张角落里的桌子,今夜晚宴的酒都由Andrea一手准备,程昱闻主动跟Andrea谈起了酒庄的事,他们两个聊得投机,宋近云一个人安静地享用晚餐。

如果程昱闻没有一直用鞋尖在桌子底下蹭她的话,这顿晚餐应该很完美。程昱闻在哪里都是醒目的存在,他们几个在角落里聊天吃晚餐,很快就有人上前搭话。

这让Andrea感到恐慌,这让他觉得自己像在漩涡里,宋近云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告诉他很快就好。

程昱闻又扫了宋近云一眼。

等餐桌安静下来,程昱闻忽然说:“我们的婚礼的应该也提前办几晚派对。”

宋近云一时之间不知道他是不是在阴阳怪气,明明他不喜欢热闹,“提前一天不能再多了,你要累死我啊。”

婚礼的交际往来可比平时复杂繁琐多了,宋近云看着魏星伶都累瘦了,她才不要受这个苦。

Andrea用一种幽怨的眼神看着宋近云,她恍然大悟解释道:“哦,我刚跟他离婚了,我们现在只是在假设这个情景,是在假如以后要复婚和办婚礼的情况下。没有我要结婚但不告诉你的意思,如果有什么事我一定提前告诉你。”

Andrea仍不高兴,垂眸忿恨地切牛排。程昱闻倒是脸上皮笑肉不笑,桌底下又用鞋尖重重蹭了她一下。

餐桌的氛围变得诡异起来,宋近云多说多错,直到台上有人讲话,才把她解救出来。

周铭瀚父亲代表两家人向宾客致谢,大家举着酒杯说着客套和祝福的话,魏星伶挽着周铭瀚的手臂,眼睛里像有星星,这样看上去真的像一对恩爱的新婚夫妇。

气氛活络起来,大家开始相互敬酒,觥筹交错间,有魏家的长辈说星星已经结婚,就等宋近云的好事了,宋近云腼腆一笑,含含糊糊地蒙混过去。

魏星伶明明知道Andrea不想过多社交,但还是拉着他四处宣扬这是她明天的伴娘。

宋近云在旁边看得傻乐,程昱闻这时在她耳旁说晚上回去要收拾她。

她讪讪一笑,“不好意思,今晚我不跟你睡。”

明天才是正式的婚礼,在天色黑透时,晚宴意犹未尽地收尾。

魏星伶的新娘房是间大套房,夜里她们凌晨就要起来化妆,Andrea上来坐了会儿便回自己房间休息。

在新婚的前夜,忙完所有事情,宋近云和魏星伶躺在床上聊天。

魏星伶突然无缘无故地说:“我应该是彻底不喜欢Andrea了,原本我还说如果还喜欢他,我婚礼之前就让他带我走,但是现在这样挺好的,以后只会越来越好。”

宋近云知道魏星伶之前一直对Andrea念念不忘,如今她能这么说,应该是彻底放下了。“没关系,以后你要是还想逃,我跟你一起。”

魏星伶开心地踢被子:“说好了啊,以后我们说逃就逃,你不准舍不得程昱闻。”

宋近云跟她拉勾:“我答应你。”

魏星伶叹声气:“我以为会是你先结婚我当伴娘呢,不过姐妹你放心吧,你婚礼的时候我也离婚来当你伴娘。”

宋近云:“太讲义气了姐妹,但是当伴娘不一定非要离婚的。”

魏星伶:“哦哦哦,睡吧睡吧,还要早起呢。”

因为知道她们今晚会很兴奋,所以刚刚上床前各自都喝了杯烈酒,这会儿酒劲上来,她们正好入睡。

稀里糊涂做了一夜混乱的梦,两个人睡到天亮被魏星伶母亲叫起来做妆造。时间在这一天过得飞快,很快宋近云就目送魏星伶上台和周铭瀚互换了婚戒。

这场婚礼很盛大,整个酒店都被装点得特别梦幻,很符合魏星伶的审美,两家皆是底蕴深厚的家族,宾客里不乏巨擘名流和政要,除了是场婚礼,这还是个社交角逐的地方。

婚礼仪式很简洁,明知道这是联姻,宋近云还是在台下哭花了妆,Andrea在旁边根本安慰不动她,她去洗手间躲着哭了一会儿才又回到婚礼现场。

互换婚戒后便快进到新娘丢捧花的环节,魏星伶越过她家里未婚弟弟妹妹们的围堵,亲手把花交到她手上,“近云,这束花我还是想给你,如果你想结婚,那我就祝你早日结婚,如果不想,那我希望这束漂亮的花让你今天有个好心情。”

这样明目张胆的作弊和偏心,魏星伶的堂妹明显有些吃醋,宋近云眼睛又开始发酸,她接下新娘捧花,如果不是害怕在宾客面前失态,她一定会跟魏星伶抱着一起哭。

仪式进行完毕,魏星伶换一套敬酒服出来敬酒,交际是他们婚礼里很重要的一环,她一副在工作的状态,想着等把这些人都打发了她就自由了。

终于捱到夜里,长辈们该回去的回去,该休息的休息,剩下的朋友都在夜里参加她的舞会。

宴会厅像在一片花海里,乐池里有专业的乐队奏乐,桌上满是精致的甜品和堆积如山的香槟,厅内聚满盛装出席的客人,氛围尤其浪漫。魏星伶和周铭瀚带头跳了第一支舞,舞池里渐渐开始热闹起来。原本宋近云想和Andrea跳舞,还没找到人便被程昱闻拉了过去。

程昱闻不怎么温柔地一拽,穿着高跟鞋的宋近云直接跌进他怀里。“还想找别人跳舞?”

宋近云今天一天都围着新娘忙前忙后,他也被几个生意伙伴和狐朋狗友缠得抽不开身,两人从昨夜开始就没说几句话。

“哦,我看错了嘛,我正找你来着。”

宋近云的确想去找Andrea,不然Andrea此刻又孤零零地在角落里,但既然程昱闻介意,那她就撒谎哄哄他啰。

程昱闻当然知道她在扯谎,牵着她的手带她走进舞池里。他们二人舞姿很亲昵,上半身几乎快抱在一起,脚步随着音乐节奏走动。

程昱闻问她说:

“哭够了吗?”

宋近云的头从程昱闻的肩膀上离开,闷闷不乐地看着他:“这下真的不会再哭了,今年都不会再哭了。”

程昱闻有些无言以对,因为还有三天就是元旦。宋近云看着他无奈的表情,调整好仪态,开始认认真真地跟他跳舞。

他们在舞池里旁若无人地变换脚步,宋近云被他引导着游动旋转,长发和裙摆翩翩飞扬,水晶灯和烛光闪耀迷离,音乐声丝丝入扣,她仿佛被带着在空气里漂浮。

一曲终了,程昱闻扶着她的腰,深深地看着她。“以后不要丢下我,好吗?”

程昱闻终于没忍住说出了这句,他一直想说、却没有机会开口的话。

宋近云刚刚转圈太快,这会儿有种天地都在旋转的感觉,她盯着程昱闻水潋潋的双眼,感到一阵目眩神迷。

他现在真的像一只被丢弃的小狗。

好吧,就算程昱闻是一条疯狗,过去一年她也犯了遗弃罪。

“我答应你。”

程昱闻笑着把她抱进怀里,“我想每天睁眼就能看到你,我们回去就同居,好不好。”

程昱闻之前说要一步一步来,但这如果是谈恋爱,简直是进展神速,宋近云反问:“这就是你说的一步一步来是吧,就走个流程而已。”

“这叫水到渠成。”

乐队演奏起新的舞曲,他又带着她回到舞池里起舞,“让我搬去你家住吧,那是你的领地,你不高兴的时候可以让我滚。”

他的眼底像有碎星有暗河,明亮且汹涌热烈,就这么缱绻地望过来,宋近云真的感觉自己快要被融化掉。“好吧,你搬过来吧。”

程昱闻又补充:“当然了,你叫我滚我不一定会滚。”

好好的气氛被他这句无赖话毁掉,宋近云当即在角落里停下舞步,“那我刚才说的也不算数。”

程昱闻反问她:“我一直缠着你不好吗?你怎么发脾气都甩不掉我。”

宋近云想甩开他的手,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把之前的婚戒戴上了。宋近云很快被这事吸引注意力:“你有病吧程昱闻,你戴着婚戒我手上什么都没有,别人会误会我们的关系的。”

程昱闻转了转无名指上的戒指,这也是无奈之举,他自认是个寡淡的人,身边不会有什么桃色官司,但架不住别人热情似火,所以他需要表明自己的已婚身份省去一些麻烦。

“没关系,你不想戴戒指无所谓,但我必须表明我有所属。”

他这样郑重地说,此刻显得他特别禁欲,看起来尤其纤尘不染、不可亵渎。宋近云忽然有灵感,抱着他偷偷在他脖子上呵气:“那今天我当你的小三好不好?”

程昱闻推开她:“我有老婆了,请你不要打扰我。”

宋近云:“我就说你玩不起。”

程昱闻笑了又笑:“你这种勾引的力度,让我怎么出轨?”

宋近云今夜穿了一条修身的长裙,把她的腰肢掐得紧紧的,丝绸严丝合缝地贴紧她的肌肤,动起来袅娜生姿,风情万种。“那至少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展示一下自己,好不好,程先生。”

宋近云找到自己的小手包,她本打算将自己的房卡拿给他,结果一打开手包,掉出三张房卡来。

程昱闻看到地上的东西,这不是他们二人的东西,他表情骤然变得凌厉且极具压迫感。“谁给你的房卡?你竟然敢收?”

宋近云之前毫不知情,但笑得很开心,程昱闻真的不需她勾引,他是条疯狗,闻到血腥味会自己上去追逐撕咬,不松口。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