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第三卷

因着太过熟悉,开始的时候宁宁还有些不自在和尴尬。但纪小胖却是个极会破坏氛围的,被他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折腾了一通,宁宁的注意力也被他转移了。

像是连体婴一般的耳鬓厮磨了两日,宁宁便与纪小胖进宫给屿宸请安去了。在宫里混了一顿饭,完事又看着纪小胖嬉皮笑脸没个正形的跟太后和屿宸闹了一回,这才又乘车回郡主。

因成亲前林如海便带着贾敏黛玉和妙玉搬回了林家,所以整个郡主府这会儿除了下人就只有宁宁和纪小胖。

纪小胖就像一只突然出现在陌生地方的家犬,到处宣示领地。宁宁被纪小胖拉着在诺大的郡主府……就感觉纪小胖更没脸没皮了。

十五这日,宁宁与纪小胖乘车回宁远伯府。虽是晚辈,但宁宁也对宁远伯夫妇没行什么叩拜大礼。

对着夫妇二人行了个万福礼,又意思意思的敬茶改口,便算完成了婚后第一次见公婆的仪式。

吃了一回宁远伯府为纪小胖准备的回门宴,又被纪小胖拉着在宁远伯府转了一圈,这才在天黑前回了郡主府。

此后又过了两天,十八那日才乘车去了林家。

到了林家,纪小胖就各种撒欢。先是用一种他也可以上林家族谱的姿态缠着林如海带他去祠堂。

给林家的列祖列宗磕了一回头后,又厚着脸皮非要去宁宁在林府这边的院子。

摸摸看看,一副心满意足样的说了一通不着四六的话,这才被宁宁三催四请的带到正院用席面。

原本应该男女分席而坐的,但他们与纪小胖太过熟悉,加之面对纪小胖时,与其考虑男女大防,还不如考虑不同物种如何和平相处呢。

纪小胖一个人就能顶五千只鸭子,不管是跟谁吃饭,他都能做到边吃边说,且还吃得比谁都多。

妙玉就没见过哪个男人如此呱噪碎嘴的,但见其他人都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又不禁怀疑自己。

从林家回来的第四天,便是最近的出行吉日。前一日,家下人等便将他们的行李都搬上了船。翌日一早,他们再分别从郡主府,林家以及宁远伯府分别前往渡口。

宁远伯夫妇与林家三口和妙玉都乘座双子星,两对老夫妇单独住一栋木楼,黛玉与妙玉则住另一座小木楼。

各人用惯的下人,灶子师傅以及一应家常起居用惯之物都带到了船上。虽在船上,却也有家一般的舒适。

丫头仆妇们收拾舱房的时候,六人便去了连接两座小木楼的木桥上吃茶说笑。

虽之前接触的不多,这会儿彼此还都有些客气,但宁远伯与林如海很能说得话,纪夫人与贾敏也都是场面人。

黛玉与妙玉陪着说话,还各得了份见面礼。因着要打点出行的一应事宜,坐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自从生了纪小胖这么个混世魔王,宁远伯夫妇的接受能力就非寻常人可比。

所以他们见妙玉二十多岁的样子,却做未婚女子打扮,便知道妙玉就是郡主府里的那位效仿唐朝贵女的在家居士。

看到这样的妙玉,纪夫人心里还升起了一抹小羡慕。不过想到她婚前婚后的日子,除了生了个不如意的儿子,其他的地方就没有不如意的,也就没什么好羡慕的了。

贾敏的身体就是需要静养着,日常不能太过操劳。早起乘车来码头,又跟纪夫人说了一会儿话,身体便有些吃不消。于是她一脸歉意的与纪夫人道了一声恼,便由着下人掺扶回房了。

纪夫人见贾敏离开,便也没再在桥上逗留,也带着人回了自己的舱房。

舱房是纪小胖吩咐人按纪夫人在府里时的屋子收拾的,虽然没办法跟家里比,但整间舱房却让纪夫人感觉很熟悉。呆在这种伪熟悉的环境里,整个人也放松了不少。

纪夫人偶尔会晕船,所以这次出门前不光带了不少晕船的药,还在早起出门前先服了一些,这会儿感觉还不错。

换了身家常衣裳,纪夫人便窝在贵妃榻上小歇去了。

另一边,因着联姻之故,宁远伯与林如海二人也说了些比较亲密的话。

比如说屿宸竟然同意宁宁渡假旅行时将所有人都带走这件事。

按理来说,应该留个人质在京中的。

谁说不是呢。

好在他们也没准备一去不回,自是不会辜负了君王信任。

一时俩老头说了一回屿宸对宁宁的好已经达成了溺爱的最高成就,后又分析了一番朝中局势,替屿宸着急了一回子嗣传承,最后便提起了此次的另一个目的地罗刹。

正好也瞧瞧女皇治下的罗刹是怎样的盛世。

俩老头说了好一通话,黛玉瞧着时间不早了,还直接让人抬了桌酒席到木桥上让二人对饮。

贾敏回房休息了,午膳肯定不吃了。于是黛玉又与妙玉去寻了纪夫人,三人一块去一处布置出来的大花厅处用了午膳。

那大花厅是按着郡主府的水榭格局布置出来的。

此后的行程,除了用玻璃和帐幔围起来的木桥,他们一行人也肯定会在这里打发时间。

黛玉与妙玉准备了不少书放在这处花厅里,除了书,琴棋茶具等都是一样不缺。就连她们家常用惯的大书案,也摆了一张在这里。

纪夫人也是通诗书,学过一些琴棋书画的,瞧见这大花厅的布置安排竟也极喜欢。于是用过午膳,她便一直呆在这里。

下晌,贾敏休息好了,用过膳食后,也来了花厅。

黛玉与妙玉则是睡了午觉,稍晚些时候才来花厅这边打发时间的。

宁远伯与林如海中午的时候小酌了几杯,一直到晚膳前才过来。

宁宁与纪小胖乘座那艘非常写实也非常另类的槎。

两人前一夜闹得太过,早上又起的太早,所以上船后便直接回舱房补觉去了,直到午膳的时辰才懒洋洋的起身。

用过了午膳,二人也没了困意,于是便靠在一块同看一本书。

是一本野得不能再野的野史。

非常夸张,却也非常好看。

天冷,船行江海之上总会给人一种潮湿感,所以不管是宁宁他们这艘槎,还是黛玉那边的双子星都铺了火炕。

不过在木质的大船铺设火炕,也是一件非常考验匠人手艺的事。好在这世间大多的事只要肯用心,就没什么办不到的。

此时纪小胖与宁宁就一身家常穿戴,委在一张大炕上。看起来不光温暖闲适还带着某种让人看了就脸红心跳的气氛。

因他们就是出来玩的,所以天黑掌灯前便停船了。行驶时,为了安全起见两艘船是一前一后朝前行驶的。停船的时候,则是直接让两艘船并排停在一起。

为了方便往来,两艘船中间还会搭两条带有护栏的船板。

等船停了,宁宁便与纪小胖去了隔壁。见了面打了招呼,又一块用了晚膳。

他们用餐的圆桌上摆了转盘,吃饭时也不用丫头布菜,自已吃自己夹菜。

晚膳时有林家厨子做的饭菜,有郡主府厨子做的吃食,也有宁远伯府带出来的灶上师傅做的家常菜。菜品都摆在转盘上,用着不同样式的餐具盛放,倒也能区分出来。

虽然讲究食不言寝不语,但华人也讲酒桌文化。一张桌子坐了八个人,若都埋头不语,气氛也多少有些尴尬。

但若是一只代表了五千只鸭子的家伙在那里不停的说说说,也挺让人絮烦的。

╮(╯▽╰)╭

忍着满脑门的嗡嗡声用过晚膳后,妙玉便撤了。回了自己的舱房,妙玉还觉得耳边都是纪小胖那喋喋不休的声音。

先去书案前抄了半个时辰的经文,后又做了晚课,这才感觉整个人都舒缓过来了。

看了一眼时辰,又从窗户那里看了一眼对面的槎,知道宁宁与纪小胖还在他们这艘船上,妙玉便也没再回花厅,而是拿了本林家珍藏的孤本看了起来。

自打被宁宁这个师叔领回来后,妙玉的生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什么带发修行,什么槛内槛外的,都不存在了。

穿最精致的衣裙,戴最雅致合心意的首饰,吃酒吃肉,出门逛街,上山下海……就像纪夫人看到的那般,都是修行,为什么不能学一学大唐贵女的修行方式?

妙玉有家底,养得起自己。宁宁虽对妙玉不及黛玉,但也从不亏待妙玉,也愿意富养她。

贾敏知道妙玉是宁宁的师侄后,也将妙玉当成客居姑娘对待。

可以说,就是不动用妙玉自己的那份私产,光是宁宁和贾敏日常给她的那些,就足够她富裕起居,效仿大唐贵女了。

~

因妙玉躲了,所以晚膳后宁宁便闲来无事坐在那里煮茶玩。

纪小胖非常捧场,一边吃茶还一边在那里各种说说说。

纪夫人一见她儿子就心烦,所以看都不看纪小胖,只背过身去跟贾敏说话。

不远处,林如海与宁远伯不为所动的品鉴一幅宁宁早前拿出来的古字画。

而黛玉则是坐在小书案前,极为认真的整理他们这次的行程安排。

后日他们要在一处古镇停船靠岸,不出意外会在那里住上三天。不过可以逛逛小镇,还可以补给……

他们今年要在桃花岛上过年。

年是从腊月二十三开始,所以他们要在腊月二十前登岛……

是夜,临近就寝的时间,宁宁才与纪小胖回了自己那边。

夜里被翻红浪,又因着船上的隔音远差于正经屋子,两人都有些做贼的激动,闹了一场也没唤人送水进来便直接歇下了。

与正经古人相比,宁宁是比较开放的。但与纪小胖那混蛋相比,宁宁又被他比成了过于保守。但好在纪小胖极会察言观色,到没让宁宁将其一脚踹下床。

睡到自然醒,醒了也不着急起床的窝在床上各种亲昵了一回。等宁宁真要起了,纪小胖才先一步跳下床,一边穿中衣一边唤丫头们进来侍候。

纪小胖不用人侍候,他还能反过来侍候宁宁。

一边给宁宁搭配衣裙,一边还嘻嘻哈哈的要侍候宁宁梳洗。

从来没画过眉,便还要学古人画眉。

宁宁可不敢让他拿自己的脸练手,于是纪小胖就自己给自己画眉毛。那眉毛画得跟两只大黑虫子趴在脸上似的,忒让人发笑。

因贪睡,宁宁与纪小胖直接错过了早饭,于是二人便提前吃了午饭,之后又是耳鬓厮磨的一天。

通常情况下,宁宁与纪小胖都在自己这艘槎上解决早中两顿饭,然后再在停船后去双子星上与其他人一块用晚饭。

不过偶尔也有闲得无聊时候,不等停船便在晌午的时候跑到双子星上面去。

与黛玉妙玉等人一块在花厅打发时间,小一天就过去了。

宁远伯夫妇渐渐习惯了出行的生活方式,也像在家里时那般用自己喜欢的方式打发时间。

宁远伯喜欢下棋,偶尔林如海还会跟他手谈两局,不过大多数时候,他都是拿着棋谱一边琢磨一边自己跟自己对弈。

纪夫人喜欢绣花,喜欢画扇面,正好船上准备了不少画笔颜料,路过古镇时再写些空白扇面,倒也够她画上许久。

恰好贾敏也擅长画画,二人倒是极有共同语言。

妙玉雷打不动的做早晚课,然后是每天煮上两三回茶,之后的时间看书,练字,兴致起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黛玉是这次的出行的总策划,总指挥。她不光要负责出行路线,还要负责两船人的一应饮食起居和人员调动。

每天都忙,忙得都没时间看书作诗了。

而发起这次蜜月旅行的宁宁却是真的将自己当成了甩手掌柜,每天不是跟纪小胖厮混在一起,就是各种吃喝玩乐。

而纪小胖呢。

啧,不说也罢。

……

自打宁宁一行人离开京城,就有不少人担心宁宁会一去不回。

尤其是在知道宁远伯夫妇和林家人都跟着宁宁出京后,他们就更担心了。

而宁宁呢,她就是个喜欢上眼药,各种PUA屿宸这个渣爹的。

早在出京前,宁宁就曾不动声色的跟屿宸提了三五遍当年纪小胖带她去罗刹时,太上皇让戴权追上他们,不光打了纪小胖,还将她气吐血的事。

宁宁是借着屿宸提起和敏不能参加婚礼这个话题扯出旧事的,完事又跟屿宸说了一回她三四岁时和敏远嫁罗刹,这么多年就只那年见一回亲娘,她都不记得亲娘长什么样了。

说得可怜兮兮的,弄得屿宸心酸不已,更觉夸欠宁宁。

这会儿有朝臣明里暗里说什么宁宁不会回上朝的话,一下子就让屿宸想到了宁宁之前提过的这些,当即就将说这话的官员好一通训斥。

骂完仍不解气,竟又将那官员贬出了京城。

在早朝上一通发作后,屿宸又黑着脸去了太上皇的大明宫。

太上皇最近瘦得厉害,瞧着就有些不大好。

去瞧了一回太上皇,屿宸又目光凉凉的看了戴权好几眼。将戴权都看得心口发凉了,屿宸才沉着一张脸离开。

戴权:…寒毛都吓起来了!

怕是打死戴权都想不到宁宁能记仇到这种程度,更想不到屿宸已经将他列进了殉葬名单里。此时送走屿宸后,戴权便又转身回了寝殿,然后一脸担忧的看向太上皇。

虽然到了这会儿他也不敢奢求太上皇能好起来了,但他只盼着太上皇能拖得上长久些。

只要太上皇活着,他们这些侍候太上皇的老子才会有几分体面。一但太上皇薨了,那他们这些侍候太上皇的人也就好日子到头了。

戴权是太上皇身边的红人,这么多年攒下不少家底。宫外有宅子铺子良田庄子,也有过继来的儿子,娶回来的妻子纳回来的妾。

可以说,出了这个皇宫后,他也是老爷一样的人物。

但戴权也是经事的老人,他更知道失去了庇护的老太监有多难。

和戴权一样,元春最近也担心太上皇会挺不过去。

可看着因生病而越发苍老的太上皇,元春心中又升起浓浓的厌恶。

就是这么一个可以做她祖父的男人,将她的一辈子都困住了。

她还那么年轻……

说起年轻,就不得不说一回比元春更年轻的宝钗和湘云了。

过了这个年,湘云也十五了。若是在宫外,史家两房肯定要给她办个及笄礼,但如今她成了宫中的宫女,那这一切都跟她没关系了。

对了,宝钗与史湘云说了她在尹家被下了药的事,还说她会帮助史湘云争圣宠。说她出身差,身份低,既不能生孩子,也不可能抱养旁的皇子,所以她会一直与史湘云抱团取暖。

史湘云听了,也认为宝钗说得是真心话,于是也盼着宝钗得宠后能将自己带到身边。

不过宝钗到现在还在小佛堂捡佛豆,日常屿宸来揽月轩的时候,尹贵人就会打发人盯着宝钗,不让她跑到屿宸跟前刷存在感。

宝钗仍旧希望再侍寝的,如此一来等到晋位册封的时候也更有机会些。

只是国孝都出了小半年了,屿宸仍旧没有立继后的意思。别说迟迟等不来集体晋位册封的宝钗心急如焚了,就是吴贵妃和那些自觉可以与吴贵妃争回后位的嫔妃们都着急了。

狗男人到底什么时候立后哇?

于是后宫着急,前朝好奇,就连太后也时不时的问一回屿宸到底啥意思的时候,高丽竟然将两位美人当成贡品送来了上朝。

真没感觉美在哪儿?

这是那些看到高丽贡品的人给她们的评价。

宁宁之容貌倾国倾城,加之她又是个不怕人看的,所以不管是满朝文武还是后宫嫔妃诰命女眷都见过宁宁。

每个见过宁宁的人,第一个念头都是‘此女仿若天上来’。而第二个念头便是‘怪不得当今对和敏郡主念念不忘’。

太后年轻时就有倾城之美,她与太上皇所出的屿宸更是继承了他们俩的所有优秀五官,而和敏也是勋贵子家的容貌基因。

所以有这样的祖父母和这样的亲生父母,就算宁宁长残了,都能是八十分美女。更何况她还没长残呢。

见天的看着宁宁那张脸,前朝后宫的人都被拔高了审美。这会儿来了两个附和高丽审美的美人贡品…众人就一个想法:

虽然皇帝很渣,但也不能让人如此糟蹋。

将那两贡品赐谁都不好,于是屿宸便将这二人收进了后宫,随即给了个名份就丢到了一旁。而后宫的嫔妃在组团围观了一回高丽女人后,便都兴致缺缺的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

两个高丽女人没在后宫翻出什么浪来,更没在京城掀起什么风,但却让宝玉这个无事忙的大闲人生了些感慨和难过。

世间女子多可爱,岂可这般对待?

宝玉不忿有人将女子当成贡品送进宫,但他却又是个双标得不要不要的混蛋。不光只想着让所有漂亮丫头都围着他转,还因着药物疗法非常有用,已经不满足于只跟袭人那两三个丫头做那种事了。

但贾琏的事情还在持续不停的发酵,这也让王夫将宝玉看得极紧。

贾琏与多姑娘在荣国府里广撒网,而被多姑娘考考校过的那些个男仆又有一半是娶媳妇的。

于是自贾琏发病后,荣国府这边也陆续有人发病。

等多姑娘正式确诊后,荣国府内不少下人都哭成了傻|逼。

凡是确诊的下人,都会被赶出府去。多姑娘在确诊后,也被发还了身契赶出了荣国府。

原本是没想发还卖身契的,但日前有人被赶出府后,竟然搞了一出破罐子破摔。事情闹得极大,完事还叫嚷着自己是荣国府的下人,就是主子让他这么干的。

被迫成了背锅侠的荣国府,也不得不想办法将自己摘出去了。

多姑娘带着自己的东西和卖身契离开了荣国府,之后先在京城租了一间小院,后又买了个婆子照顾自己。

也让郎中给她开药,发现药钱太贵后,多姑娘眼珠子一转便买了香膏将身上的疹子都遮了,然后三步一扭的去了京城有名的花楼。

老|鸨也算是阅人无数,但却从没见过多姑娘这号主动登门的人物。不过老|鸨眼睛利着呢,她上眼一瞧就看出来多姑娘也是个身经百战,沙场点兵的主儿。

一时多姑娘将来意说了,随后又与老|鸨你来我往,讨价还价了一回,从此便在那花楼里挂了单。

白天在家里看病吃药,晚上来花楼做几单生意,也算是看病挣钱两不误了。除了要与老|鸨按比例分成,日子跟在荣国府的时候也没两样。

是呀,她是觉得没两样,可来逛花楼的‘大爷们’却都倒了血霉……

花钱寻乐子,却让自己成了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