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第二卷

不管是原着还是同人都在说几百万两银子就为几个时辰的省亲,这银子花的连水漂都没打起来。

于是为了不让建省亲别院的银子真打了水漂,宁宁决定助人为乐一回。

至于被她助的人乐不乐?

呵呵,苦果亦是果呀!

元春省亲的大头花销是建园,但若是住下来,那吃穿用度的花销也是跟流水似的。

一日两日还罢,十天半个月也能挺一挺,可若是可着几个月半年的住…贾家怕是连最后的架子都撑不住了呢。

想到那个画面,宁宁直接笑弯了眉眼。

都说‘请神容易送神难’,宁宁不光要延长元春的省亲时长,还准备自己也去荣国府凑个热闹。

“派人去道录司,用嫂子的名字弄份度牒回来。”似是想到了什么,宁宁吩咐古嬷嬷,“按例,我身边应该有一位正六品女官,两位从六品女官,嬷嬷一会儿先将黛姐儿和南烛南星的名字以公主府女官的身份报到内侍省。”

她要去荣国府,肯定会带上黛玉。贾家人最喜欢倚老卖老,若是让黛玉以林家女的身份出现在贾家人面前,指不定那些人又会哔哔什么呢。

若黛玉是以嘉仪公主府的正六品女官身份入府,别说王夫人和凤姐儿得给她家黛玉行礼了,就是元春也别想动她公主府的人。

至于说以贾敏的名字弄份度牒…呵,你们家既然不认断亲,那咱们就断个世俗好了。

回头不管元春还是贾母等人再想续什么天伦之乐,那也得看漫天神佛同不同意了。

亏你想得出来。

古嬷嬷腹诽了宁宁一回,见宁宁没旁的吩咐了便转身去做事。

等古嬷嬷离开,宁宁竟然一脸认真的跟易嬷嬷讨论起了规矩礼数。

从贾敏那里算辈份,自己应该算是元春的长辈。

从皇室这边算辈份,元春算屿宸的庶母,自己的便宜庶祖母。

若从身份地位上算高低,她这个公主瞧着与元春的太妃品阶相差无二,但按上朝惯例,她是要向元春请安的。

‘啪~’

宁宁猛的拍了一下炕桌,小脸黑沉沉的对易嬷嬷说道:“亏了!”

这身份地位如此不对等,去了荣国府还怎么作威作福。

一时间忘了自己还有乌鸦嘴的宁宁一脸期待的说道:“要是元春伴驾的时候惹得太上皇不悦,再降回贵人就好了。”

易嬷嬷:“……”

你都这么说了,那结果肯定是‘就好了’。

╮(╯▽╰)╭

翌日一早,宁宁打着哈欠去听政。完事先回长乐宫补觉,快到中午的时候又问太上皇那里有谁,她要去蹭个饭。

小宫人跑了一趟大明宫,听说就只太上皇,宁宁便带着人溜溜达达的去了大明宫。

宁宁在宫里的时候就是到处蹭饭,不过她蹭得最多的就是太上皇宫里的御膳。

就感觉…被下毒的概率最低。

用过饭,宁宁又笑眯眯的对太上皇说道:“宁宁最近新学了一首曲子,若是用您珍藏的春雷弹之,定能绕梁三日而不散。要不您出琴,我出艺,咱们合凑一曲?”

太上皇闻言先是大笑,随即便将宁宁的那点小心思点了出来,“是不是一曲结束,朕的春雷就成你的了?”

宁宁对太上皇吐了吐小舌头,一脸俏皮的嗔道:“您应该给我个惊喜的。”

“小混蛋!”太上皇伸出手隔空点了宁宁两下,随后才转头吩咐戴权,“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被这小混蛋盯上,早晚跑不了。罢了罢了,至少朕还能听首曲子,不算亏了。”

戴权笑着去开太上皇的私库,宁宁见状又不由有些想要参观一回太上皇的私库了。

一时,春雷被宫人捧来,宁宁先是一脸惊奇的打量整张琴,随后才让人点炉好香,她要给太上皇抚琴。

宁宁指法娴熟,曲子也记得清晰,只是到底于此道上没用多少心思,弹得也就是个中规中矩。

太上皇是听惯好琴曲的,不等宁宁弹完他就让人去传元春。

元春的琴艺在后宫里也算数一数二,日常当今想听琴了,也时常会宣元春伴驾。

一时元春带着自己的琴来了大明宫,见宁宁也在这里,心里那点伴驾的喜悦就打了折扣。

宁宁懒懒散散的从琴桌后面走出来,对着元春行了个极为肤浅的礼,太上皇就坐在那里呢,元春也不敢拿大,不光半侧着身子让开了,还还了半礼。

一时,南烛将宁宁讨要的春雷抱到一旁,抱琴再将她抱来的琴放在琴桌上。元春才在太上皇的示意下,缓步走到琴桌后,姿态优雅,指法娴熟的抚起琴。

听了一小节,太上皇才转头对宁宁说道:“你自己听!知道那琴是你用手弹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鸡爪子扒拉出来的,白瞎了朕的好琴。”

宁宁小不满的‘哼’了一声,理不直气也壮的说道:“那是我的琴!本宫的琴!”

公主可以自称‘本宫’,不过一般情况下都是在身份低于自己的人面前这么自称。宁宁这会儿自称‘本宫’,就多少带着些小女儿的撒娇和胡搅蛮缠。

太上皇也不计较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一边听琴一边跟宁宁讲音律。

宁宁与太上皇隔着一张炕桌坐,见太上皇讲音律还童言无忌了一把,“您怎么连这个也懂呀?这不都是我们女子学的吗?”

“呸!浑说,君子六艺让你喂狗了?”

宁宁闻言直接瞪圆了眼睛,“咱们当皇帝的,做什么君子?不做君子学什么六艺?”

咱们当皇帝的?

做什么君子?

你听听你说的都是什么浑话吧。

许是太上皇早就习惯了宁宁的浑和语不惊人死不休,只气呼呼的伸出手在宁宁的额头弹了几下,这才问她是不是最近又跟纪恒那个混帐玩意儿鬼混了。

“您老莫不是忘了?”

宁宁看向太上皇,然后朝元春的方向撇了下嘴,“好心没好报,让人告了一状。怕回家再挨打,他帮我去罗刹送年礼了。”

今年京城最大的热闹就是建省亲别院,纪小胖养好屁|股伤后发现宁宁她们都不在京城,便留在京城凑热闹了。

他开了几场非常有针对性的拍卖会,二十多个托陪着各府的管事少爷们玩价高者得的游戏。

一屋子的人都是经过训练,演技精湛的托,你一言我一语全是哄抬物价,激你竞拍的,可以想见最后的拍品会被拍出什么样的天价吧。

反正周贵人家,吴贵妃家,徐淑妃家……以及荣太妃家,有一个算一个凡是省亲的人家都入了套。

不过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纪小胖就将宁远伯府和宁宁公主府里的一批不值啥钱的库存清理了一波,豪拽百万两。

当然了,对于纪小胖来说,挣钱不是目的,目的是有些贱不能不犯。于是在将京城的省亲人家都撸了一遍后,纪小胖又派了人挨个府邸去告密。

那些东西都是破烂,你们都上当了。

娘家人上当受骗了肯定要往宫里递消息,宫妃听说了这事自是要讨个说法。于是屿宸的宫妃组团寻上屿宸,太上皇唯一省亲的宫妃也寻上了太上皇。

屿宸虽然不是很满意纪小胖这个女婿,但太上皇满意,宁宁自己也喜欢,在所有人都心照不宣,怀揣默契的时候,屿宸自是不会为了后宫嫔妃就对亲女婿做什么。

不想屿宸不想激化他与宁宁的父女矛盾,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太上皇却不允许有人欺负他的荣太妃。

好吧,荣太妃还真没那个体面,太上皇就是乐得看纪小胖挨揍。

只是让太上皇没想到的是纪小胖滑得跟泥鳅似的,干完这一票就挤进了宁宁给和敏送年礼的车队,出门撒欢去了。

太上皇拍了两下头,一脸好气又好笑的说道:“你不说朕还真给忘了,要我说他老子就是打得轻。”

“都打得包浆起茧子了,还想怎样呀。”宁宁嘀咕了一句,随即又看了一眼元春,用一种说悄悄话的姿态‘小声’问太上皇,“宫里那么多会弹琴的,您干嘛叫她来呀。”

太上皇没好气的白了宁宁一眼,骂道:“有的听就不错了,你还挑上了。”

宁宁见状,皮皮的去扯太上皇的袖子,还理直气壮的说道:“我这不是为您抱不平嘛。”

“呦呵,朕竟不知你也是个有孝心的?”

“…我有没有孝心您还不知道,好好说话呢,您就别寒碜我了。”宁宁做了个求饶的动作,随即看一眼元春,又伸手在自己的太阳穴处点了点:“咱们爷俩打个赌呀。”

听到这话,太上皇就来了兴致,“什么赌?”

宁宁:“我赌这位省亲前一定会让人去林家传话,宣召我嫂子去荣国府一叙天伦之乐。”

太上皇:“赌什么?”

“我若是赌赢了,您将她降回贵人,省得她作妖。若是我赌输了,她进宫多年也不容易,这次省亲就让她在家里多住几个月。”

“合着怎么赌,你都不亏呀。”

太上皇没好气的怼了宁宁一句,又将话题拉到前一个,“你刚刚说给朕抱不平,那你细说说朕怎么委屈了?”

宁宁闻言,嘿嘿一笑,直接将几个月前的流言说与太上皇:

“她有个两姨表妹,叫薛宝钗,明年正好十五岁,跟我一般大。人家觉得薛家表妹风华正茂,所以想要使些看家本事将薛大姑娘弄到当今后宫,给我做个庶母呢。嘿,这是嫌您老了,嫌您过气了呢。

不得不说,满天下数一数,也就只有我会在您和当今间,永远坚定不疑的选择您吧。别人,都不行!”

隐约听到几句话的元春:“……”

缺了个大德的,就问当着正主的面进谗言,你是多有恃无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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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2,先说好,这个月就先按92章的量来更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