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万千男女,只为用你那双上完茅厕却没洗的爪子弄脏我的手?
纪小胖,你还能更恶心些吗?
“那咋整?谁让这里就咱俩最熟呢。”而且让他去亲别人的手,他也亲不下去呀。
宁宁咬牙切齿的做了几个深呼吸,仍旧没忍住的朝纪小胖低声咆哮,“那是熟的问题吗?”
吼完见纪小胖还在那里笑得一脸阳光灿烂,宁宁先是没好气的剜了他一眼,随后便提起大裙摆飞快离开宴会厅。
她得去洗手,打两遍,不,打三遍香皂。
纪小胖半点不恼的又跟上了宁宁,时不时的还会揪揪宁宁裙子上的宝石花朵,然后宁宁再时不时的回身给他一脚。虽然宁宁的样子绝对称不上开心,但瞧他俩如此打闹,却总会让人会心一笑。
和敏先笑着看他们打闹,收回视线后又在宴会厅内转了一圈,这才接过帕帷尔递过来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虽然不适,却也来了舞会的宁远伯一脸遗憾的看向离开的宁宁和纪小胖。
不是说脾气很暴躁吗?
都气成这样了,咋不挠他呢。
你挠他呀!
没看见自家儿子挨打的宁远伯又转头与同样听不懂罗刹语的罗绍继续说罗刹的风土人情。
爆棚的大男子主义一边瞧不上没有男女大防的罗刹人,一边又觉得上朝才是真正的礼仪之邦。
。
舞会结束后,和敏发现宁宁比她想象的还要适应,于是又安排了几个贵族少男少女给宁宁做伴,让他们陪宁宁在密林格勒转转。
纪小胖和黛玉都跟着宁宁同进同出,宁远伯则从宁宁他们那里找了几本闲书,没事就呆在宫殿里打发时间。
季思远和罗绍各带一部分自己的人护卫宁宁的安全,不过相较于不懂罗刹语的罗绍等人,季思远则全程占据了主导地位。
很早以前宁宁就想来罗刹看和敏,后来和敏成了王后,加之罗刹这边的继承制度,所以宁宁身边的人都在为跟随宁宁来罗刹做准备。
罗刹语,不过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项罢了。
。
三个月的时间过得很快,宁宁他们在罗刹的日子也过得开心又充实。
和敏的登基大典来了不少人,宁宁一直被和敏与帕帷尔带在身边。虽然没有正式册封宁宁,但却无人不知道宁宁这位索菲亚公主就是罗刹的皇储。
登基典礼还未结束,就有不少人惦记上了宁宁未来王夫的位置。
对于这个问题,和敏与宁宁也曾讨论过。
和敏告诉宁宁,除了上朝皇室中人,她可以随便挑个自己喜欢的上朝男人嫁了,比如说纪小胖。
宁宁点头,告诉和敏她知道轻重取舍,就是委屈了天下人,也不会委屈了她自己。
再之后和敏又跟宁宁说了一些夫妻间的相处之道以及如何去看一个人对你是否真心。
虽然跟才十二岁的女儿说这些有点早,但和敏却担心现在不说以后都没有机会说了。
在距离离开的日子越来越近的时候,和敏又犯了分离焦虑症。
她检查过宁宁肩膀上的伤,也跟宁宁提了一回她对倭奴和高丽做了什么。可心中仍旧担心她的女儿会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受到伤害。
再一个,这一次分别于她们母女来说相见之日遥遥无期。
搞不好就是她50岁宣布退位的时候。
而宁宁呢。
宁宁更纠结,也更焦虑。在她连圣杯和六爻卦都起了一回后,最终还是决定将她的金手指与和敏小小的交待一丢丢。
在宁宁的认知体系里,穿越,金手指就是自己最大的秘密,死都不能告诉任何人。将金手指告诉和敏是一件很冒险的举动,但于她们母女来说,却是目前为止她们最需要的东西。
不过宁宁也留了个心眼,她只告诉和敏她梦见了一位不知名的神仙,那位神仙怜悯她们母女被迫分别,又感念她们母女情深,特意允了她们一份机缘。
以后每个月初十这天,那位神仙都会送宁宁来罗刹与和敏见一面。
初听之时,和敏不敢置信,先是怀疑宁宁是不是也跟她一样不舍离别才迷了心志。但后来却发现宁宁是认真的,且还逻辑自洽后,便也宁可信其有了。
等到六月初十,宁宁真的在约定时间出现在小郡主府的绣楼上时,和敏才真的确信这世间真有神仙会眷顾她们母女。
宁宁没告诉和敏自己能借着任意一扇门随意出现的能力,但在和敏看来,能一个月见一次自己的女儿,这就足够了。
……
腊月末离开京城,等到再回到京城的时候都已经临近中秋节了。
抵达京城后,宁宁先让黛玉回林家,她回郡主府换了身衣裳便进宫见当今去了。
当今到是没说宁宁什么,只问了一回和敏在那边可好,罗刹与上朝有什么不同之处。
不一样的地方太多了,首当其冲的就是没有任何男女大防的舞会。
听说普一见面纪小胖就抱着帕帷尔唤亲爱的,当今一张老脸就僵了一下。
当今:…朕也不是很想知道那混帐玩意儿有多丢人。
╮(╯▽╰)╭
回京后,宁宁在宫里住了几天这才带着当今与安贵妃给的赏赐回了郡主府。
纪小胖原想中途就跑的,没想到被他老子当成犯人一路押回了京城。再之后宁远伯夫妇先对纪小胖抡了一回家法,完事宁远伯才神清气爽的进宫交旨去了。
黛玉一回家,先是受到了贾敏等人的热烈欢迎,之后林如海得了消息也是第一时间从刑部衙门回来了。
一家三口说了一大车轱辘的话,又吃了一顿团圆饭,这才依依不舍的各自回房休息。
翌日,林如海特意告了一天假,又在家里与贾敏好好的陪了黛玉一整天。
宁宁出宫后,先在郡主府里休整了一日夜,翌日傍晚踩着林如海下衙的时辰回了林家。
对了,年前往京城送信的时候,宁宁特意让古嬷嬷趁她们不在京城的时候,偷偷的在郡主府里修个密室。
那间密室就修在宁宁的内室耳房下面。
古嬷嬷是以让人重新收拾耳房的理由,让人挖密室的。
如今的耳房下面是间密室,上面则是一间带有小浴池的水房。
屋子一角是个梅花样式的浴池,浴池再往外,放了个屏风,屏风后面便是马桶……
可以说这间耳房就是集沐浴出恭,洗漱等于一体的多功能水房。
之后每个月的十号,宁宁都会进入密室,然后借着密室里的隔间门去往位于罗刹的小郡主府绣楼,与和敏相见。
和敏非常珍惜每个月一次的团聚日,所以即便有什么必须要外出处理的事情,她都会赶在那日之后或是那日之前做完。
宁宁觉得穿越大神给她这样的金手指,应该就是用在这里的。
于是此后数年,母女二人都靠着那位不知名的神仙给的恩赐,月月相见,从未间断。
……
时间一晃就到了贾珍的周年祭。
宁宁仍旧去了宁国府,并且在宁国府用了顿白事宴。
贾母没去,邢王两位夫人也没来。荣国府这边在听说宁宁来了宁国府后,竟只有凤姐儿一个人过来了。
其实凤姐儿也不想来,但她还真就不好不来。
不过凤姐儿虽说来了宁国府,却全程没有参与任何话题,甚至是躲着宁宁走。
宁宁开始的时候还没想明白凤姐儿这是怎么了,后来南烛给手炉换新炭时,她才反应过来。
这是冬天看见她,想到了被纪小胖冻住的舌头,起了应激反应。
说实话,宁宁也觉得冬天挺难熬的。
自打之前遇刺失血过多后,宁宁就非常怕冷。手脚也总是冰冰凉凉了,旁人都是入冬以后才会穿厚衣裳,宁宁却是入秋后就要一件一件的往身上加厚衣裳了。
宁宁一直在各种进补,但她年纪在那里呢,也不敢补太过,就只能慢慢调理了。
在席上坐了一会儿,宁宁便觉得寒气一刻不停的往她身体里钻,与尤氏和秦可卿说了一声,就起身出了花厅。
秦可卿也知道宁宁畏冷,见她要走还让人抬了软轿过来。
等软轿的时候,宁宁便与秦可卿站在廊下说话,不想软轿过来的时候,刚刚去更衣的凤姐儿也神色有些阴郁的从外面转了过来。
看到凤姐儿身后跟着个成年男子,既不是贾琏,也不是管事之流,宁宁不由有些好奇的问秦可卿:
“那是谁?”
秦可卿眯着眼睛看了好几眼,有些不确定的问身边的丫头,“你也瞧瞧,像不像学堂里的瑞大爷。”
瑞珠早就看出来了,见秦可卿问,直接回道:“是瑞大爷。”
…是贾瑞?
宁宁心忖了一句,再去看那男人,可能是先入为主之故,她竟然无端看出一股猥琐之气来。
收回视线,宁宁又看向秦可卿,特别真心的劝道:“才多大年纪,眼睛就花了。甭管什么事,掌灯后再不应该累了眼睛去。你瞧瞧我兄长,就是早年熬坏了眼睛,这几年都不曾再有升迁。”
秦可卿笑,“如今天黑得早,睡又睡不着,平时也不过是做几样针线,再翻两页闲书,也没怎么着它,就这样了。”
宁宁理解的点头,并且给秦可卿说了个非常具有可行性的建议,“不妨请个说书的先女生,想看什么书只管让她白天学了,晚上讲给你听。”
到也是个办法。
说话间,凤姐儿便走到了近前,先笑着与二人打招呼,随即便以不打扰二人为由进了屋子。
而宁宁与秦可卿在凤姐儿进入花厅后,视线便齐刷刷的看向跟着凤姐儿来到她们不远处的贾瑞。
秦可卿怕贾瑞冒犯到宁宁,便想让人将贾瑞带到前面去。但贾瑞却是个色胆包天没啥眼色的,竟然直接走到了宁宁与秦可卿面前,还一副惊为天人样的对着宁宁行了个书生礼。
“学生贾瑞,见过郡主娘娘!”
宁宁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回贾瑞,用一种倨傲之态问他,“你身上可有功名?”
贾瑞心下一突,瞬间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给宁宁磕头行礼后,这才低声回道:“…草民贾瑞在贾家族学的代课。”
“倒是挺机灵的。”宁宁的视线在贾瑞身上转了一圈,对身侧的秦可卿说道:“你公公走了整一年,也不知道他在下面寂不寂寞?要不回头烧俩机灵的给他?”
嘶!
烧,烧俩机灵的?
看看贾瑞,再想想宁宁这句话,不少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不是他们想的那个意思吧?
秦可卿眼底闪过一抹笑意,一边点头一边说道:“郡主说的是,回头我便在族里挑选一番。”
贾瑞:“……”
讲个道理,他请安还请出错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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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早之前给女主安排金手指的时候,就想着女主的金手指可以用在母女团聚上。不过也不能全曝出来,一点点就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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