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雨停,车内也趋于平静。
伴随着雨声,刚才车内进行了一场激烈的情事。
程知南本该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
他的性格做不出来这种放浪不羁的事情。
可他的原则,早就在不知不觉中被向沅一而再再而三地打破。
他与其说是被她引诱,还不如说是心底的恶劣因子正在逐渐被开发出来。
他无法跟向沅解释刚才的行为,有一部分是出于自己的私心。
雨天路滑,向沅建议要不然在这里留宿一晚。
可是这里居住的环境太差,她就算是在车里将就一晚,也不愿意上楼去住那种糟糕的地方。
程知南没说话,算是默认。
那时候他其实可以给出建议,开车差不多二十分钟,或许可以找到个环境一般的宾馆。
但他还是没说。
这样只有他们二人的环境,还是第一次。
刚才那个吻,缱绻又多情。
吻后,向沅休息在他的胸膛上,指尖把玩着他的衬衫扣子打发无聊时间,顺便询问:“那我们今晚就在这里睡?”
程知南看了眼窗外,喉结滚动,轻声应道:
“嗯,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今晚就先在这里打发下,明早我带你回家。”
向沅叹气:“也不知道这雨什么时候才能停下。”
后来,她手掌逐渐不老实,从扣子处又钻到他的衬衫里面。
程知南起初没反应,后来只是象征性地阻拦,握住她的手,问道:“做什么。”
向沅满足地把手贴到他胸肌处,满足地叹了口气,“程医生,我手冷,你帮我暖暖手嘛。”
“……”程知南低头看她,“暖手,一定要这种方式?”
向沅:“我们是最亲密的关系,你对我大方一点,好不好。”
程知南轻笑:“你口中的大方,就是这样?”
任她随意在身上点火,还没有任何反驳意见。
若是程知南稍微后退,她就要不满。
向沅理所当然点头:“对,就是这样。”
程知南没她想象中得那么坐怀不乱。
他依旧是年轻力壮的年轻人,禁不住妻子的多番撩拨。
很快。
副驾驶车位就被放平。
向沅在仓促的喘息中看到程知南拿出来一片薄荷口味的。
她惊叫:“你车上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程知南不语,已经进入状态,准备专心致志地做某件事情,无心跟她多聊。
向沅却是警惕,抵住他胸膛,“如实交代,你为什么会在车上买这个东西,是不是有其他企图。”
“没有其他企图。”程知南略微喘气,胸口上下起伏着,证明着他此刻是在用力隐忍。
他解释:“是之前看家中的快用完了,所以路上想买一盒带回去,结果下车的时候时候忘记了,这东西就一直留在车内了。”
向沅这才放下心来,却又忍不住吐槽:“程医生,你真的是为这一行贡献出许多力量,别人可能一个月才能用完的量,你不到一个礼拜就用完了,你说,这算不算是浪费?”
程知南轻喘出笑声:“浪费?”
向沅:“……”
程知南:“怎么能算是浪费,不全都贡献给你了。”
他一本正经地说出这种话,让向沅又忍不住脸红。
“你打住。”
“少用这么正经的脸说不正经的话。”
程知南听她的,又正经说:
“这东西没多少钱,怕什么浪费,还不如你随手一份下午茶来得贵。”
向沅:“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是……”
程知南没像跟她再废话,凑近吻她脖颈,微微用了力气,故意让她感受自己牙齿的力道。
“还是说——”
“你以后不想用这个了。”
“我……”
“或许那样你也会很舒服。”
“……我不是那个意思!”
“如果不是怕你怀孕,我早就那么做了。”
“好几次,我都是克制住自己的。”
“你知道吗?”
向沅恼道:“那是你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
程知南笑着:“那你现在知道了。”
向沅:“……”
程知南询问她:“今天用不用?”
向沅嘟囔着:“用。”
程知南:“不怕浪费了?”
如今在自己的调教下,程知南是越发会能言善辩了。
平时看着不是很爱搭理自己的样子,结果一到了这种事情上,挑逗她的话怎么也停不下来。
向沅败下阵来,“好了好了,当我没说。”
程知南向她保证:“放心,我会很小心,就算是有人出来,也不会看出来,而且你跟那些人也不是很熟对不对?”
向沅脸色涨红,被他引诱着心跳很快,像是在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可是这个时间,根本没人会在雨夜出来。
程知南停车的地点偏僻,也不会被人看见。
她心跳飞快,完全是做贼心虚的模样。
程知南摸她脸颊,“刚才撩拨的人是你,现在害怕的人又是你。”
向沅缩在他怀里,被他宽阔的胸膛完全笼罩着,无形之中多了许多安全感。
他越发靠近她,直到与她完全没有缝隙距离。
狭小的空间内,向沅尽力克制着自己的声音,偶尔也会发出两声不受控制的声音。
程知南故意使坏,说好要小心,可是到了紧要关头,那些承诺就通通被他抛之脑后。
今日二人心意相通,程知南显然更在状态。
这种状态下,二人还是第一次。
向沅越紧张,程知南就忍不住闷哼。
“小沅。”
“你要弄死我吗。”
“……闭嘴。”
他得了便宜还卖乖,唇角轻勾。
“你今天……很在状态。”
凌乱的雨夜,向沅完全忘记不久之前的慌乱和紧张。
这个男人的出现,抚平了她所有的不安情绪。
在她心中,似乎冥冥之中有个答案。
只要程知南出现,任何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原来不知不觉,她已经如此依靠眼前这个男人。
他是自己的老公,是自己的避风港,是自己遇到危险困难第一个会想到的人。
事实证明,程知南是个负责任的老公。
不仅在暴雨夜来接她回家,并且还带了她体验了一回新鲜地点。
向沅之前确实想过解锁新地点,只是前段时间一直没机会说。
今日倒是真的尝了鲜。
次日。
向沅收到了一起做志愿活动的刘姐消息。
刘姐问她怎么一早起来就不见她身影。
向沅回她:【我老公昨天来接我,刘姐,你不用担心我。】
刘姐忽然想起来,昨晚好像是有个男人来打听向沅的下落。
那男人高高帅帅的,在雨中淋了些雨,神情看起来很是担忧。
原来,他就是向沅的老公。
只是。
她昨晚半夜醒来,往窗外看的时候,发现外面停了一辆很贵的车,那车子有些摇晃,不知道是不是她没睡醒看到的幻觉。
刘姐也就是狐疑地盯了几眼,然后继续睡觉。
她以为向沅半夜就回去,忍不住担心地问她有没有安全到家。
殊不知,昨晚车上的那二人,就是向沅和她老公。
向沅有些心虚,含糊着说自己昨晚安全到家了。
自打回家,二人相处模式十分融洽,比之前要甜蜜许多倍。
向沅偶尔心情好,还会开车主动前去医院接程知南下班。
苗豪有一次跟程知南一起下班,正好看到向沅靠在车边等程知南下班。
她穿着漂亮的短裙,肤白貌美,往那一站就是格外靓丽的风景线。
娶到这么漂亮的老婆,没有哪个男人会不羡慕程知南。
苗豪打趣一声,然后跟程知南道别。
向沅许久没见苗豪,再见面,用力回忆才想起来这是之前来家里面聚餐的同事。
程知南今日坐她副驾,眼看向沅往苗豪那边不断看去,淡淡道:
“你找他有事?”
向沅摇头:“没事。”
程知南:“要是有事,我有他的联系方式,可以推给你。”
向沅听着这话,好像隐隐有些醋味。
她偏头,看向程知南,“要不是今日看见你同事,我差点忘记一件事情。”
程知南:“什么事?”
向沅:“你同事之前来家里面聚餐过对不对。”
程知南:“嗯。”
向沅眯眸,像是想起来一件很不爽的事情。
“当时你输了游戏,做了真心话的惩罚,这事情你记不记得?”
程知南:“记得。”
向沅:“当时你说你对某个女人心动过,我事后本想追问,但是你一直不肯告诉我,现在你要不要把这件事情的真相告诉我,也好让我知道能让程医生心动的女人到底有多大本事。”
说出这话的时候,向沅忍不住有些酸味。
也怪她心大,平时总是大大咧咧,若不是今天看到苗豪,还真把这件事情忘到脑后。
但既然她想起来了,肯定要跟程知南算这笔账。
听着这话,程知南依然淡定,“你很好奇?”
“当然好奇。”向沅把手搭在方向盘上,“要是让我知道这个女人就在你身边的话——”
向沅深呼吸一口气,说着违心话。
“我也不会跟你计较的。”
在这种事情上,程知南不打算过多逗她。
逗多了,就该真的生气了。
程知南:“当时做游戏说的话,的确是真的,我那时候确实有心动对象。”
向沅:“……”
她在心中不断告诫自己不能生气。
要是这种时候生气,就是真的没风度,还会落后程知南一等,显得自己格外小气。
但向沅的眉头已经不受控制地皱在一起。
程知南继续说:
“不过当时我说的那个心动对象,就是你。”
向沅反应了几秒钟,“……是我。”
程知南瞥她:“不然你还会觉得是谁?”
向沅:“……”
程知南:“那时候就是说给某人听的,可惜,她毫无自觉,现在反倒吃起自己的醋,想找我的麻烦,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向沅情绪变得极快。
前两分钟还在郁闷,此刻又瞬间多云转晴。
她唇角笑容根本压抑不住,“原来……程医生你那时候就喜欢我啊。”
程知南:“……嗯。”
向沅:“可是你那时候整天对我冷冰冰的,我哪里会想到那个人就真的是我。”
程知南:“有吗。”
“有啊。”向沅故意说得夸张,凑到他面前,“你有时候好凶,尤其是生气的时候,冷着一张脸,根本都不理人的。”
程知南:“我对别人可能会那样,但是对你不会,除非你真的让我生气。”
向沅:“比如呢?”
程知南:“离家出走,或者是跟别的男人说话。”
“……”她轻咳几声,“怎么又提起之前的事情了。”
虽然有些理亏,但她还是忍不住得意。
程知南早早就对她心动,还总是保持着一副高岭之花的模样,整天假模假样的正经。
真是有够闷骚。
他就是一个闷骚怪。
就在她腹诽之际,程知南却是准备跟她说正事。
“你前阵子不是说好久没出国玩了吗。”
向沅:“对啊。”
程知南:“眼下有个机会,你要不要去?”
向沅没明白他的意思,“什么机会。”
“我要去美国波士顿参加研讨会,顺便也要处理一些家庭私事。”
“私事?”
“小叔的葬礼即将举行,我作为程家长子,有必要去那边看望,而且小叔失散多年的儿子也找到了,这次他也会去,我是他堂哥,跟他也算是有血缘关系,需要见一面。”
关于程知南小叔的事情,向沅之前听说过一些。
程华是家中长子,在国内做生意风生水起。
程华还有一个亲弟弟,常年在国外居住,十分有钱奢侈,浪荡一生,与亲人关系浅薄,终生贯彻自由至上的理念。
结果忽发重疾之际,发现国内还有个跟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儿子。
他用尽人脉,找到了自己失散多年的儿子,并且准备把自己所有的遗产都留给这个唯一的儿子,算是对他的一些弥补。
前段时间,程知南父亲频繁在国内国外忙碌,也是为了操心自己亲弟弟的事情。
如今这个堂弟找到,小叔遗产全部给了他,他自然也要参加自己亲生父亲的葬礼。
向沅跟程知南小叔交流不多,仅仅是在婚礼上见过一面。
那是一个上了岁数,却依然意气风发和俊美风流的男人。
向沅作为程知南妻子,自然有必要跟着一起出席小叔葬礼。
而且,她许久没出去,这次自然不可能愿意一个人独自在家。
所以,她赶忙道:
“我要跟你一起去。”
程知南轻笑道:“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向沅:“仔细想想,我们还没有度过蜜月呢。”
新婚初期,程知南工作太忙,而她要在家中养伤,蜜月计划自然往后推迟。
说来说去,还没有一个正经像样的蜜月计划。
向沅:“那这次就当是弥补了之前蜜月的空档,怎么样?”
程知南:“好,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我都陪你。”
向沅靠近他,在他清隽帅气的脸庞上印下一个唇印。
“对于我们的蜜月,我也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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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提示:小叔儿子就是联动文《零度以上》的男主角程叙,两本主角会互相有客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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