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在一旁等着结束。
这一回的人数,稍微有一点点压力,但,不多。从这里的戒备被碾压来看,什么天皇,总统,全挡不住她的刺杀。
一位能主宰所有人生死的人间之神,将要诞生了。
作为庆贺。
这里的人分量还差上不少,他们的死,只会让人畏惧,但还不会让人学会匍匐。
东洋老人鼓动最后的精力,想要动用自己的侍神,但他的脑袋,并不比他的属下更结实,在一视同仁的诡力之下,被挤成了一坨,像极了被人踩扁的虫子。
现场像极了屠宰场。
骨骼,血水,破碎的内脏,飞出的眼球,远处的人张大了嘴巴,发不出一点声音,他们也不知道自己该恐惧这主宰了人类生死的伟力,还是该欢喜自己没有死。
这一日发生的事,轰动了全国。
大量高官开始称病,他们抑郁了。
当然,作为最有权势,地位最为显赫的一群人,被人杀到了头上的他们,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一位又一位声明赫赫的异人被请出。
万金任取。
万户亦不是不能商量。
重赏之下,自有勇夫。
但除了在荒野之中,为路过的野犬增加了点口粮之外,再无什么波动。他们的力量若是真得强到似悦卿一般横行无忌,早该主宰沉浮了。
一路杀来。
这前进方向上,能上簿子的人,顿时稀疏了十倍。若是临近之城一有事发生,方圆数百里就惊得比兔子还快,待二人来到后,已没了踪迹。
这让悦卿有点高兴。
“老师,这里的恶人少了十倍,是不是咱们的行动,有了效果了?”
恶人并未减少,只是暂时收敛了一些。但高悬于顶的达摩利斯克之剑一日不除,再想随心所欲,就总要担心一下自己的脑袋。
可也不是每一个都这会这么想,毕竟,少抢一分,就等于亏了一倍啊。
王德惠正是这样一个新崛起的人物。
原来的老大畏惧危机,提了他上位,新人上位,上交给上面的供奉又不能少,自己也得吃喝,于是,他加倍的残暴了起来。不肯交钱?
男人装进笼子之中,放在日头下晒死,女人驱进猪院之中,吃个饱。
这般破家两户,打残十一人,让他正式成为了城中最为霸道的一人。午后,刚带着几个伴当吃了一顿免费的烧羊宴后,王德惠淫笑着看向了街道上的走过的一个大屁股女人。
几个人捂嘴的捂嘴,扯腿的扯腿,拉到小巷子后面,就在那逞威了起来。
这般招摇的人,自然被人恨极了。
只是那诛恶的菩萨,尚未来到此处,这人又似秋后的蚂蚱,格外的疯狂。于是,受不了他的人,众筹了一百大洋,请了一个本地的瘸子。
瘸子咳嗽着,似乎随时要死一样。
但他这么多年了,却一直没死。
他的年纪不大,刚过二十八,只是人却老得很快,被人当成了四五十一样。王德惠正志得意满,盘算着该怎么在捞足之后跑路,就听到了家门前的咳嗽声。
他抄了一个胳膊粗的木棍就出了门。
狗日的。
谁敢来找大爷的晦气?
“死瘸子,滚远点!否则让你爬着滚!”
瘸子并不害怕,他麻木多时的脸上,突然多了几许神采,仿佛他也不再是瘟神,而是被人敬拜的菩萨一样。他也听过那路过的僧人讲法,众生都是菩萨。
今个,自己也是菩萨。
麻木而堆满了愁苦的面上,须臾间多出了一份庄严,张瘸子感觉自己身子都挺直了,他谁也不怕了,鬼,当然也不怕了。“麻子,你多行不义,今日死期到了。”
“XXX,看爷不打烂你狗嘴!”
王德惠恶狠狠地挥舞起手中的木棒,直向这瘸子的脑袋挥去,多少正常人都打死了,一个没什么亲旧的瘸子,打死了不和打了一条狗一样?怕是连个叫唤的都没有。
咳!
沉重的咳嗽声响起,王德惠的心肝肺,突然像被什么掐住了一样,他弓着腰,像是入了开水的虾子一样,大口大口地朝外吐着腥臭,腐败的碎片。
那是他的肝,他的肺,他的心,他的肠。
直到吐空了身子,吐光了牙齿,扣掉了眼球,王德惠仍然没死,他又撕起了自己的皮,一块一块的。
似乎是一夜风起。
这大地上,突然多了一堆诡异至极的修罗菩萨。
他们到处杀杀杀。
这些人的力量不足,有的成功了,有的失败了。
而他们失败,比成功还要可怕,从那死掉的躯壳中脱出的,才是真正的异类,完完全全,天性就喜爱杀人的异类。这造成了不少的伤亡,也让这一小支,行走在社会边缘的人,走进了当权者的视野。
兵神计划。
力士功曹。
修罗鬼将,一系列的名头,都代表了那些不为人知的力量,开始走进竞争的漩涡,他们会开启比过去更凶恶,更残忍,更不可以道理计的厮杀。
李秋并没有等着他们。
东洋的土地,历来贫乏多灾,但在工业力量的改造下,这个小小的所在,居然爆发出了不可思议的力量,晋身为了列强。
这个列强的含金量并不是那么充足,它天然的缺陷,也使得其到处漏风,但在此时,这处地方,却是走在了东方的时代最前沿。
“这东洋人狼子野心,荼毒国民,我们此来,就帮他们解脱一下吧。”
一个拳头的血球,被李秋丢出,这聚集了数百东洋之魂并合外域诡力的存在,可以说是大大地凶灵一只,这等凶灵虽然智慧不高,但本能的针对人类一般。
连李秋都要耗费不知多少功夫,才能理清的情报,被它一探,却是瞬间将上千人,沾上了凶灵印记。
若是此时将它放开。
它就会顺着杀人的本能,将那些人一一杀死,并壮大自身。杀人是手段,但并不是最终手段。
李秋抑制了它的活力。“接下来,咱们也在这里调查一番吧,挑些不那么该死的留着,才能让人听话。”
悦卿愉快地学习着杀人的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