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和画儿有些失望。
面色白净姣好的冬梅在昨日被小姐一眼挑出来做事,她们二人还以为,以自己的模样也能从众人中拔个尖,随侯在两位小姐身边。那样的话,要做得活也更松松一些,不用风吹日晒。
但来得晚了。
却是抢不到那样的好位置了。
去做些农活的话,累倒累点,却也有个好处,不用担心会随时挨骂,这样一想,也算一件省心之事了。再加上下了雨时,同样不用做活,折算下来,和在家时相比,还轻松了一点呢。
龙门都是李秋的。
周围又有一圈树木做了天然的界限,倒不愁走错,领了八人出门认了认后,李秋宣布今天的工作就结束了。“你们若是缺点什么东西,针头发箍之类的,可以向我或者克里斯季娜报备,龙门买卖不便,需要提前预备,也不要怕花钱,这些生活中需要用到的便利之物,都由我免费提供。”
一听李秋这样说。
初时几人尚不好开口,但在李招娣开口讲了需要一些针线和一把剪刀,用来改一下衣服的大小时,几位小姑娘都依次开了口。她们都很有分寸地比照着李招娣那样,一人提上了一两件不值钱的小物件。
凑起来,都是些梳子,脚盆,等生活中需要的东西。“好好,等我舅舅来了,我用单子记给他,天气若没问题,明日或后日,就能备齐了。”
不止这八人,在院中做活的五人,李秋同样问了。
除了几人要求的一些手底下所需之物外,李秋又买了几套毽子,跳绳,陀螺,骨牌等物,以便她们有个玩耍的小工具。
林林洒洒的二十多种,虽不值几个大钱,却也相当琐碎。“五月,别人都问了,你想要什么礼物吗?”
五月看了看李秋,这些寻常的事务,她从没有操过心,不需要开口,一切就已准备妥当。现在听李秋这样说,一时之间,竟然想不起需要什么。
“我的话,没什么特别想要的呢。”
见五月没有要求,李秋有点不死心,她安静是很好,但太安静了,又显得不够欢快。不像红叶,有时还会眼巴巴地瞧着李秋,希望能得到一样小物件当礼物。
“咦没有吗?比如想吃什么稀奇古怪的,想玩什么游戏,或者别的什么要求都行。”
却不住李秋的热情,五月思考了一下,只好随口提了一声。“这样啊,那亲我一口算是个要求吗?”
李秋看向了五月,小姑娘眼中并没有什么羞涩,想必她的意思,并不是什么说不出口的问题。是近来人变多了,自己亲自动手少了,她觉得冷落了吗?
“嗯,好啊。”将五月轻轻拥在身前,李秋对着她嫩滑的小脸上,轻轻点了一下。
两人行动自然,就连前来报告的克里斯季娜见了,也不觉有任何问题。虽然奥莉娅和塔莉娅大了一点,不爱这样了,在以前,二位小,小妹可同样缠人的。
回忆着和二人相处的过去,克里斯季娜面上浮现出淡淡的温馨。“小姐,家中的人变多了,粮肉的储备,是不是恰当的增加一些?”
“这事舅舅会操心的,现在人多了,你以后也不用那么忙了,自打你来到这里,还没放过你的假吧?要不要趁着空闲时间,玩一玩?”
克里斯季娜听得一愣,她看了看李秋,又飞快地反应了过来这并不是什么试探。两位小姐都是很好的人,轻易就接纳了处在麻烦中的自己。
“小姐,我并不需要放假,而且我在这里出行,还是很惹人注目的。与其被人指指点点,还不如待在院中做事舒服来。”
看得久了。
渐渐习惯了彼此不同的李秋感觉克里斯季娜,应该算是一位不多见的美人。正值破瓜年华的她,身形优美,举止也很大方得体。
面上,体表又没有伤疤,连痣也没有。认得清了,这姐妹三人,也开始不同起来了。
这也不算什么稀奇的发现,不止明邦有妻妾成群的风俗,别的各地,有钱的男人也不会差多少。同胞尚且长得不一致,若是不为一母所生,自然有更多的概率出现个体间的差异。
“既然如此,你自己安排就好。”
克里期季娜一如既往地守在这里,有人帮忙后,她和她的妹妹,手中的活已经减轻了大半,不需要帮助妹妹去做事的克里斯季娜,决定养上几株花。家乡的品种,在这里是不能奢求了,但明邦的花品,同样不逊色。
养了几盆菊花后,克里斯季娜又种了一些容易养活的仙人掌。见她喜欢,李秋又托舅舅去寻些合适的花种。
思及自己掌有丰饶之力,种花轻易不会死掉的李秋,也有了几分兴致,和五月一同,去附近寻了一些梅枝,月季,八仙花等有些杂乱的种类,一一植在院落之中。
现在移值,伤了根系,种不活的概率相当大。但这些麻烦,在一滴圣露落下后,全数消失了。肉眼可见的,碧绿的叶片上,重新焕发了活力。
片刻之后,甚至在枝头,生出了全新的芽孢。
五月瞧得心喜,也提出了要在房中移上一株的念头。“你打算种什么?要不要我为你专门培育一株?现在的我,有信心养活它们。”
“真得?”
“比真得还真。”限于手中的材料,李秋选中了本地比较多的月季,这花养好了,甚至能常年开放,精心从附近村子中,先了红、黄、白、粉,和一株极稀有的蓝色好。
李秋开始了嫁接,这般剪下枝头的,一两日就会枯萎,而且离了季节,不爱生长的它们,成活的几率极小,但一滴圣露垂下,伤处的生长,无需捆绑,就已结合在了一处。
李秋扒开了盆中的泥土,能看到白雪黄芽正在稠密地向外眼神,生命力之旺盛,甚至超出了春日的生发之能。
等接下来看一看吧,若是两三天不死的话,这株五色花就算成了。嗯,改起这朵花只是恰逢其会,但用来育种呢?
一想到这里,李秋就有点做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