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警报

第四卷 世界上最好的就是你

饭毕。

已是晚上八点多。

孙文站起来时身子摇晃一下,定定神后倒是稳住步子,主要还是前面的半斤多白酒喝得太猛。

秦广林和肖宇都是微醺,出门看着孙文上了出租,才一起迈步往公交站走去。

“我来之前他先喝了半瓶白酒?”

“嗯,大半瓶。”

“你们有事?”

“没什么。”秦广林摇摇头,没打算多说,“就一点工作上的事。”

背后说人长短不是好习惯,即使有些微微的醉意,他也能控制好自己。

所有从嘴里说出来的话,最后都会传到那个最不想让他听到的人的耳朵里。

“解决了就好。”肖宇点头,没多问什么,摸摸口袋想点根烟,好催促公交快点来,结果只摸出一个打火机。

“不让抽就不抽了呗,烟有什么好的?”

“戒了几天没成功,这事得慢慢来……”

肖宇左右看看没有商店,叹了口气,刚要继续开口,身上的手机响起提示音,他摸出来瞅瞅,脸色顿时一变。

“怎么?”秦广林看他样子有了些猜测,“女朋友查岗?”

“怎么可能……查什么岗。”肖宇不安地装起手机,拉着领子左右嗅嗅,“我身上酒味大吗?”

“嗤。”

秦广林笑了,“还说不是查岗,你这一身酒气……还有烟味,没救了,先去药店买红花油吧。”

“得,不和你说了,你慢慢等,我得打车回去了。”

肖宇看公交还没来,有些急匆匆地快走两步,到马路边停着的出租车前拉开门,回头招呼道:“走了啊。”

“去吧去吧。”

秦广林摆摆手,也拉着领子闻了闻自己,心中忽然有些没底。

头上的伤已经结痂,不用再换药,没什么大碍,加上这些天加班忙累,压力有些大,他就多喝了两杯。

何老师应该不会生气吧……

……

心怀忐忑地回到住处,拿钥匙打开门,卧室门关着,秦广林思量一下,没去拿睡衣,直接进到洗手间里哗哗洗个澡,顺便刷一遍牙,才晃悠着钟摆跑进卧室。

“啊!”

何妨被忽然闯进来的果男吓了一跳,看清是秦广林后才拍着胸脯松了口气,靠在床头狠狠瞪了他一眼,“你羞不羞啊?!吊着个鬼东西到处乱跑。”

“嘿嘿……快挤挤,还没到十一月就这么冷……”

秦广林麻溜的掀开薄被一角钻进去,抱住何妨暖暖的身子拱两下,感叹道:“还是家里舒服。”

“喝酒了。”

何妨放下手机看着他。

“一点点……没事。”秦广林闭着眼睛装鸵鸟。

“起开,臭死了。”何妨哼哼着推他,表达自己的不满。

“真的就一点点……你看我都没喝醉。”

“你还想喝醉?”

“不……哎呀,我错了,下次不喝了,谁叫都不喝。”秦广林拍胸脯保证,“你监督我,喝一次就一天不碰你。”

“哼,那边有你的快递,还没拆。”

何妨背过身不想理他,“今天喝了,今天别碰我。”

秦广林扭头看到书桌上的三个快递盒,顿时知道是什么了,心头一下火热起来,颠颠下床把三个盒子拿到床上,从床头桌子上拿过钥匙划开,献宝似的摆弄几下,“从明天开始嘛……你看看,都是送你的。”

“这是什么?”何妨皱眉看向他手上拿的那个可疑物品,粉粉的,椭圆形,还带个小尾巴。

“你猜?”

秦广林打开后盖装进电池,捏绳子在她眼前晃动。

“你好恶心啊。”

“我怎么恶心了?”秦广林莫名其妙的挠挠头,伸手拉住绳子用力拽,“你看,就这样……”

吱~!

一声刺耳的警报声在小小的卧室里响起,震得二人头皮发麻,秦广林赶紧手忙脚乱地把开关塞回去,呐呐地看向捂着耳朵皱眉的何妨,“那个……刚刚就是试一下……”

“这是什么?”

“警报器……就是如果再遇到那天晚上那种情况,你就拉开这个绳子……”秦广林用动作示意一下,这次没敢真的拉开,“它就会一直那样吱吱叫,你就带着它跑,一边响一边跑……这是一种威慑,胆子小的就会直接吓退了,胆子大的如果还追你,你就拿这个……”

他说着话又从快递盒里拿出来一瓶喷雾,朝何妨晃晃,“防狼喷雾,如果警报器没用,就用这个滋他眼睛,安全系数就会大很多……你等我一下。”

秦广林拿着防狼喷雾跑出去,何妨坐在床上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背影,不知道他去搞什么。

“啊嚏!”

过一会儿,秦广林抽着鼻子回来,眼睛一直挤啊挤的,朝何妨点头道:“很好用,我只是在洗手间喷了一下,没对着自己喷都很有效果,你要把这个对着坏人脸上喷,肯定没人撑得住……啊嚏!估计会瞬间失去反抗能力。”

“你傻不傻呀?”何妨爬到床边心疼地摸了摸他脸蛋,“快去洗把脸。”

“洗过了,没事。”秦广林把喷雾交给她,又拿起粉粉的警报器道:“如果是我不在家的时候碰到坏人,你就把它拉开丢到窗外,它就会一直响……”

“行了,知道了。”

何妨拿着两件东西左右看看,递回给他,“帮我装包里去。”

“好。”

秦广林回身给她塞到包包里,“粉色不好看吗?你为什么说恶心?”

“没什么。”何妨若无其事地拿过另一个盒子晃晃,想了想后笑道:“黑的?”

“诶?你怎么知道?”秦广林惊讶。

“哼,我还不知道你。”何妨咬咬嘴唇,抬眼瞅他一眼,又看看快递盒,“另一个盒子是什么?”

“嗯……”

秦广林把盒子拿过来拆开,犹豫一下后才从里面掏出来一副黑框的平光眼镜,“是个眼镜。”

“买眼镜干嘛?”何妨斜眼儿看他。

“想看你戴……”秦广林扭头看向别处,避开她眼神。

完了,好像更变态了。

何妨看他的样子抿嘴笑了一下,伸手拢拢披散在背后的头发,接过眼镜仔细瞧瞧,然后撩一下刘海戴上,拿食指推了推鼻梁,“是不是这样更像个老师?”

秦广林心脏砰砰直跳,明显感觉酒意有些上头了,眼神下意识落到另一个快递盒子上。

“你刚刚喝酒了。”何妨又把眼镜摘下来。

“……”秦广林胸口一闷,在心里骂了孙文两声。

好端端的今天喝个屁的酒。

“但是……”

何妨拉长了声音,笑吟吟的看着他,“我爱你。”

本来是想给他个教训,喝了酒就不能碰,但看秦广林傻傻的被防狼喷雾搞得一直眨眼的样子,她忽然又改变主意了。

“嗯?”

“快去再洗把脸,等你眼睛不眨了再过来。”

“好!”

好好把眼睛擦洗一番,再把脸埋进水盆里咕嘟咕嘟浸泡一下秦广林舒爽不少。

防狼喷雾买的最强效的那种,只是在空气中轻轻喷一下,他闻一口就难受了半天。

把脸擦干净,乐颠颠的回到卧室,灯已经被何妨按灭,只留小夜灯发着幽幽的光。

“你换好了?”秦广林看看拆开的包装,再看看何妨,内心火热热的。

穿着素色睡衣,戴着黑框眼镜的何妨更像个年轻女教师。

“你看。”

何妨从被子里伸出一只黑丝小脚,又很快藏进去,虽然是说好的奖励,但还是觉得有点害羞。

早知道就换一个了,也不知道当时怎么想的,竟然会许给他丝|袜。

本来这货就喜欢玩脚丫,这下可能更收不住了。

“我已经穿上了,你别过分。”

“什么叫过分?”秦广林坐到床边,没有掀开被子,伸出一只手往里面探进去,感受到温温的,丝滑的触感,一股满足感从心底油然而生。

虽然白|嫩嫩的小脚丫很好玩,但丝|袜这种东西,哪个男人不喜欢呢?何妨脚趾蜷缩几下,强忍着没有抽回脚,任由他轻轻揉捏,“摸归摸,不能亲。”

“不能亲哪?”

“不能亲脚。”

“不对。”

秦广林掀开被子,目光从她细幼的小丝脚往上面移去,紧致饱满的小腿被丝|袜修饰出比裸腿时更完美的曲线,“你是女孩子,应该说不能亲脚脚。”

“说呀。”

秦广林笑着抚了抚她的小腿,“不然我……”

“不要亲脚脚。”

何老师真可爱。

“嗯~”何妨轻咬着嘴唇,伸出一只小脚在他裤子中间磨蹭着,“过来,亲我。”

秦广林被她蹭得吸了口气,爬过去含住她吐出来的舌尖,用手肘支着身子解她睡衣上的扣子。

“把这睡衣扔了吧,以后不|穿带扣子的。”

秦广林解了几下没解开,干脆用力扯开,随着嘣嘣声,扣子颗颗被崩下来,露出何妨里面还带着浅浅吻痕的两只兔子。

“干嘛呀。”

何妨不满地哼了一声,看着坏掉的睡衣有些心疼,“你给我买。”

“嗯,我买。”

秦广林嘿嘿笑,脑袋里闪过几件在淘宝看到过的裸背睡衣。

布料越少,才越是好睡衣。

“别动,让我好好看看你。”

秦广林直起身子,拿开何妨遮住身体的手,目光贪恋地从她脸上下移,划过精致的锁骨,掠过带着红痕的兔子,平坦的小腹随着她微微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再往下,是紧紧并拢在一起的丝腿。

“看够了没?”何妨推了推眼镜,抬起小手拉他。

“衣服你也脱了。”

一个人光着,另一人穿着衣服,总会让光着的那个人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秦广林任由她把自己睡衣扒下来,刚要动作,却被何妨推着躺下,“别动,好好奖励你一下。”

“嗯?”

“表现很棒哦,买这个的时候还不忘加上警报器什么的,我很喜欢。”

何妨跨坐在秦广林身上,俯身用兔子在他胸膛轻蹭两下,低头含住他的嘴唇轻轻柔柔地吮着。

“舌头伸出来。”

秦广林眨了眨眼睛,这角色好像反了吧?

何妨见秦广林没动舌尖悄悄探进他口腔里摆动几下,挑逗着与他纠缠在一起。一阵湿吻后,她笑眯眯地低头往下,在秦广林锁骨上若即若离地轻吻着,移向下面那两个小点点。

“不是,咝~”

“知道你亲我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了吗?”

何妨拿舌尖在他胸膛上打转。

“知道了。”

秦广林浑身不自觉地绷紧,触电般的酥麻从脊背往上攀爬,到后脑处整个人猛地一僵,感觉到头皮发麻,“够了吧?我觉得可以了。”

“可以了吗?”何妨扭动一下腰肢,磨蹭到的地方让秦广林哼了声,忍不住伸手把她揽下来用力亲住。

别察觉到秦广林抱着自己想要翻身,何妨抬头止住他,微喘着直起身子,“交给我。”

她拿着套套伸手在后面摸索几下,然后抬起腰肢,又微蹙着眉头缓缓沉下去。

“嗯~”

两个人都轻哼一声,然后长长舒了口气。

“你要动啊。”

秦广林微微挺了一下腰。

“哼你等我缓缓。”

何妨低着头,长长的头发散落在秦广林胸膛上,微闭着眼睛轻扭两下腰肢,像是在适应一般。

秦广林抬手摸着兔子揉捏两下,恶作剧地用力往上一顶,何妨猛地仰头哼出一声,又恼地瞪他一眼。

“你,啊!”

见她开口说话,秦广林又用力一顶,直接使何妨捂住嘴趴伏在自己身上,他伸手抚着何妨光洁的背部,眯起眼睛慢慢动起来。

这样好像不错。

何妨懊恼地含住他小豆豆用力吮吸,本来打算好好翻个身的,谁知道现在这么不经事,稍稍顶一下身上都会发软。

“何老师,秦同学怎么样?”

“很流氓。”

“不对,要说很厉害。”

秦广林摸着她头发往下顺抚,“我感觉你在吸我。”

“是吗?”何妨扭动一下腰肢,“那这样呢?”

“咝~”秦广林闭上眼睛抽口气,“别这样。”

“嗯啊~”何妨趴在他耳边小声娇喘,细细的小腰不停晃动着。

故意的是吧?!

秦广林猛的抱住她翻个身,占据绝对主动,用力夯了几下,汁水四溅中,何妨闷哼着抓紧床单。

“别啊,轻点。”

秦广林不理,保持着频率一下一下重重落下, 听着何妨越来越大的叫声,他兴奋中还带点酒意,感觉到她丝腿紧紧缠在自己腰间,回手拉一只到身前揉捏。

“不,唔唔嗯”何妨猛的扭动一下身子,声音已带了点哭腔。

一波一波的冲击加上小脚被秦广林握在手里捏玩,她思维都有些停滞,紧紧捂着嘴唇,叫声却还是从指缝里不断漏出来。

看着何妨在身下婉转的模样,秦广林动作越来越快,把她的小丝足送到嘴边,娇小的脚趾紧紧并拢,薄如蝉翼的丝|袜温润柔滑,忍不住轻吻下去。

何妨感觉到脚趾被秦广林温暖的舌头舔弄,又痒又麻的感觉迅速扩散全身忍不住激灵灵打个冷颤 ,大脑一片空白。

“不,我不要了,别哇啊呜呜呜~。

受不住这番玩弄,何妨只感觉脚趾与股间传来的力道越来越大,忍不住咬着手掌呜呜哭起来,泪珠从眼角不断滑落。

秦广林缓下动作,俯下身子抱住她,在她眉眼间不断轻吻,“怎么哭了?”

“嗯呜呜呜”何妨不答。

秦广林停了片刻,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应对。

“呜呜呜”,何妨哭声渐小,红着眼睛侧过头,轻轻扭动了一下,“你、你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