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天广场,火锅店。
桌上摆着一大锅羊蝎子。
空调呜呜吹着,店内温度不高,秦广林还是吃了一头汗。
“你也快吃啊。”他给何妨夹了一大块,丝毫没有注意到何妨嘴角翘起来的笑容。
“我快饱了,你多吃点。”
何妨拿着小碗给秦广林装了一碗汤递过去,伸手撑着下巴看他吃饭。
秦广林也差不多饱了,这一锅太大,如果带孙文来差不多还能吃完,何妨小猫似的胃口实在不给力,他看着锅里的骨头不忍浪费,只好甩开膀子吃。
“这家店还不错,量大份足,味道挺好。”他喝着汤点头夸道。
以前光听名字他就把这道菜判了死刑,从来没点过,见何妨想吃他就跟着试一试,没想到味道还不错。
“喜欢的话下次还来吃。”
何妨笑眯眯地看着他,见他一碗汤喝完,又把碗接过来重新盛上,“多喝点汤,这个汤营养很足。”
“是吗?那我得多喝两碗。”秦广林乐呵呵的接过来抿两口,然后又低头滋溜滋溜啃骨头,“你在学校是不是有什么喜事?感觉你这两天有点不太一样,培训考核过了?还是正式上岗了?”
“好好吃,别说话了。”
“哦。”
一大锅骨头啃完,秦广林摸着肚子打个饱嗝,拿起纸巾擦擦嘴,休息一下后才站起来,牵着何妨到前台买单,然后走出店门。
晚上八点,广场上的灯火交相辉映,霓虹灯有规律地闪烁着,两个人随意逛了一会儿,吹着夜晚的凉风散步消食,不知不觉走到影院门口。
“有想看的吗?”秦广林扫一眼大厅的海报,忽然动作一顿,轻轻捏一下何妨的手示意她看向右边一侧,“你说是不是缘分?”
大大的海报上,写着《小王子》三个字。
却是前几天刚被何妨带着读完的那本书,小王子与玫瑰、与狐狸的故事还让他记忆犹新。
“你想看吗?”他问。
“不想。”何妨摇头,“与原着差很多,不如不看。”
“今天才刚首映。”秦广林认真看了看上面的日期,耸肩道:“你怎么知道和原着差很多?”
他还挺想看看的,刚看完书印象很深,而且还是何妨很喜欢的一本,两个人一起看刚好合适,却没想到何妨直接说不想。
“……我看过预告片了。”何妨若无其事地说道。
“好吧,那找个轻松一点的看。”
电影这东西,如果特别喜欢原着的话,很多时候都不如不看,因为篇幅原因,只能取原着中的精华制作,而为了照顾没看过原着的人,又会把其中比较复杂的情节给略去,再加上迎合市场之类七七八八的改动,最后很大概率变成魔改剧。
秦广林之前已经被坑过几次,听到何妨的话也没坚持,最后选了一部快要下映的《泰迪熊2》,一起捧着奶茶和爆米花入场。
r18级电影引进之后已经经过删减,即便这样,很多片段依然污得一比,荧屏里那只无节操的小熊惹得众人爆笑不已。
晚饭吃得有点多,秦广林爆米花没吃多少,一点一点都喂给了何妨,何妨倒是来者不拒,靠在椅背上都不用伸手,一直张嘴就可以了。
要么就说女孩子的胃神奇嘛,不管吃多少饭,都能给零食和奶茶留出空当。
“搞什么?”
何妨嘴角轻轻勾起,依然专注地看着荧幕没有理会他。
“也不嫌脏……”他搓了搓手指,又捏起一粒爆米花小心地递过去。
……
晚上十点多。
电影看完,秦广林牵着何妨走在街上,身后星光点点,路上行人已经不多,白天时热闹的广场安静下来,只有霓虹灯依然闪烁。
“看我干嘛?”何妨见他一直侧头,不由挑眉问道。
“我觉得你很故意。”他伸着食指在何妨眼前晃晃,“好玩吗?”
“好玩。”
“……”
“快走吧,一会儿没车了还得打车回去。”何妨笑着拉他快走两步,往夜班公交的方向赶去。
花半个多小时坐车回到住处,秦广林把何妨的包放到沙发上,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已到十一点。
“今天没办法跑步了吧?太晚了。”
“本来也没打算跑,这么晚了赶紧去洗澡。”何妨催促一声,手伸进衣服里摸索两下,把小衣勾出来扔给他,“顺便帮我洗了,搓两下就好。”
“……好。”
秦广林闷闷地应了一句,拿上睡衣进到洗手间里去洗澡,何妨坐到沙发上仰靠着沙发背,闭上眼睛深呼吸两下,又左右看看,起身到房间里打开空调,而后翻动抽屉,拿出来一个小夜灯插在墙上插座上。
“没睡着吧?”秦广林出来时见何妨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不由出声问了一句,“我洗好了,该你去了。”
何妨睁开眼睛笑了一下,起身踏踏踏走出去,关上洗手间的门开始洗澡。
秦广林坐在椅子上抽出何妨的小说看着,她的小说品类很全,古今中外,科幻武侠,几乎每种都有,不过每一类都只有一两本。
不知过了多久,洗手间的水声渐停,而后响起开门的声音,他弯腰拎起水桶准备接水,进行睡前养生泡脚的活动,到门口看到何妨过来的身影时愣住了。
“看什么?”何妨裹着浴巾堵在门口,对着他手里的水桶努努嘴,“放下,今天不泡了。”
“你这是……”
“我要拱你了。”
???
秦广林眨了眨眼,看着何妨回身关上房门,又把锁转了两圈反锁起来,心跳顿时砰砰加快。
“什么意思……我不太懂。”他抿了抿嘴唇,有点莫名的紧张。
“就是你以为的意思。”
何妨到窗前把窗帘拉紧,笑眯眯地回头朝他挤挤眼睛,“别紧张,我会很温柔的。”
“……”
“你这样,就很突然。
秦广林还拎着桶站在原地,视线转来转去,最后微微放低,落在她浴巾下浑圆笔直的两条小白腿上,“那个不准备准备吗?”
“有一晚上时间准备,还不上来?”
何妨躺到床上朝他招招手。
秦广林终于舍得放下手里的桶,犹豫着坐过去。
虽然想这一天想了很久,但真到了这一刻,他反而忽然有些想退。
女孩子最宝贵的东西,现在这样,好像有点随便?
“我本来想等到七夕给你个惊喜的,结果差了几天。”
何妨把他拉过来躺下,靠在他胸前,用一只手随意解着他睡衣上的扣子,“不过也还好,反正早晚是你的,早几天晚几天都一样。”
“我没买避。
秦广林忽然停住话语,抽屉里好像有上次秦妈送避孕手册的时候顺带塞里面的几个。
“不用那个。”
何妨低头伸出舌尖,在他胸前轻轻舔了一下,“我安全期。”
秦广林绷紧了身体,闭上眼睛深呼吸两下,起身道:“我好像听说过安全期不是很安全,还是用一下比较好。”
“我吃药了。”
他忽然顿住,坐在床头愣了片刻,才回头看向何妨,“吃药?”
“安全期,加上避孕药,足够了。”
“至于吗?”
“很至于。”
秦广林抿着嘴沉默下,怜惜地抬手摸向她脸蛋,“不用的。”
他实在没想到何妨会这样做,如果早知道的话,他宁愿不做。
何妨摇了摇头,“我说过要给你一场完美的恋爱,不管哪方面都要最完美。”
她朝秦广林露出一个笑脸,“别担心,我吃的长效的那种,对身体伤害很小但仅此一次,以后都要戴了。”
每一种方式都不是百分百保险,所以她同时上两道。
见秦广林坐在床头看着自己,她低头解下自己的浴巾铺在床上,然后朝他勾了勾手指,“来吧,今晚我就要把你变成男人,我的男人。”
秦广林咽了口唾沫,视线从她脸上逐渐下移,一颗心砰砰砰狂跳不止。
“好看吗。
“嗯。”
“慢点,把衣服脱掉。”
何妨被秦广林抱着躺在床上,稍稍挣开他的怀抱,继续解他睡衣的扣子。
“不,我来。”
她故意放慢了动作,一颗一颗地把扣子打开,抬脸看着他笑空出一只手捧了捧兔子,“你可以摸摸它。”
秦广林看着颤巍巍的兔子在自己眼前晃动,忽然探头把顶尖含住。
“嗯~”
何妨仰头哼了一声,轻咬着下唇停下手中动作。
这具年轻的身体还从未经历过这些,却因为她心理的作用变得异常敏感。
秦广林轻啜两下,感觉到何妨动作停住,他顺着兔子的顶尖往上轻吻,滑过脖子,在何妨微微急促的呼吸里含住她的唇瓣,轻轻舔舐。
唔唇齿交缠中,何妨慢慢捧住他脸柔柔地回应着。
再分开时,秦广林的衣服已不知被他丢到哪去。
“不要那么急。
何妨被他扶着双肩慢慢躺下,不由伸手护住最下面中间部位,“慢慢来,不然会痛。”
“我知道。”
秦广林直起身子,目光从她脸上往下面移去,然后握住她的手腕轻轻移开她遮掩的手掌,微微靠近了屏息看向那一处没人接触过的地带。
那里总是对男人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
别看何妨侧过头面对着墙壁,即使对于她来说已是老夫老妻,但如此被注视着那里,还是让她有点害羞。
“我可以摸摸它吗?”
秦广林虽然是在问她,但手已经抚向那一夿大手覆盖在三角地带,轻轻摩挲着?感受着软软的耻毛摩擦手掌的感觉,他舔了舔嘴唇,俯身含住大兔子红彤彤的顶尖。哼何妨并紧了双腿紧紧夹住他的手掌,脚趾用力蜷起来又忽然舒展,被含住的那粒尖尖被秦广林舌尖挑逗几次,她终于忍不住伸手抱住他的脑袋,嗓子里闷闷地轻哼出声。
“是这样吗?”秦广林抬起头看着她问。
“嗯。”
她闭着眼睛点头,“亲我。”
“亲哪里?”
“哪里都行,亲我。”
“哪里都行吗?”
秦广林笑着低头,从兔子的尖尖轻吻着下移,在她肚脐上停顿一下,伸出舌尖在周围打了个转。
“何老师哪里都是香的。”
别何妨猛的弓起身子,用力握紧枕头角,闭着眼睛摇头,别往下秦广林默不作声地在她小腹上亲了一下,用大拇指轻轻摩挲着三角地带的毛毛,犹豫一下凑过去轻轻一吻。
“不要。”
何妨身子扭动着?不由伸手护住下面,“那里脏不,哪里都香。
秦广林在她手背上亲了一口,却也没再继续,转而顺着她浑圆的大腿一路吻下去。
“过来。”
她话语里带着一丝颤响,“你可以亲我的舌头不要亲那里。”
“你说哪里都可以亲的。”
“呜~”
感受到湿湿的舌尖从小腿到脚踝,再到脚背,何妨身子微微颤抖着,忍不住伸手咬住自己的手掌,细碎的呻|吟从嘴里漏出来。
“我可以了。”
她满脸羞红地抬起头,不想让秦广林继续下去。
男人在这方面好像是天生的一样,不用教都知道该怎么玩弄。
空旷太久的身体,经不住这样的玩弄。
“可以什么了?”
秦广林握着她的脚丫问,这小脚丫放在手心里刚好合适,温润滑腻的手感让人只是轻摸一下都能感到满足。何妨咬着嘴唇瞪他一眼,眉眼间的春意却让她没有多少威慑,反而有种别样的风情。
秦广林不再逗她,直起身子跪坐在她腿间,轻轻动着磨了两下,“可以的话,你扶着它放进去。”
那里已湿滑无比,只是轻轻研磨,都能感受到它的柔软。感觉到何妨伸手握住自己,他低头对着何妨的唇瓣轻吮下,舌头伸出来。
何妨闭上眼睛伸出舌头,把一切都交给他来掌控,除了手里握着的那个东西。
“我会娶你的。”
顺着何妨引导的动作,秦广林含住她的舌尖,腰腹微微用力,挤进窄小而柔软的甬道。
啊感受到秦广林的侵入,何妨皱紧了眉头痛叫出声。
“痛吗?”
“没事继续。”
何妨睁开眼睛看着他,“记住这一刻。”
“会的。”
“呜~”
随着何妨带着哭声的闷哼,秦广林突破了那层把女孩变为女人的屏障。
“我叫何妨。”
“很高兴认识你,秦广林。”
那个女孩俏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脸上带着笑。
相识的一幕幕从脑海里一晃而过,这一晚,这一夜,两个人终于有了最为亲密的关系。
白色的浴巾上面沾染着点点红梅,象征的不是荣耀,而是一生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