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珩的嘴角不受控制的翘起,手臂自然的环住她,手中拿着的餐巾纸顺势擦到了她的嘴角。
“想要我的公司,只是这样可不行。”
陆之珩隔着餐巾纸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眼神饱含深意。
林橘愣愣的任他将唇间的西瓜汁抹去,随后脑子开始疯狂运转。
陆之珩将用完的餐巾纸捏成一团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随后捏着她的下巴,大拇指顺着她的唇轻轻抹过。
“怎么不说话了?”
他指尖的力度很强,林橘的唇上留下一股痒意。
她忍不住咬了咬下唇。
陆之珩低垂的眼眸掠过她的动作,喉结跟着动了动。
林橘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他的微小动作,嘴角轻轻翘起。
她眼眸注视着他,是他熟悉的那种暧昧神色。
“那…你想怎么样?”
林橘学着他的样子,大拇指在他的唇上轻轻摩挲。
陆之珩将她抱起,两个人转移到了沙发上。
“在这里可以吗?”
林橘坐在他的身上,目光从他裸露的锁骨滑至若隐若现的胸膛。
“可以什么?”
陆之珩笑起来。
“你不是想要我的公司吗?”
“对呀,你给不给?”
“看你的诚意。”
两个人你来我往,视线中的暧昧有如实质,空气逐渐变得粘稠。
林橘的目光顺着他的眉眼滑过他的鼻梁,然后是嘴唇,下巴,喉结,锁骨。
在她当初最动情的时刻,曾将这些部位一一吻过。
想到这里,林橘搂上他的脖颈,轻轻吻了上去。
陆之珩托住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你来我往之间,仿佛磨平了时间带来的亏欠,两个人的眼睛都逐渐迷离。
陆之珩的香槟色衬衫,扣子圆润又精致,一颗一颗的,绽放在林橘的指尖。
林橘的白色薄t落在地上,她今天的胸衣是休闲的浅灰色条纹。
唇与唇之间,流连,相接,难舍难分。
客厅的顶灯是温暖的浅橘色,林橘仰头才发现,圆形的顶灯上其实还有着一圈一圈的花纹。
陆之珩压抑着的声音从喉间溢出。
林橘垂眸,脸颊微红,气喘吁吁。
“等一下。”陆之珩伸手掐住她的腰,“你有吗?那个?”
“没有,我很久没买了。”
两个人仿佛刚刚才想起这件重要的事。
“没事。”陆之珩的声音带着喘,“用这个。”
他抽出外套左胸口袋的酒红色方巾,抖开给林橘看。
林橘羞涩的笑了笑,随后逐渐闭上了眼睛。
……
酒红色的方巾被团成了一团丢进垃圾桶里,两个人清理干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回到餐桌旁吃着西瓜。
林橘没有再提公司的事,陆之珩也没有再追问,关于这件事,两个人现在是心照不宣的默认。
陆之珩抬眸看着林橘低头撬着西瓜的样子,嘴角轻轻翘起。
林橘偷瞄他一眼,又迅速收回。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和谐又微妙。
西瓜吃的差不多了,林橘看了眼时间。
“我明天早上九点钟去你办公室可以吗?”
“那我准备两份早饭等你。”
陆之珩放下手中的勺子。
“三份早饭。”
林橘讪笑了一下。
“还有谁?Silas?”
陆之珩愉悦的脸立马垮掉。
“嗯,我请他帮我做了合同。”
林橘将讪笑进行到底。
“你已经把合同做好了?”
陆之珩很惊讶。
“嗯。”
林橘点点头。
“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个想法的?”
“见你的第一面。”
“好,那不如我晚上留在这里,我们明天一起吃早饭,然后在公司等Silas。”
陆之珩靠坐在椅子上,神态自得。
“不行,你不能留在我家,被同事看到不好。”
林橘头摇的像拨浪鼓。
“为什么?”陆之珩起身向她走去,他的香槟色衬衫只浅浅扣了几颗扣子,衣领松松垮垮的挂在脖颈,随着他的走动,紧致的胸膛一览无余。
“我喝酒了,不能开车。”
他挪到林橘面前,弯下腰盯着她的眼睛,语气又轻又柔。
“你可以叫代驾。”
林橘不吃他这一套。
“为什么?”陆之珩双手扶在她的椅子上,将她禁锢在怀里,“你刚刚还不是这样的。”
陆之珩的眼神从她的眼睛滑过她的唇,随后微微俯身,在她的耳边轻声吐息,“是不是我刚才努力的不够?”
“不…哎!”
林橘抬眸,想要解释,陆之珩一把将她抱起,她还没说出口的话就变成了惊呼。
“正好,我还没看过你的房间,带我去看看好吗?”
陆之珩嘴上说着‘带我去看看’,行动却是直接抱着林橘走进了房间。
“陆之珩,你放我下来!”
林橘有些羞恼的捶了他的胸膛一把。
这力度对于陆之珩来说,不痛不痒,近乎调情。
“行,我放你下来。”
陆之珩将她放在床上。
屋内漆黑一片,客厅传来的灯光仅能照射到门口这一片,昏黄的灯光旁,柔软的粉色床品里,林橘陷在那里。
陆之珩的脚勾起门边轻轻一带,随着轻微的嘎吱声,门缓缓合拢。
……
陆之珩如愿以偿的留宿,林橘收拾好桌子,从衣柜里掏出一套干净的睡衣递给他。
“你这里为什么会有男人的睡衣?”
陆之珩将浅灰色的棉麻睡衣抖开,对着自己量了量,疑惑的看着林橘。
“之前买的了,没用上。”
这本来是她为陆之珩准备的,和她是情侣款,她将衣服洗干净以后便挂在了衣柜里。
这一挂,就是两年。
期间搬家、清理旧物,她无数次想要扔掉它,但转念又一想,万一新男友用得上呢。
没想到,兜兜转转,这件睡衣还是穿在了陆之珩的身上。
“挺好看的。”
陆之珩似乎是感应到了她的情绪和未尽之言,于是,他内心升腾起一股隐秘的欢喜。
至少她一直把他放在心底。
“嗯,干净的,洗过的,放心穿。”林橘笑眯眯看着他打量着睡衣,“浴室的抽屉里有一次性浴巾,是我买来出差用的,有很多,你随便用。”
“用你的不行吗?”
陆之珩抬眸看她,有些得寸进尺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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