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周五。
林橘谢过陆之珩的午饭邀请，推脱说自己和沈乐瑶约好了一起吃午饭。
从办公室出来，林橘进了附近的商城找到了Kilian的香水专柜。
指明要Voulez-Vous之后，柜姐拿出一张试香纸，将柜台上的样香在纸上喷了两下递给林橘。
“女士，这款香水其实喜欢的人不多，您的品味很独特。”
“是吗，谢谢。”
林橘接过试香纸在鼻尖扇了扇，淡淡的柑橘香带着些许栀子花的味道扑了过来。
“女士，我们这款香水，重点在尾香，不同于其他的花香调，这款的后调用的是檀香配香草，成熟的同时又带了些娇俏感，男女皆宜。”
柜姐尽职尽责推荐着。
林橘摇着试香纸，橙子和花香的味道渐渐变淡，尾调的檀香混着点点香草的气息扑在鼻尖。
林橘在一瞬间就想到了在公司的陆之珩，和画画的星岩。
檀香和香草，难怪陆之珩会喜欢。
“女士，这款香水您是自用还是送人呢？”柜姐在一旁露出八颗牙的微笑。
“送人。”林橘将试香纸放回台面，拿起样香的瓶子摩挲着。
“您是要送男生还是女生呢，我们这款香水的名字叫做Voulez-Vous…”柜姐在名字上加重了读音。
“Voulez-Vous…”
林橘想到陆之珩读这个名字时嘴唇轻启的样子。
“是的，我们官方译名是春宵一刻，其实是很适合送人的！”柜姐的笑带上些许诚恳，“您如果是送心上人的话，那这款香水搞不好还能推动你们的感情。”
“包起来吧。”林橘将样香放回桌面。
买好了香水，林橘拎着黑色的包装礼盒回了办公室。
将香水拿出来放在桌子上，林橘靠在椅背上，看着眼前的香水。
“Voulez-Vous…”
“做还是不做呢…”
林橘目光盯着香水，眼神渐渐放空。
脑海里出现的是陆之珩的唇，陆之珩的手，陆之珩的锁骨…
喜欢，想要吞吃入腹的那种喜欢。
窗外的云慢悠悠游走在天幕之上，逐渐遮挡住了耀眼的阳光。
天际随之暗下，几个呼吸过后，云朵游走，太阳重新露了出来。
林橘就坐在椅子上，随着光影明明灭灭。
……
下午的时光转瞬即逝，下班点到了。
林橘将香水放进包包里，拎着包包去了陆之珩的办公室。
今天是圣诞节，林橘穿了条抹胸红色丝绒小短裙，外面用一件卡其色的风衣将其拢住。
如瀑的长发卷成了大卷披在身后，精致的妆容配上粉嫩的红唇，衬的林橘娇艳欲滴。
办公室的门被打开，陆之珩抬头去看，金边眼镜在落日余晖的映衬下反射出点点星光。
“忙完了吗？”林橘弯腰探头看他。
“快了，等我一会儿。”他手里握着压感笔，正在数位板上描绘着。
林橘缓步过去，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笔下的人物逐渐成型。
“很早就想问了。”林橘弯腰凑向他的肩膀。
“什么？”陆之珩扭头问她。
两人的眼神对上，又若无其事的分开。
“你是怎么做到，学金融的同时，漫画水平也这么高的？”
林橘今天喷的是他送的轻吻玫瑰香水，淡淡的玫瑰香气夹杂着白麝香和林橘自身带的一点橘子甜香缓缓飘进陆之珩的鼻尖。
“你喷了我送你的那瓶香水？”陆之珩侧头问她。
“嗯，怎么样？”林橘笑嘻嘻看他，眼神不躲不闪。
“很适合你。”陆之珩眼神温和。
“我当初学金融学累了的时候，就会画漫画放松，就这样，两边交替着进行。”陆之珩将视线重新投回了数位板上。
“emmm，今天是圣诞节，我可不可以有一个请求？”
“怎么？”
“今天街上的氛围肯定很好，我们去逛街吧。”
林橘一步一步走向沙发坐下，高跟鞋踏着地板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好啊，等我忙完这点，我们就去。”陆之珩宠溺的应答她。
“好，你可以不摘眼镜吗？”
“怎么，你更喜欢我戴眼镜？”陆之珩眼里噙着笑，透过镜片看向她。
“嗯，我总觉得你戴眼镜的时候性格更活泼一点，既然是出去逛街的话，我希望你能活跃一点。”
林橘双手按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处。
CL高跟鞋的红色鞋底敞在陆之珩眼前。
“好，那听你的。”
陆之珩手上的压感笔画上最后一笔，他将数位板放回桌面。
习惯性的打算摘下眼镜，随后又将眼镜按了回去。
关闭电脑，陆之珩站起身来。
他今天穿了条灰色的裤子，内里是白色的衬衫配黑色的领结，外面罩了件红色的针织薄毛衣。
毛衣的扣子扣到了衬衫的第三颗，将内里扎得整齐的领结露出一小部分。
“你也根据圣诞节特别选了穿搭吗？很柔和诶，好看的。”
林橘夸赞着他的穿搭。
“谢谢，你呢，穿了什么？”他看向林橘的卡其色外套。
林橘将外套脱下，露出特意选出的抹胸红色丝绒小短裙，白嫩的肌肤配上鲜艳的红，视觉的触感使得陆之珩轻轻仰了仰头。
“好看吗？”林橘转了一圈给他看。
陆之珩的嘴角情不自禁的扯起。
“好看。”
“我还带了个丝绒发夹，我夹起来，你看下好不好看。”
林橘说着从包里掏出一款红色的丝绒蝴蝶结发夹，将手机摆在桌子上靠在茶杯旁立住，对着手机整理着自己的头发。
将头发梳理整齐盘在头顶，然后用红色的丝绒蝴蝶结发夹夹在头顶，两缕碎发顺着两颊掉落，林橘左右看了看，抬头看向陆之珩。
“这样好看，还是刚才披着头发的时候好看？”
“都好看。”
陆之珩靠在办公桌上，双手交叉，含笑看她。
“你这个回答约等于没说话。”
林橘娇嗔的看了他一眼。
“确实都很好看，我选不出来，但你既然已经扎好了头发，那就这样，和圣诞节更搭。”
林橘又对着手机左右看了看，“你说的也对，那就这样吧。”
将手机收起，林橘重新穿好风衣外套，拎起包包向着陆之珩走去。
陆之珩弯起左胳膊面对林橘。
林橘自然的伸手挽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