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Ada从包里掏出一瓶红酒,她轻松的将红酒起子扎进酒塞随意的拔除,随后一边往高脚杯里倒着酒液,一边劝道,“我跟你说,秦洲那个样子,多半是外面有人了,你心里要有数。”酒红色的酒液沿着杯壁滑进高脚杯内,她将酒杯递给爱爱,“2012年的pingus,从家里特地给你拿的,尝尝。”

爱爱伸手接过,眼泪流的更加汹涌。

Ada又倒了一杯递给林橘,“花香带点巧克力味,尝尝怎么样。

林橘伸手接过,抿了一口,“好喝,的确能喝出花香味和一点淡淡的巧克力香。”

Ada冲林橘笑了笑,“好喝就行,这红酒啊,跟男人一样,什么阶层喝什么红酒。”

林橘抬头看她,不懂她突然说这句是什么意思。

爱爱正端着酒杯一口一口的吞着,听见这句她不赞同的看了Ada一眼,“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是想说呀,你看开一点,秦洲不管在外面怎么玩,他最终一定会回家的,pingus有价无市,有些人可能托福尝到了那么一口,但也就这样了,你家秦洲洁身自好这么多年,一心一意守着你过日子,但他毕竟也是个男人。”Ada手上端着高脚杯靠坐在大理石桌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爱爱和林橘。

“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吗!”爱爱站起来,跟Ada面对面对峙。

“放松,亲爱的,我没有要攻击你的意思。”Ada放下酒杯,起身将爱爱扶回沙发,“我没有让你跟我一样的意思,只是,咱们这个阶层是这样的,有本事的男人,他不可能专一,咱这个圈子,谁家没有几个私生的兄弟姐妹,别跟我说你不知道啊。”

爱爱坐回沙发,无助的捏着手中的高脚杯,酒液晃了晃,溢出一点溅在了林橘的裙子上。

红色的酒液滴在黑色的裙子上,一瞬间便失去了踪迹。

林橘在一旁听着,心疼的看着爱爱,Ada说的话她知道,爱爱知道,大家都知道,但是知道归知道,那可是爱爱朝夕相处过的爱人啊。

林橘拿起酒杯吞了一大口,酒液混合着泪水吞进口中,沿着心脏流向四肢百骸。

齐栋梁带着秦洲回来了,秦洲的烦躁未消,只是多了层压制。

“你想分手吗?”秦洲皱着眉头,居高临下的俯视爱爱。

“你什么意思?”爱爱站起来,平视他。

“我实话跟你说了吧,我有喜欢的人了,但是她不可能进我家门的,我现在就是问你,能不能接受,能接受我们就继续这样,你就当不知道,不能接受就算了我们就分手。”秦洲噼里啪啦一大堆的话砸向爱爱。

爱爱被砸的头脑发矇,一时间好像都没听清楚他在说什么,只看到眼前人的嘴在动,“你说什么?”她有些不可置信的问。

秦洲看她这个样子有些不忍心,原本嚣张的气焰顿时消了一半,他的口气软了下来,“我们俩这么多年了,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也有数,但是我们实在是在一起太久了,我也需要一些新鲜的东西,我也想被别的女孩崇拜,我其实也没有那么决绝的想要跟你分手,只是你的脾气太烈了,前几天还拿酒瓶砸我,我也是没法子了。”

爱爱面无表情的流着眼泪,林橘心痛的要命,她上前搀住爱爱的胳膊,帮她擦了一把眼泪,“爱爱,别哭。”

爱爱像是重新获得了力量,她伸手抹掉脸上的眼泪,眼神重新变得清明,“那个女的是谁?”她平静的问道。

“干什么?你还想去找她?”秦洲重新变得充满攻击性。

“是上次跟你亲嘴的那个吗?”爱爱又问了一句。

“你问这么多干什么,你只要回答我能不能接受就行了。”秦洲很不耐烦。

“酒吧认识的吗?那个贱人是干什么的?”爱爱被他激怒。

“你怎么这么说别人,我说了是我自己的问题,你不要管别人。”秦洲觉得爱爱在胡搅蛮缠。

“我不接受,你听见了吗,我不接受!”爱爱冲着秦洲大喊。

“好啦好啦,别吵啦!”Ada出面调停,将两人分开。

两边各自坐在沙发上,面对面的,像隔着一条亘长河流的楚河汉界。

“齐栋梁,你怎么劝的,怎么秦洲回来还是这个样子。”Ada问齐栋梁。

齐栋梁耸肩,“他不是说了吗,不分手啊,其他的我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啊。”

“呵。”Ada冷笑一声,“你当然觉得没问题了,秦洲在你眼前跟小孩子一样,谁能玩的过你啊。”

“说别人呢,怎么又扯上我了。”齐栋梁皱眉,眼里写着不满。

Ada冲他翻了个白眼,重新看向秦洲,“说说呗,怎么认识的,接受不接受的,你总得给个知情权吧。”

秦洲挠了挠头,抬头看了爱爱一眼,爱爱只是充满恨意的盯着他,他烦躁的扭过身子,“酒吧认识的,她是酒托,我一开始没把她当回事,后来发现,她人挺好的,家境那么惨,仍然自强不息,出淤泥而不染。”

“扑哧。”Ada嘲讽的笑声回荡在空气里,“爱爱,你听见了吗,他说的什么东西。”

爱爱讽刺的看了他一眼,也自嘲的笑了,“酒托,自强不息,出淤泥而不染,就家暴的爸,生病的妈,上学的弟弟,破碎的她呗。”

“你懂什么,她跟那些人不一样,她很纯洁,一边上学一边打工补贴家里,你这种生下来就有钱的人懂什么!”秦洲被嘲讽,有些恼羞成怒。

“秦洲,你是不是疯了?我从小品学兼优,即使家里条件好,也没吃喝玩乐,荒废时光,我身上的履历拿出来哪一条不比你秦洲还强,我需要懂一个贱人吗?”

“别一口一个贱人的,讲话那么难听,你能做好那是你运气好托生在一个好家庭里,柳柳她要是有机会,肯定比你做的更好。”秦洲不服气的说道。

爱爱陌生的看着眼前的爱人,她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眼前的人还是那个人,但他的心却偏向了别人。

“你现在是在为了别的女人说我吗?”爱爱的心像是不会跳了,她觉得胸口沉甸甸的,还有些想吐。

“不是你先骂人的吗!”秦洲执意要分个高低。

爱爱有些语塞,她不知道该说什么,眼前的爱人有一半归了别人,她仿佛能从他的话语里看到那个女人,那个毫不费力,却轻松赢了她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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