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宇回到古宅,芸芸问起前去邮局之事,吴宇便将那人看见穿白旗袍女孩前来寄信之事告之。芸芸听后,微显惊异,喃喃道:“这个穿白旗袍的女孩到底是谁?”
“这样看来,我们要问过袅袅才知道她有没有寄信给我们了,但是细想也不可能,她都不认识我们,又怎么会寄信给我们呢,更何况笔迹是苏伟的,除非有一点值得我们怀疑,那就是苏伟和她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
“宇细想一下,古镇上可能不止袅袅一人穿白旗袍,如果那封信真的是袅袅寄的,那她有什么目的,为什么她有苏伟的笔迹呢?”
吴宇觉得芸芸说得有道理,沉思了一会方道:“这样看来,我们要多些留意还有没有别的女孩穿白旗袍了,或者我们到裁缝店里打听下也未尝不可。”
“我们来古镇已经有好几天了,到目前为止,苏伟的死亡之谜还没有半点消息,只隐隐知道这所有的一切似乎与心落和袅袅以及那个神秘老人有关,这样看来我们要都些留意他们就是了。”
芸芸话音刚落,吴宇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拿出一看,竟然是单位打来的,不由愣了下,忽然想起他请假的时间已经到期了,按了接听,是上司打来的,果然是叫他回单位上班,吴宇便将他在古镇所遇的诡异之事告之,上司听后,沉默片刻道:“这些事情理应交给警察去调查,但警察也不会相信你的说话,这样吧,我再给些时间你吧,看在苏伟和我们是同事的份上,更何况你和我都想知道苏伟背后的真相。”吴宇连忙道谢,那边便挂了。
吴宇挂电话后,芸芸依进吴宇怀里柔情道;“这样看来,我们必须要尽快找到真相就是了,不过现在我们必须要解决的问题是……”
“是什么?”吴宇轻轻地拥着她。
“我肚子饿了。”
吴宇恍然醒悟过来,捏了下芸芸的小脸笑道:“都怪我只想着苏伟之事,倒忘却了吃饭之事,这样吧,我们一起出去吃吧。”
“嗯。”芸芸应着拉了吴宇将要出门去,但见门外阴阴沉沉的飘着小雨,便转身进房里拿了西施伞出来,然后关了门和吴宇出古宅去了。
他们关上古宅的门后,古宅里正有双诡异的眼睛向门外放出冷冷的寒光。
他们撑着西施伞从古宅出来之后,沿着青石子街向他们经常去的那间临河的饭店走去。街上很冷清,临街的店铺外客人稀少,但是途经过西施伞店的时候,吴宇不经意看过去。他看见店里小晴正和一个白色影子说话,便大惊,他在心里喃喃道:“小晴难道和她认识吗?”
那个白影不是别人,而是袅袅。
芸芸似乎并没有发觉吴宇的不安,依然平静地向前面走去。
一路上,吴宇心里总是隐隐不安,他似乎感觉到袅袅和小晴背后有着神秘的关系,但到底是什么?这个恐怕只有她们知道了。
从到饭店以及吴宇和芸芸在街上留意是否有穿白旗袍的女孩,吴宇一直心不在焉,他总是在想着袅袅和小晴的关系以及小晴知道古宅背后传说的真相。
春雨从他们出街上一直到傍晚,片刻都没有停息,春雨的寒凉和潮湿的气息从地底间散发出来,随着夜色的降临,街上的店铺亮起了一盏盏桔黄的灯,映着雨帘的脚在青石子街上如鱼网般紧密着。
吴宇和芸芸踩着雨帘回到古宅的房间,芸芸点上了灯,吴宇等不及对芸芸说:“我到后院去看看,看那个神秘的老人在不,看是否可以从他的口中知道古宅多少的真相或者袅袅和心落的故事。”
芸芸沉默着不语,灯笼昏黄的光线映着她诡异的脸,吴宇并没有留意到她的表情,提了灯笼便出来向后院走去。
古宅的幽深和寂静在夜雨里似乎更为寒凉,使人顿生毛骨悚然之心,吴宇向后院走去的时候,夜雨沿着屋檐滴下来响着清澈的滴答声使古宅更为寂寥。
吴宇走进后院,发觉其中一间房间亮着昏黄的灯,没有了先前的惊异,他觉得那一定是那位神秘老人的房间,于是快步向灯亮处走去。
他到了房门前,大着胆叫了声:“阿伯在吗?”
“谁啊?”里面忽然传出一个女子的微带惊异的声音。
吴宇惊了下,想可能是心落或者是袅袅,推了推门,门竟然咿呀地脆响了声,接着里面的光亮瞬时投在吴宇的眼里。吴宇在光影里看见了一个惊为仙女的女子,不是别人,而是袅袅。
“进来吧。”袅袅柔情地说。
吴宇微显不安地进了去,看着穿着白旗袍的袅袅,有些难为情地说:“原是你在古宅里,我还以为是你的爷爷在啊。”
袅袅在昏黄的光影里双目越显柔情似水,看着吴宇露出诡异的微笑,道:“爷爷还没有回来,我因学校里没有别的事情,所以想过来古宅弹一会琴。”
吴宇经袅袅一提,才发觉袅袅面前的台上放着一把古琴,吴宇见那把古琴正是之前所见,突然想起那二夜诡异之事,心里便大惊起来,他想袅袅到底是人还是传说中的狐妖呢。
“袅袅,我想问你个事。”吴宇有些怯怯喃喃道。
“什么事呢”
“前两夜后院响起悦耳的琴音是否是你弹的。”
袅袅沉思了一会方道:“也不完全是,也有我姐姐心落弹的,怎么了,是不是深夜弹琴吓着你?”
吴宇见她想了片刻,隐约感到袅袅可能是说谎了,但到底是说谎吗,她为什么说谎,其中可能有什么真相也说不定。吴宇因此想了想才道:“是有些的,因为不知道你们在弹琴,不过现在知道了,倒放心了。”
“这样的啊,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我现在刚想着要弹琴,不知道你……”袅袅说着又对吴宇笑了笑。
吴宇觉得袅袅的微笑如玫瑰盛开一样动人,忍不住有些意乱情迷了。
“你……怎么了?”
吴宇愣了下,有些失态地说:“芸芸还在房里等着,我不便听了,日后如若有机会的话再冼耳恭听吧。”
“那好吧,我就不留了。”
吴宇对袅袅笑了笑,提了灯笼出来直接向前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