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伏龙芝:殖民者们,我特么来辣

第十四卷 世界革命

“我了解弗朗哥,尽管我跟的认识还不到一年时间,但我跟他是同一类人,所以我了解他。”

对于西班牙的殖民军中,唯一能让戴高乐欣赏的只有他一个人而已。

这一次,他依旧站在弗朗哥身边。

在风浪之下,不少部队都提出停止进攻的要求。

但是,弗朗哥却坚持进攻,并且勒令要求,如果不趁着现在进攻,后续就会成为漫长的拖延战。

在风浪中前进,这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

但弗朗哥坚持这样去做,无数人都认为他疯了,只有戴高乐站了出来,亲自为他说话。

如果只有弗朗哥的一支部队进攻,他的部队必然会被发现,然后被围困绞杀。

所以,当弗朗哥坚持进攻,并在挂断电话之后命令部队启程后,法西联军已经没得选择。

他们只能做一件事。

进攻。

风浪依旧持续,他们朝着预定好的登陆点发起攻势。

这是法军的第一次近代登陆作战,因此法军总部给予了充足的支持。

舰队发出了怒吼,重型轰炸机投下炸弹。

这样的攻势规模,一时间让摩洛哥反抗军做出了错误判断,他们要发起正面的强攻。

可事实上,除了远程轰击和空中轰炸之外,他们派出去试探性登陆作战的部队,也就只有三千多人而已。

但因为法军的火力过于震撼,以至于摩洛哥反抗军认为这就是对方的主力。

阿卜德甚至还分出了不少部队去其他滩头支援,只为抵挡敌军入侵。

然而,最隐蔽的西班牙军队已经进入了近海,他们静悄悄地没有被摩洛哥反抗军发现。

只有一支部队见到了。

那是第五纵队的第三大队,人数为两千。

在看到敌军逐渐接近时,他们已经做好了埋伏,就连为数不多的迫击炮也架设完毕。

等西班牙军队登岸,第三大队立即开火。

突然间被袭击的西班牙军队,当即慌张了起来。

一些军官甚至认为,他们的偷渡并没有成功,摩洛哥反抗军早就埋伏在这里,准备给他们来个惊喜。

弗朗哥也跟士兵们冲在最前线,已经躲在了掩体后方。

相对于一出来就被射杀的士兵,弗朗哥十分幸运,他除了被子弹划破裤子之外,一点伤都没有。

虽说幸运,但也对敌方的伏击感到惊讶。

莫非自己的攻势暴露了?

然而,当他从掩体后观察着袭击而来的火力时,他立马推断出伏击者人数不多。

可能有一千多人,但绝对不是主力。

当机立下,弗朗哥没有丝毫犹豫,对着身后的人大声喊道。

“我们退无可退,现在只剩下一条路,那就是冲,跟我着一起冲!!”

大喊一声,弗朗哥丢出一枚烟雾弹,接着烟雾的掩护冲了出去。

如果此时负责带头冲锋的军官只是一位普普通通,没什么声望的军官,身后的西班牙士兵绝不会跟着他一起冲锋。

但是,冲锋在最前面的人是弗朗哥。

一位对待士兵公平公正的上司,而且还是作战英勇绝无懦弱的上司。

有这样的上司在前面带头冲锋,身后的士兵当即大吼,也捧着自己的步枪,迈开步伐发起冲锋。

率先登陆的第一批部队就有三千多人,而后续还有更多的部队会陆续抢滩。

三千多人的先头部队'嗷嗷嗷嗷'地大叫声,他们以西班牙殖民军从未有过的勇气和声势,对第五纵队发起了攻势。

但第五纵队也毫不示弱。

负责把守此处的第三大队分别有匈牙利人与捷克人组成,而且都是共产主义战士。

如果是这群西班牙人是因为弗朗哥而燃起斗志。

那么,第三大队的共产主义战士是为了自己心目中的理性,挥洒热血。

第三大队的政委们甚至给自己的步枪安插好刺刀,准备好近身拼杀。

这一刻,双方杀红了眼,厮杀在一起。

在西班牙人暗渡之前,第三大队就已经点燃狼烟,风势之下狼烟滚滚而起。

把守在另外一处的第二大队不能随意乱动,他们必须防备可能到来的攻击。

身为机动部队的第一大队则开始往第三大队支援。

当第一大队三千人到来时战场时,这片战场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第一大队立即加入战场,但同时西班牙的后续部队也随之而来。

与此同时,西班牙还带来了法国人送给他们的礼物,雷诺坦克。

重量仅在7吨的雷诺坦克刚好能被登陆艇承载,当雷诺坦克登场时,整个局势都发生了变化。

此时此刻,无论是在人数上还是武器装备上,第五纵队都处于绝大的劣势。

然而,他们很清楚,一旦让西班牙人成功占据这片滩头,后续必然会成为法西联军的进攻点。

既然退无可退,那就无需再退。

第五纵队打算以自己的生命,筑造出一面阻挡敌人入侵的城墙。

在第五纵队奋死抵抗时,主力部队正处于法军的火力压制之下。

最终,把守无名滩头的三千多第五纵队全军覆没,剩下的两千人得知此事之后,立即收拾悲伤的心情,往后撤退,准备构建防御阵地。

现在的他们,没时间去悲伤哀悼了。

得知第五纵队损失惨重,其他纵队暂时放下个各自成见,准备往他们这边支援而去。

然而,已经夺下滩头阵地的弗朗哥,已经在这片地区做好了各种阵地部署。

面对第五纵队的残余部队,弗朗哥又一次使用毒气弹。

尽管因为距离太远,飞机过去比较麻烦,但被他们运送过来的榴弹炮正好派上用场。

很快,黄色的毒气在第五纵队阵地中蔓延开来。

很多未曾接触过毒气弹的第五纵队英雄就这样倒在了黄色毒气当中。

有些英雄强忍着痛苦,仍就对前方扣动着扳机,当有人看到这具尸体时会惊讶发现,他脸上没有痛苦,只有愤怒。

而这样的尸体,很多。

这一刻,弗朗哥看到的不是惨死,而是壮烈。

他不喜欢左翼,甚至是敌视左翼。

但他对非西班牙的左翼战士感到了震惊,那股强烈的心悸,被他隐藏在内心深处。

西班牙人看得心悸,他们纷纷避目,不敢与这一尊尊怒目金刚对视。

不久之后,这片地区被弗朗哥稳固了。

第五纵队损失惨重,从一开始的拼死奋战到后面的缓冲带阻击,第五纵队都付出了惨重的损失。

能够从前线回来的第五纵队幸存者,就只剩下一名战士。

他看起来是那么的年轻,以至于有些人在想,他是不是还没有成年。

瘦弱的身体扛着有他一半身高的长枪,当他跑回胡塞马时,全身上下都是凝固的血浆。

嘴唇已经干裂了,就连握着枪的手都快要没力气了。

当他被摩洛哥反抗军给抬回去营地时,阿卜德亲自出门迎接。

见到阿卜德时,这位年轻战士轻轻挣脱开帮助自己的摩洛哥反抗军。

他挺直着腰杆,用尽所有力气大声喊道。

“第五纵队第三大队,匈牙利共产党员,纳吉·山多尔前来报道!”

阿卜德重重地按在这位年轻的匈牙利共产党员肩上。

手掌很大,很沉重。

“辛苦了,你先歇息,后续的斗争会更加艰难。”

“是!”

年轻的匈牙利党员转身而去,拖着疲乏的身躯,一点点地往后方休息地而去。

他不会流泪了,因为早就流干。

得知第五纵队竟只剩下一人之后,所有人是震惊的。

那可是一支五千人的部队,除非是死守不退,否则要想逃,绝对可以逃走不少人。

但他们还是死守阵地,只留下一个最年轻的孩子回来汇报情报。

其余四个纵队纵使有诸多矛盾,他们在听到第五纵队拼死抵抗,拖缓了西班牙人的步伐后,也不禁心生敬意。

如果没有第五纵队的死命抵抗,恐怕现在的胡塞马已经被西班牙人给围住了。

如今,第五纵队给他们争取到了很多时间。

西班牙殖民军要想对内部进攻已经很困难了,他们必然会据守滩头阵地,等后续部队到来,然后再对内陆发起攻势。

而且天气一旦转好,法西联军必然会再度发起抢滩登陆战争。

严重缺乏重武器的他们,压根就不是他们的对手。

最终,阿卜德做出了最艰难的选择。

撤退。

“如果死守胡塞马,我们将会失去更多战士的性命,到那时候即使我们守住了港口,也无济于事。”

“可如果我们的人还活着,即使现在丢失了土地,以后也能拿回来。”

“就跟以前一样,因为摩洛哥人是狮子。”

做出保存实力的选择之后,摩洛哥反抗军连忙收拾各种必要东西。

就连为数不多的大炮也被他们给直接拆解带走。

一些实在是带不走的东西,也会将其销毁不留给别人。

但这个过程需要很长一段时间,一旦西班牙殖民军反应过来,或者是法国人的舰队反应过来,恐怕会出大事。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出现,剩余的四个国际纵队决定走出胡塞马。

他们以自己的力量,决定化整为零,在这片荒凉的西属北非土地上,与西班牙殖民军打游击战。

这样的游击战注定没多少成效,因为他们缺乏后勤,缺乏群众基础,甚至连地形的熟悉度都不如对方。

但他们还是去了。

没有别的,就是不能退缩。

他们可以内讧,可以分裂,可以因为一句话而吵起来,甚至抄起家伙互殴。

但是,在面对殖民者时,他们是一致的抗争到底,没有丝毫妥协。

但缺乏统一指挥的他们,很难达成有效果的战略行动。

身为契卡兼参谋长的马尔托夫就想劝下他们。

奈何,这四支纵队没有听,他们依旧往前而去。

可能是傻,也可能是愤慨,但可以确定的是,他们之中没有一个人会胆怯害怕。

高唱着国际歌,举起刺刀往殖民者心脏捅去,这才是他们来这里的初心。

由于弗朗哥的部队已经稳固了滩头位置,加上其他部队也取得了一定成效,戴高乐立即向这四个滩头位置作为登陆点,准备开进摩洛哥。

摩洛哥反抗军曾想过对这些尚未稳固的滩头据点发起进攻。

有一个据点确实是被他们给打回来了,另外一个也饱受打击,剩下两个滩头据点则久攻不下。

特别是弗朗哥的位置,别说打过去,不被打回来就很不错了。

眼见殖民军开始往剩余的两个滩头据点不断登陆,在绝对实力的差距之下,摩洛哥反抗军被迫无奈,只能往内陆缩去。

但是,法属摩洛哥就在他们南方,想要南下就更加困难。

他们唯一的选择就是回去里夫山区。

凭借着里夫山区的易守难攻,或许能保存一条命,可以一旦回去就可能出不来了。

如今的他们,陷入了最艰难的时刻。

摩洛哥反抗军内部已经开始出现消极情况。

为了杜绝其他村庄给摩洛哥反抗军提供帮助,弗朗哥还执行了一项极其残酷的政策,那就是三光政策。

一旦发现该村庄与摩洛哥反抗军有过任何关系,他们都会抢尽杀尽烧尽。

这种行为十分残暴,但确实有效。

恐惧如空气般蔓延开来,这使得其他村庄都不敢给摩洛哥反抗军任何帮助。

即使是有,也只会静悄悄地提供些许粮食。

而且因为港口丢失,来自巴塞罗那的粮食偷运也无法到来。

若非他们事前储备了不少粮食,恐怕已经出现粮慌问题了。

就在他们陷入最艰苦的时候,法西联军的殖民队又一次到来,给他们带来了更加沉重的打击。

短短一周之内就损失了数千人。

又一次最危险,一支部队直接打到距离阿卜德指挥部一百米处。

人员一损再损,士气一落再落。

就在他们快要散架之际,突然间,他们这里来了一位陌生的来访者。

这位来访者亲自与马尔托夫和阿卜德见面,他给二人带来了一个消息。

“第六纵队已经登陆了梅利利亚滩头,法西联军并不知晓此事,只要你们能坚持住,第二天的清晨我们就会到达。”

“第六纵队?!”已经憔悴得瘦了一大圈的阿卜德连忙问道。

“请问,这支第六纵队有多少人?”

“两万人。”

“两万……”阿卜德双手都在颤抖。“这远远不够啊。”

心里落差很大,但毕竟是几乎不可能出现的增援部队,这对他而言已经是绝好的消息了。

相对于阿卜德的失落,马尔托夫冷静了许多。

他略有所思地看着对方,用俄语问道。

“请问同志,我们要怎么打?”

“打持久战。”

“领军者是谁?”

“伏龙芝将军。”



第〇话 第一百五十一章 我苏方尊重民主,所以支持苏格兰、威尔士和爱尔兰独立


“那是胃溃疡,你会出现食欲不振、胃部疼痛、体重减轻等症状。”

“目前……我们缺乏合适的医疗条件,所以我希望您能够留在彼得格勒,先好好地调养身体。”

“毕竟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我相信玛利亚主席也不希望看到您身体不好的时候,伏龙芝同志。”

那一天下午,大夫给他如此说道。

伏龙芝带着微笑,友好地轻拍着大夫的肩膀。

他很了解自己的身体状况。

不久前,他的身体就已经出现了一些问题,那时候他就感觉自己经常胃痛,但他只是认为这是单纯的胃痛。

革命期间,他因为工作的原因而疲于繁忙,经常保证不了自己的饮食时间。

到了芬兰时,因为物资匮乏,他更是难以吃饱,有时候还要跟同志们去找树皮啃。

如今的生活质量改善了,他却因为之前的坏习惯而落下了病根。

看着大夫那担忧的眼神,伏龙芝毫不在乎地笑了。

“区区致命疾病,怎么可能阻挡得了我。”

“但是……”大夫眉头紧皱。“胃溃疡很痛苦的,我怕您。”

“不怕,我现在不是挺好的吗?”

“那是因为有新药!”大夫仍在反驳:“如果不是医学部主席研发出了新药,您可能都站不起来。”

“是啊,因为有了新药,我才精神了这么多。”

伏龙芝发出了感叹。

而那新药,正是玛利亚的妹妹安娜斯塔西娅所研发出来的东西。

产量很低,目前为止还不能量产,而且因为是刚研发出来,临床试验都来不及去做。

若非伏龙芝要求,恐怕这款药都不会拿出来。

但仅仅依靠药物来维持身体,就足以证明现在的他,身体状况很糟糕。

“我认为需要跟主席说一声。”

“不用说,她会知道的。”

伏龙芝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他看了一眼桌面上的最新药物和止痛药,没再犹豫,将其收入袋中。

最终,他瞒着玛利亚加入到这场支援摩洛哥人民的战争里面去。

事实上玛利亚知道他的问题。

在得知安娜斯塔西娅研发出青霉素时,玛利亚开心得都要跳起来了。

可是,当她问起实验结果如何时,医学部的人却支支吾吾。

询问过后才知道,原来那些药都拿去做实验了,而实验对象正是伏龙芝。

那时候的她就已经知道,伏龙芝身体确实不太好。

为了获得准确情况,她亲自去寻找捷尔任斯基,得到的回复是胃溃疡。

但可能是这个时代的苏联没有原时空中那般不好过,伏龙芝的精神压力和生活质量都得到了提升。

可即使如此,伏龙芝依旧避免不了身体上的问题。

一开始她并不愿意让伏龙芝参加这场艰难的战争,所以她首先去的找的人是布鲁西洛夫将军。

可她很快就发现,布鲁西洛夫的身体也不好。

从二月革命直到现在,苏联军方的出色指挥官并不在少数。

然而,要到达最远且严重后勤补给的北非地区去跟法国与西班牙殖民者开战,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

如果说干涉战争是困难难度,那么这场前往北非的援助战争是地狱级别的难度。

布鲁西洛夫本身就是一位打硬仗的老将军。

他不单经验丰富,而且擅长应对复杂的战场环境。

然而他老了,已经不合适出征了。

玛利亚只希望这位老将军安享晚年,好好过上晚年的美好生活。

既然布鲁西洛夫已经不能出征,那么就只能选择另一种打法,游击战术。

而擅长游击战的将军,除了约瑟夫之外就只剩下伏龙芝。

约瑟夫自然不可能亲自去北非,他可是国家重工业的主要负责人,因此这项重任只能由伏龙芝负责。

当年,芬兰的红白内战中,伏龙芝在人数劣势的情况下,凭借游击战术,在环境极其恶劣的冰天雪地中,硬生生拖住了英美干涉军。

那时候的芬兰方面军,也同样缺乏后勤保障,面对的环境同样恶劣至极。

因此,让伏龙芝过去支援摩洛哥人民,其实是比布鲁西洛夫更有效果。

之所以一开始不选择他,是因为担心伏龙芝的病情。

但这一次,玛利亚还是找到了他,并默许伏龙芝对自己病情的隐瞒。

亲自送伏龙芝登上军舰,一直目送到他的离开,玛利亚才缓缓地回到自己的办公所。

虽说她不能直接参与到这场摩洛哥人民的反殖民战争中,但玛利亚决定用自己的方式,去声援这场反殖民战争。

单靠物资上的援助,并不能改变现在的英法殖民者实力。

既然苏联是反殖民主义先锋,要做就必须做得彻底。

于是乎,苏联在《真理报》上发表了一篇文章。

先是痛斥英法等国家的殖民主义思潮,然后是支持遭到殖民的地区人民奋起反抗。

《真理报》上的内容还特别性指出非洲,并使用现有的国际公法,对法国提出诉讼。

说变了就是‘我苏联要状告你法国!’

按理说,被排除出《凡尔赛合约》的苏联,是没资格使用现在的国际公约去对任何一个协约国国家提出诉讼。

即使是提出,国际联盟法院也不会受理,但苏联就是要提,而且提得响亮。

说白了就是恶心法国。

这个时候,英国站了出来,并且指责苏联,称苏联不是一个合法国家,沙俄正统可还住在白金汉宫。

对于突然间跳出来搅屎的英国,玛利亚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在回怼了回去。

你搅屎,那我也搅。

第三天,苏联又发表了一篇文章,文章内容很复杂,但很多人都只需要看标题就能明白文章内容意思。

《我们支持苏格兰、威尔士、爱尔兰的独立自主》

如果细看文章内容,就会发现里面的内容全都是关于民主自由,平等博爱的描写。

乍眼一看似乎没什么问题,但英国确实破防了。

在《真理报》开怼的第二天,英国《泰晤士报》毫不示弱地给予回击。

回击内容全都是关于沙俄的残暴统治。

奈何,玛利亚对此并不买账,她甚至在《真理报》的国际板块中,反驳称道。

“沙俄干的事你找沙俄啊,关我苏联什么事。”

一句话,直接撇清了与沙俄的所有关系。

我继承了沙俄的衣钵,但不代表我会继承沙俄的坏事。

只不过,玛利亚的回怼并不局限于此。

在反驳了关于‘沙俄不是苏联’的第四天,苏联的第三篇文章公布在了《真理报》的国际板块上。

里面全都是当年英国人是如何迫害苏格兰人、威尔士人和爱尔兰人的内容。

特别是爱尔兰大饥荒,真理报几乎将这段历史如实地描写了出来。

这些内容气得英国政府强行关闭所有出售《真理报》的摊子。

当苏联大大方方地揭开英国的伤疤时,爱尔兰那边立即掀起独立热潮。

1921年12月的时候,英国就同爱尔兰签订条约,允许爱尔兰南部6郡成立“自由邦”,享有自治权。

北部6郡划归英国,即北爱尔兰。

但这样的条约并没有让爱尔兰人获得满足。

如若要问,这世上谁家祖上牛逼过,那真是两只手都数不清。

什么波兰立陶宛、葡萄牙、西班牙,祖上都很强,甚至是霸主位置。

但如果要问,谁家祖上很落魄,并落魄到现在,那就要数爱尔兰了。

自从被英国人殖民之后,爱尔兰的日子就没好过,即使到了后面的工业时代,爱尔兰人生活有了些许好转,那也仅仅是工业革命带来的影响罢了。

而且英国为了控制爱尔兰,英国更是在1801年的时候,将这片殖民地纳入自己的版图。

虽说如此,但英国人对爱尔兰人是实打实的区别对待。

说白了就是种族歧视。

这份歧视让爱尔兰人过着连动物都不如的生活。

最终,在1845年的时候,爱尔兰爆发了马铃薯饥荒,由于马铃薯是那时候爱尔兰人的主要粮食,这导致爱尔兰出现巨大粮食不足。

然而,英国人却对爱尔兰人见死不救,置之不理。

如此放纵的情况之下,爱尔兰人死了一百多万人。

这场瘟疫让爱尔兰人对英国人可谓是恨之入骨,最终导致爱尔兰共和军成立。

但爱尔兰共和军整体实力不足以威胁到英国的阶级统治,因此他们并不能掀起多大风浪。

这一次,在苏联的带头揭伤疤风潮中,爱尔兰共和国第一时间跳了出来,赞同苏联的说辞,并且要求统一南北爱尔兰,建立一个爱尔兰独立国家。

然而面对爱尔兰共和军的站队,玛利亚却露出了犹豫的神色。

她的犹豫,让身为秘书助理的赫鲁晓夫感到不解。

“主席,爱尔兰共和军想反抗殖民者,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事是好,但爱尔兰共和军却不好。”

“为什么?”

“因为他们的作风。”

“作风?”赫鲁晓夫眉头紧皱,他对这个爱尔兰共和军确实很不了解。

为了给自己的玉米同志解惑,玛利亚特意将爱尔兰与英国的恩怨情仇道了出来。

关于爱尔兰大饥荒,如今已经被苏联给传遍了整个世界,成为了英国一个不可抹去的污点。

而爱尔兰的问题,却鲜有人知。

根据潜伏在英国内阁的契卡情报反馈,作为爱尔兰合法政党的新芬党在1918年的时候,获得了73个议席,可谓是大胜。

按理说,作为英国国会的当选议会,必须要到伦敦的英国下院宣誓就职。

但新芬党的议员很有意思。

根据情报可知,新芬党内部就有不少左翼知识分子,而且还都是列党左翼。

他们相信武装革命这一理论,并将其奉为真理。

所以在新芬党取得大胜之后,他们竟越过英国政府,单独建立爱尔兰议会,并对外宣布爱尔兰独立。

为了独立,新芬党组建了爱尔兰共和军,并与英国政府爆发了激烈战斗。

最终,英国政府与新芬党达成妥协,承认南爱尔兰自治,只需要北爱尔兰归英国。

单从这一点来看,爱尔兰共和军确确实实是一支反殖民的武装力量。

但问题也随之出现了。

因为新芬党内部出现了分歧,最终演变成分裂。

而这一分裂,立即出现了各种暗杀仇杀等恶劣行为。

不仅仅如此,为了体现出他们对独立的渴求,甚至还进行过好几次对英国百姓的恐怖袭击。

如果说爱尔兰共和军前期所做的一切都是反殖民主义,到了内部分裂之后,爱尔兰共和军便出现了恐怖主义的色彩在里面。

而且遭到暗杀的几位领导人中,就有三位是列党派的成员。

他们的牺牲,让爱尔兰变得更加混乱。

当然,现在的爱尔兰共和军只是有恐怖主义的势头,还远没有演变成原时空中的那般暴力残忍。

但也正因为他们在内斗中,残杀了左翼知识分子,这使得玛利亚不得不重新审视一下,这个组织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得知到详细情况之后,赫鲁晓夫理解了为什么玛利亚对这个爱尔兰共和军会如此纠结。

“或许,我们可以让契卡去调查一下?”赫鲁晓夫提建议道。

“留在英国的契卡人数并不多,他们的工作都是针对性的,贸然调动或许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玛利亚摇了摇头,对此建议并不看好

“那就,先派人过去与他们沟通联系?”

沟通?

眉头微皱,心中开始琢磨着爱尔兰共和军的事情。

在原时空中,爱尔兰共和军确实做出了很多恐怖袭击和暗杀行为。

各种残暴血腥行为,给无辜百姓造成了巨大影响,如果说一开始的他们是反殖民主义者,那么到了后来就成了真正意义上的恐怖组织。

但那都是原时空的事情。

如今,爱尔兰共和军才成立没多久,南爱尔兰刚获得自治权,他们的行为远没有未来那般粗暴残忍。

如果能探清楚爱尔兰共和军的真实情况,并且给予帮助,组建一个左翼政党,或许爱尔兰共和军还是能救的。

瞥了玉米同志一眼,玛利亚对他这个建议确实是心动了。

“你认为,派谁过去最合适?”

“我认为,莫洛托夫同志最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