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样特别的她没有选,拿起一个素圈手镯仔细查看,并没有特别标识,跟别的铺子里的素圈手镯没什么不同,都是活口可以调大小的。
“娘一个,大嫂一个,莹莹一个”
想到李昭昭,李小麦犹豫了一秒钟,果断略过她,跟自己也不亲,上次送耳坠也没得她一个笑脸,没必要再送。
抓了一大把银花生银瓜子,到时候分给几个男娃,花生瓜子中间都有口子,可以栓绳子挂在脖子上,手腕上,想着又拿了些红绳。
她还给李父还挑了个银的貔貅。
出了空间,水也烧好了,拿出家里最大的盆,大鹅放进去,开水往上淋,牲畜身上的味一下就迸发出来了,李小麦赶紧停了手,把盆端到院里弄,免得弄一灶房怪味。
烫的差不多了开始拔毛,由于没放水,大鹅皮肤表面暗红色的。
李小麦在现代吃的鹅都是先杀的,这样拧脖子鹅她也是第一次见,李氏她们却见怪不怪,看来为了方便,应该都是这样杀鹅的,毕竟大鹅是家禽里面最凶的,咬着人还不撒嘴,都能叨块肉下来。
拔鹅毛拔了半个小时,李小麦耐着性子继续处理,想吃口好的真是费时费力。
拔下来的毛她没扔,留着一会儿洗干净晾晒起来,留着攒多了做个鹅绒棉袄啥的。
大鹅身上还有绒毛,李小麦把灶坑火扒拉出一点,拎着大鹅在上面燎火,之后直接放在盆子里处理,用剪刀开膛,处理里面东西,处理好一并放在杂物房。
盆倒出来接着清洗几遍鹅毛,铺在竹编上晾晒。
忙完已经下午四点左右了,小腹一阵坠痛,李小麦忙拿着月事带去了茅房,还没来月事,以防万一,还是垫上了。
没有急着去李氏那,回屋拿出空间里的棉花和棉布,缝制月事带。
越缝越烦: “真够烦人的,早不难受晚不难受,偏偏过年难受了,耽误我大吃大喝”。
原主这身子亏空的厉害,每次来月事都要提前难受六七天,才姗姗来迟,还不准,一个半月才来一次都算准的了,有时候快两个月了才来。
李小麦大概算了下,这月事一年得少来好几次,这也正合她心意,孩子都生完了,以后也不需要这个了,直接绝经了才好呢。
古代月事带没有卖的,都是自己做,富贵人家自然用好棉花,穷人家根据原主记忆里,家里几个女人用的都是草木灰,外面一层布裹着,脏了就掏出草木灰洗洗,干了继续塞草木灰进去。
她们用着也没什么问题,就是李小麦不适应,她刚来时用过原主的月事带,不透气不说,用完腿根糊了一层黑乎乎混着血污的东西,实在恶心人,她也下不去手洗,现在用的棉花的,她都是用完就扔,不二次利用。
缝制了30十多条,眼看天色不早了,没有往里塞棉花,收拾好针线篓子,不想开火,锁上大门去李氏那吃饭。
点掐的刚好,正赶上赵荷做饭,她去李氏那边,代替她和泥的活计。
“娘你去帮我大嫂做饭吧,这我来”。
李氏应了声,刚要去帮忙做饭,想起什么又停了脚。
“孙村长病了,下午你没来,大家伙说这事你不知道,我和你爹说明天上午去看看,你也准备点东西,跟我们一块去”。
李小麦动作一顿,她说怎么最近没看见孙福安过来看干活进度,原来是病了
“前些天去我那吃饭不是还好好的吗,受寒了?”。
李氏叹了口气,语气颇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觉: “他比你爹大六七岁呢,过年就61了,这一路操心费神,房子刚盖好几天人就倒下了”。
李小麦心里咯噔一下,她还以为是感冒了之类的,及时喝点药养养就好了,看李氏表情,明显没那么简单。
“什么叫倒下了?他家没请伍郎中看看吗?”。
“看了,伍郎中让把人送去镇上医馆看看,不知道去没去”李莹莹在一旁接话道。
“长林是个孝顺的,应当带去看了,晚上没有看病人的,明一早去看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我先去做饭了”
李莹莹: “路上没事,已经稳定下来了却病了,安爷爷好苦命”。
“可能就是路上崩的太紧,全村人都指着他呢,不敢生病,如今一放松下来就受不住了”李小麦道。
村长年纪在这时代都算高寿了,一路劳心费神,吃不好睡不好,现在看着说65岁都有人信。
吃饭时李父也说起这事: “老二那我不管,你们两家都准备好东西,明上午一块去看望”。
李老二扒饭动作停了下来,不满道: “我肯定也得去啊,就是家里没啥好东西可以送”。
饭桌上大家闷头吃饭,没人接他话茬,连李氏都当没听见。
宋家老两口扣的要命,过年年货肯定有他出的份,这年头送斤肉都是顶顶好的礼了,他家过年能不买肉?
李老二看大家忽视他,不满的哼了一声,低头猛扒饭,一嘴炫光半碗饭,起身去盛饭。
明天就过年了,今天李氏她们也没做什么好吃的,就拌了盆野菜,没人有时间去挖,拌的是泡发了的干野菜。
泡发之后的野菜有些嚼不烂,李氏还吵,大家吃的直卡喉咙。
李小麦捂着嘴时不时干呕两声,这一下呕了半天,感觉胃里东西涌上来了,怕吐出来,急忙跑到一边蹲下。
李氏一脸被雷劈的表情,惊的掉了筷子: “这、这不是有了吧?”。
“啊?”李大山傻眼的问道。
“没事吧小妹!”赵荷赶忙起身去帮她顺背。
李小麦一手捂着嘴,另一只手冲她摆摆,听见李氏的话,脸色更难看了。
李父反应过来,骂道: “胡说八道什么!让人听去不是害了闺女吗!”。
李知许也皱着眉问道: “娘,爹说的对,这事不能乱说,叫了听了对姐名声不好,是不是你们做的饭菜不干净,姐吃坏肚子了?”。
李氏弯腰捡起筷子,没搭理李父,还没从李小麦吐的事实中缓过来,看着她发呆,不知想哪去了。
李小麦去舀水漱口回来,看她一脸复杂的看着自己,无语极了,崩溃道
“娘你想哪去了!这野菜也不剪剪,这老长,一半在我喉咙里,一半在嘴里,给我卡干哕了!”。
李氏一听知道是自己想岔劈了,打哈哈道 “啊,这么个事儿。那你多吃点少吃点菜,吃吃吃,都吃吧,瞅我干啥啊”。
几个小的连忙低头吃饭,当作什么都没听见,铁头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用手抓着一根长野菜一点点咬着吃。
李小麦看他,莫名觉得像在吃辣条,想着就有些馋了,等年后有空做来吃吃。
李老二眼里的光瞬间熄灭,他还以为能听到什么了不得事,好以此拿捏李小麦,省得她总跟自己摆姐姐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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