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全本

裴君淮把妻子抱在怀中,借着这个姿势细细吻下去,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细致,缓慢,耐心得近乎将人惹疯。

裴嫣被他勾的呼吸急促,抵在帝王胸膛的手软了下来,哪里还有半分力气抵抗。

裴君淮察觉到怀中人的松动,喉间溢出一声低笑,笑声闷在唇齿间,透出蛊惑人心的意味。

他低头轻轻贴着裴嫣,试探她的反应。

裴嫣咬紧了牙关,他便不急着撬开,转而含住她的下唇,用牙齿极轻极慢地厮磨。

力道微妙,恰到好处地控制在疼痛与酥麻之间。

裴嫣的意识被帝王搅得混沌,四肢百骸都软了下来。

“张嘴。”

裴君淮抵着她的唇,嗓音低哑,透出不容拒绝的强势。

太久不曾亲近,裴嫣有些紧张,眼角沁出了泪花,可怜兮兮地摇头。

裴君淮笑了一下,松开了扣在她腰间的手。

“紧张了?孩子都有了,还会怕我?”

裴嫣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软了的身体突然被裴君淮翻转过去。

“皇兄!”

半身被迫伏在桌面上,裴嫣心惊,她清楚这是什么姿势,东宫偷欢的那段时日里,她与裴君淮试过许多羞恼的花样。

帝王从背后贴了上来,胸膛紧密抵住她的背,伸手捏住裴嫣的下颌,迫使她仰起头来。

这是一个完全掌控的姿态,裴嫣从桌前铜镜的倒影里看见了两人荒唐放纵的模样。

冕冠早不知被裴君淮丢到了哪里,墨发披散下来,衬得年轻帝王那张脸愈发俊美而危险,像极了话本里描写的,在夜里诱她魂魄的艳鬼。

他俯身压下,高大的身躯完全笼罩住裴嫣纤细的身子。

烛光被他遮去大半,裴嫣陷在帝王身底的阴影里,呼吸渐渐变得困难。

男人的气息越来越近,热意拂过裴嫣的面颊,她偏过头去,却被裴君淮攥住了腰肢,动弹不得。

“看着朕。”

帝王命令道。

裴嫣的睫毛剧烈颤抖着,缓缓抬起眼眸,对上男人灼热的目光。

裴君淮低头,薄唇贴上了她的眉心,落下一道虔诚的吻,眼神温柔极了,可他掌中的动作却十分强势,手掌攥住裴嫣纤细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桌前,烫得裴嫣忍不住惊呼出声。

“皇兄,太重了……”

裴嫣艰难,伸手抵住帝王的胸膛,想要推开些距离。

裴君淮顺势捉住她的手,挤进裴嫣的指缝里,十指相扣。

皇妹的唤声点燃了帝王压抑半年的欲念,裴君淮攥住她的腰,将裴嫣按进怀里:

“还唤朕皇兄?裴嫣,为夫教过你床笫之间该唤什么。”

男人嗓音低哑,唇瓣擦过裴嫣的耳廓,热气喷洒在她敏丨感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我、我……”

饶是已经有了孩子,裴嫣仍是觉得“夫君”二字太过羞丨耻,她习惯了唤皇兄,改了称谓确有床笫调情之妙用,可她叫不出口。

“夫…夫……啊!”

裴君淮低头,突然咬住了她的耳垂。

裴嫣身子急颤,下意识便要挣脱男人怀抱,却被裴君淮按着肩头压了回去。

他的舌沿着裴嫣耳垂缓缓舔舐,温热潮湿,每一个细微的触感都被无限放大,激得裴嫣眩晕。

“唤一声夫君有这么难?那朕就慢慢来。”

裴君淮在她耳边低语,吻沿着耳垂往下,落在裴嫣颈间。

裴嫣慌得脉搏突突直跳,帝王的舌贴了上去,轻轻描摹那跳动的地方。

“别咬颈部,回宫会被孩子看见的。”

她的身子簌簌颤抖,软得没有力气,只得攥紧桌沿勉强支撑。

“朕有这么可怕?”裴君淮低笑一声,捉住她的手,掰开一根根手指,与自己十指相扣。

掌心相贴的瞬间,裴嫣感觉到帝王手心里全是汗,和他表面上漫不经心的慵懒劲儿完全不同。

裴君淮也在克制,落在妻子身上那些缓慢而折磨人的亲吻,不过是他强撑着的体面。

“裴嫣……”

帝王眸光幽幽盯着妻子,唇齿呢喃:“裴嫣,我想要你。”

吻强势地落了下来。

这一回不再是试探,不再折磨,积压已久的占有欲发作,他撬开裴嫣的齿关直接掠夺。

裴嫣被迫仰着头承受这个吻,呼吸被他剥夺。

津液顺着唇齿滑下来,被裴君淮轻轻拭去。他的气息缠着她的,时而温柔缱绻,时而凶狠宣泄,逼得妻子溃不成军。

久别胜新婚,两人都素了太久,这一场下来酣畅淋漓,裴嫣觉得自己快要窒息而死的时候,裴君淮才终于放开了她。

唇齿分离,裴嫣急促地喘息着,她的唇肿了,被帝王吻得水光潋滟,淫靡得不像话。

裴君淮额头抵着她,呼吸同样粗重,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帝王这时冷静下来了,与方才疯狂放纵的姿态反差极大。

“难得今夜孩子不在,再唤一声夫君听听?”

一晌贪欢,裴君淮还未尽兴,他蓄意诱引可怜的妻子,停在妻子红肿的唇瓣,缓缓摩挲。

裴嫣模糊的话语都化作了一声压抑的喘息,帝王的舌舔过齿痕,又轻轻含住,吮吸,厮磨,像在品尝什么稀世珍馐。

裴嫣双腿发软,站不稳,只能攀住他的肩。

“轻些,皇兄轻些……”

她气息不稳地吐出半句,尾音被裴君淮吞进了唇齿之间。

裴君淮要得凶狠,释放积攒太久的饥渴与怨忿。

他的唇压下来,搅弄出暧昧的水声,将可怜的妻子亲得喘不上气,烧起一场燎原的大火,把裴嫣所有的理智烧成灰烬。

裴嫣不是未尝情事的青涩少女,尽管两人做过无数回,每一回都像初次体验那样,天旋地转,神魂颠倒,仿佛天地间只剩下裴君淮滚热有力的怀抱。

为了疼爱妻子,年轻的帝王苦心精进,技艺已然炉火纯青。

他描绘着裴嫣唇瓣的形状,一寸一寸,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从唇角到唇珠,反复舔舐,啃咬,力道准得可怕,每一下都踩在裴嫣欲念的要害上。

裴嫣嗓子里溢出一声轻吟,像是哭泣,又像是快活的叹息。

帝王听了,亲得更深更狠,手掌扣住她的后脑,让她无处可退。

裴嫣辗转欲海,手指攀紧了他的肩又松开,复又攥紧,如此反复,只觉飘飘然溺毙其中。

“看着我,裴嫣,睁开眼看着我。”

裴君淮低声命令,拇指摩挲着妻子红肿的唇角,将那一抹暧昧的水光抹开。

裴嫣睁开眼,瞳孔失焦,看不清帝王眼底暗沉的欲色。

她眨了眨眼,迷蒙地看着裴君淮。

他眸中映着她的脸,鬓发散乱,眼尾泛着薄红,唇瓣湿濡,像一朵被疾风骤雨摧折过的花,可怜得紧。

“皇兄,我脑子乱掉了,心脏也跳得好慌,好难受……”

“又唤错了,傻嫣嫣,怎么就是不长记性呢?夫君快被你咬坏了。”

裴君淮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再度俯下头来。

这一回的吻却与方才不同,停了狂风骤雨般的掠夺,帝王慢条斯理的,含住她的唇轻轻吮着。

越慢越磨人,裴嫣被他亲得浑身酥软,像是被泡在温水里,每一寸骨头都化了,只能软绵绵地倚在裴君淮怀里,任他予取予求。

“皇兄,夫君,是夫君,夫君我知错了,饶了我。”裴嫣哭着求他给个痛快。

“错了?是真心悔改,还是一时权宜之计拿来糊弄夫君?”

裴君淮从妻子嘴角移开,沿着她的下颌一路向下,滑过她纤细的颈。

裴嫣不由自主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命脉,引颈就戮。

“看来只是怕了,嫣儿不乖,会哄骗夫君了,当受责罚。”

裴君淮贴着她颈间,声音低哑得近乎呢喃。

“不,不要罚,不要。”裴嫣溺在欲海里,思绪完全混乱,她摇头,又胡乱点头,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想说什么。

他的妻子怎能如此娇憨可爱,撩人而不自知。

裴君淮盯着妻子涨红的脸颊,张口咬了下去。

裴嫣闷哼一声,身体瞬间绷紧。

帝王的牙齿嵌在她娇细的肌肤里,留下一道羞窘的齿痕。

灼人的气息继续向下,拂过裴嫣的肩,钻进衣襟遮不住的春光里,嗅到熟悉的甘甜香气。

裴君淮一双修长的手撕开了她身间的系带,外衫松散开来,露出里面的抹匈。

他的气息落在寝衣上,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占据了那哺育婴孩的所在。

裴嫣身子猛地一颤,手指按进帝王发间,意乱神迷,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裴君淮。

“什么滋味?你更喜欢我们的孩子,还是更喜欢我?”

裴君淮的齿隔着寝衣轻轻碾磨,缓慢而耐心,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手,不急于收网,细细品味裴嫣每一次颤栗。

“夫君,好夫君,听我说……”

裴嫣的声音染上了浓重的哭腔,分不清是欢愉还是煎熬。

“不可以闹得太过,这里是父亲的府邸,不是皇宫,莫要惊动了侯府中人……”

难怪她这般紧张艰涩,原是担忧被侯府听去动静。

裴君淮闻言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妻子。

烛火在他眼底跳跃,映出妻子衣衫半褪的模样。

裴嫣面若桃花,眼波迷离,唇上还沾着亲出的水光。

“所以呢,你忍得住?”

裴君淮低笑一声,眸底透出恶劣的笑意。

裴嫣咬住唇,心虚得答不出话。

“真是无可奈何,怎么办,裴嫣,我待你总是忍不住心软。”

帝王怜惜地望着妻子,再度吻上来,将她所有的羞窘与矜持都吞入腹中。

夜风裹着花香吹进厢房,帐幔拂动,烛火摇曳。

帝王卸下了所有的冠冕与伪装,像一个最寻常的男人,拥着怀里心爱的妻子,亲得缠绵悱恻。

这一夜还很长,他们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