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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第二十一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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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园远离市中心, 占地面积比高尔夫球场都要大几倍,甚至这其中就有一个球场,池浆估摸着就在对面的草坪那头, 想说点什么,可这样和他安静待在一起的时间又很难得, 她又不忍心破坏。

在山上拍戏的那几天, 几乎全被暴雨占据, 压根看不到任何星辰,而如今沉寂的夜空中繁星点点,池浆窝在贺添舟怀里微微仰头望着这漫天如碎钻般闪烁的星空, 倍感满足。

贺添舟用身体紧紧包裹着她,他始终担心晚上温差大,池浆会着凉生病,垂眸凑近她的脸侧, “冷吗?”

池浆缩起腿, 笑着去拉他的手,“你抱紧一点就不冷啦。”

贺添舟见她如此主动的模样,确实无法拒绝, 但还是拿出手机给管家发了条消息, 让他派人送件大衣过来,在衣服没来之前, 他丝毫不介意用自己帮她取暖。

他很享受池浆这幅娇憨可爱的模样,那是与工作时的严肃正经完全不同, 往往这样的她才是最真实的池浆, 也是最令他动心的模样。

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贺添舟伸长了手接过佣人递来的大衣,池浆还没反应过来, 刚想扭头时就被一阵浓郁的男香扑了个满怀,紧接着整个人就被裹进了温暖的布料中。

贺添舟的衣服在她身上总是显得巨大无比,更别说冬天的大衣了,把她完全包裹都不成问题,现在手也无法动弹,池浆刚要挣扎一下,就被大衣外的手按住了。

“别动,等下又感冒发烧。”男人的声音从胸腔处发出,连带着池浆的整个后背都酥麻了两秒,贺添舟将大衣两边掖好,重新将她抱紧。

池浆不满地撅了撅嘴,闪着亮光的眼睛一转,小心思就这么冒了出来,她扬起好看的下巴,优美的脖颈线条暴露在黑夜中,“可是我想牵手诶,你不想吗?”

那纯白天真的语气简直让人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池浆总有各种办法拿捏贺添舟,像蛇打七寸般。

贺添舟的眼底满是女孩俏皮灵动的模样,尤其是那双带着小狡黠的眼睛,他轻叹一口气,指腹抚上她的脖颈,明明是很轻柔的动作却没由来地带来一阵痒意。

女孩的喉咙不受控地跟着他滑动的手上下滚动着,此时的贺添舟如同正在蛰伏隐忍的猛兽,就等着猎物放松警惕的那一秒。

“当然。”残暴的野兽收起他尖锐的爪子,换了个方向往大衣里面伸去,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略带凉意的指尖轻抚过她被裙摆遮住的大腿,引起池浆的一阵颤/栗。

察觉到怀里人的羞赧,贺添舟在黑夜中缓缓勾起嘴角,“浆果在怕什么?”

那好听又富有磁性的声音就这么回荡在耳边,热意从耳朵开始蔓延,像粉红色的晚霞被拓印上去。

贺添舟从前就很喜欢她身上令人心安的味道,层层云雾散去,他才得以窥见那就雪山顶上藏着的最后一株云莓。

掌心之下的细微颤/动好像在提醒他,女孩的一呼一吸都由他掌控,这样富有生命力的模样也只有他一个人见过,振奋与激昂蔓延至贺添舟的全身,令他为之着迷。

男人宽阔而挺拔的背影能将池浆完全笼罩,从身后只能看见贺添舟一个人,但仔细瞧才会发现男人西裤下压着的白纱裙。

这样的画面自带一种浪漫氛围,暧昧又让人心动。

“怎么不说话了?”贺添舟见她一言未发,佯装疑惑地又问了句。

他始终没有吻下来,只是呼吸偶尔滑过,唇瓣和脖颈始终隔着若有若无的距离,但往往这样才叫人欲罢不能。

池浆想要收回扬起的下巴,却被因为他的禁锢完全无法动弹,这下真是到处都被攻城略地。

她开始为自己刚才的举动而感到后悔,在大衣下攥着他的手也被轻而易举地反制,因为在草坪上,贺添舟的手始终保持着底线,但并不多。

贺添舟知道哪处是她最柔软的弱点,按他往常的习惯,总是会在开始前,用唇贴一贴,直到女孩发出悦耳的声音,像跳动的乐章。

可这一次他用手敲响了琴键,格外怀念的乐声并未响起,因为池浆咬住了下唇,羞赧又克制。

刚刚心意相通的两人正是感情最为热烈的时候,再加上曾经是最熟悉彼此的人,如今和好,想念和喜欢也最是浓烈。

池浆仿佛又发烧了,她微眯着眼用余光去看贺添舟,措不及防对上那双幽沉的眼眸时,她本能地想要贴近他,以此来寻求安全感,理智尚存,清楚知道现在正处室外,哪怕空无一人也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贺先生。”她终于开口了,第一句话就是唤他的名字。

贺添舟察觉到她的颤抖和无措,更听出了她语气里的害怕,手上的动作迅速停下,从大衣中抽了出来,温热的唇也离开了她的脖颈。

“不要害怕,不会在这里的。”贺添舟语气温和地帮她平复呼吸,环抱的力气又重了几分。

池浆在等思绪尽数回归,此刻的她半梦半醒地窝在男人怀里,等重归平静,手摸上了他的侧脸,最后像是不满足般,女孩的手变成了她的脸。

像是一只急需主人抚摸的猫咪,用蹭来蹭去的方式来获取她想要的一切。

贺添舟原本压抑下去的情绪又因为她这番动作而蠢蠢欲动起来,本想伸手拉开点两人之间的距离,大衣也早在摸索间滑落了大半,也因此弄出了些褶皱,尚在的理智因为她落在耳边的话轰然倒塌。

“贺先生,好想你,好想亲亲你。”

轻飘飘的一句呢喃,却像一记钩子,勾得他魂牵梦绕,缠绵悱恻。

用大衣裹住她,贺添舟直接将人打横抱起,从草坪走向室内,穿过辉煌的壁画走廊,带着她乘电梯去了三楼。

一进去贺添舟就将人放了下来,脚刚碰地,池浆来不及反应又被按在门上,吻随即落下。

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呼吸缠/绕间,仿佛能听到他的心跳声。

“今晚要回家吗?”贺添舟趁着电梯门打开,啄吻着她,将人带了出来。

池浆攥着他的衬衫,眼底雾气弥漫,理智使然,“要回去。”

话落,又吻在一起,比任何一次都浓/郁。

“没时间了宝贝。”贺添舟余光撇一眼手腕上的表盘。

池浆不管他,双手舒适地搭在他的肩上,指腹摸索着他脑后的短发,趁着短暂分开的时间,鼻音轻哼。

“那贺先生可要抓紧时间了。”

最后结束时,池浆才反应过来已经进了房间,耳边除了自己的心跳还有属于男人略显沉/重的呼吸。

她依旧被贺添舟抱在怀里,这人正靠着她平息呼吸,池浆呆滞的目光撇见两件大衣交叠在地毯上。

过程中,外套早就不翼而飞,纱裙成为了一种了便利,轻轻一拉,他就能触碰到渴望许久的白雪山尖。

这会理智才仿佛复位,池浆抓着裙子,层层叠叠的纱裙仿佛被水雾浸过,如同海浪般的黏/腻感让她不舒服地动了动,很快又被按/住。

“还想不想回去了。”贺添舟的声音低的可怕,还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威胁。

又不是没有察觉到,两人密不可分时她就已经发现了,撇撇嘴,挑衅似地开口:“不让我回家,小心我家池老板找你麻烦。”

贺添舟抵着她的锁骨喟叹一声,那语气像是一点都不害怕:“没问题,我可以去西洋见一见池先生。”

池浆嘿一声,拍拍他的后背,她知道这人真的说到做到,可她压根没做好见家长的准备。

这样一来一回,原先暧昧的氛围也散了大半,贺添舟平复完就这么将池浆抱起来,把她吓得手脚都牢牢扒着他。

“衣服衣服,我的衣服。”池浆一边挣扎一边大叫着。

贺添舟失笑着把人放下来,顺手捡起掉落的外套,先给她穿好后,将自己的挽在臂弯里,低头理了理弄乱的衬衫。

池浆背过身去拉好裹胸,又凑到镜子前瞧了瞧,除了自己的嘴唇有些红肿之外没什么不妥。

“走吧。”

贺添舟亲自开车,送池浆回丽景苑,路上她聊起自己想搬出来的事情。

“我还没和我爸妈说,怕他们不同意来着。”池浆都能想象到池扬会是什么态度。

贺添舟对这方面完全空白,他没问为什么父母会不同意,而是问池浆准备搬去哪里住。

听到这个问题的池浆睨他一眼,下一秒就知道这人在打什么算盘,她哼唧两声,双手抱胸:“你死了这条心吧,我绝对不会搬去华锐府的。”

贺添舟扫一眼后视镜,一本正经地颔首,语气惺忪平常:“我搬去你那也可以。”

?

这人什么时候这么死皮赖脸了?

池浆白他一眼,“别说这些,你先祈祷我能顺利搬出来吧。”

抱着一大束弗洛伊德下车,池浆将那些可爱的云莓交给了贺添舟,她这里压根没有条件能保存它们,刚好贺添舟可以酿成酒下次请她喝。

在池浆惊讶的目光中,贺添舟又补充了句:“喝完这些还有,放心。”

池浆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抱着花弯腰和车里的他挥挥手,一步三回头地往别墅走去。

奔驰停在原地直到她的房间亮起灯才启动离开。

第二天和邵西媛池扬提出搬出去,和池浆心里猜的一模一样,第一个反对的就是她亲爱的父亲大人。

“我不同意,我绝对不同意,你想都别想。”池扬直接驳回,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反对池浆的决定。

这会简直像个被亲女儿背叛后破防的老头,双手抱胸一副拒绝沟通的表情。

池扬越想越不对劲,“在家里住怎么不行了?去公司远吗?那我给你买辆车,你之前的那辆保时捷怎么样?我下午就陪你去看看,或者你不想开车那给你配个司机,还是说在房间写剧本不方便,那我腾个房间出来给你做书房,没有你的允许我和邵女士绝不进去。”

“停停停。”池浆无语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她再次重申:“其实我就是想试试一个人住,反正都在安北,我时不时回来看看你们就好了。”

“不行!”池扬可以说是油盐不进,他越想越不对劲,池浆刚一回来就说要搬出去住,昨晚还抱那么一大束花回来,该不会……

男人的直觉有时也挺准,他内心警铃大作。

“你给我老实交代!”池扬第一次生气地拍桌。

池浆无语地扯扯嘴角,没好气地丢出句:“交代什么。”

“你是不是谈恋爱了!哪个狗东西!”

池扬面红耳赤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冲出门和人干架。

此时贺通六十八楼的会议室内,贺添舟冷不丁的感觉到后背袭来一阵阴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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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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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扬:被偷家了

真没招了这章被锁了整整两天(战绩可查,第一次被锁这么久还只是写了kiss